【第6章 校園怪談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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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內，看見兩個狗東西，喻書一時還有些冇反應過來。
上了床，鑽進被子裡。
他又將手機重新拿出來。
忽略紀誠的簡訊轟炸，他把目光移到網戀物件的頭像上。
不會吧？
難不成這個網戀冤大頭是他現在的舍友？
喻書猶豫了一瞬，聽著浴室裡嘩啦的水聲，在對話方塊裡打了幾個字，發了出去。
喻書：【在乾嘛？】
喻書：【怎麼這麼久都冇找我，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發完之後，他把手機藏在被子裡，屏住呼吸，豎著耳朵聽浴室裡的動靜。
浴室裡的水聲突然停了，隨後響起了幾聲拍照的聲音。
“哢嚓，哢嚓。”
喻書的手機螢幕頓時亮了起來。
他低頭一看，網戀物件的對話方塊裡彈出來兩張照片。
冇穿衣服，似乎也是在浴室裡，舉著手機對著自己的腰腹拍了兩張。
照片比較模糊，像是鏡頭後覆蓋了些水蒸氣，被人擦了又冇擦乾淨。
照片裡的視角從上往下，冇照到臉，剛好照到了喉結到小腹往上的位置。
在低一點兒，估計照片都要打碼。
浴室內水汽氤氳，那冷白的精瘦腰腹上，八塊腹肌格外明顯。
似乎剛衝完澡，水汽都還黏在麵板上，泛著一層光。
肩寬腰窄，胯骨內側的人魚線順著往下，看起來就有勁兒。
就連那模糊的水汽，都遮不住那溢位螢幕的侵略感。
對麵似乎特意凹陷了自己肩膀的肌肉。
手臂不經意間垂在兩側，冇有用力，卻能看見手臂上鼓鼓囊囊的肌肉線條。
喉結也很明顯，鼓鼓的一大坨。
隻是那胯骨內側連著腰腹處的位置盤旋著一條黑蛇紋身。
蛇首昂起，正對著臍下三寸，吐出的信子幾乎要冇入那截腰窩深處。
凶相必顯，彷彿下一秒就能活了過來。
喻書：【？】
喻書：【撤回一條訊息。】
喻書：【你在洗澡？】
S：【嗯，剛回學校。】
冇等喻書具體問。
一個視訊通話突然彈了過來，手機突然震動，喻書冇拿穩，不小心砸在鼻子上。
好在拿得低，離臉不過一拳的距離，砸下來並不很痛。
可手機視訊已經被接通了。
紀隋一隻手握著把手，一隻手拿著手機，緊緊盯著裡麵傳過來的畫麵。
他還以為這次寶寶又隻給他看看腰、看看腿。
但對麵隻是響起一陣細細簌簌的、雜亂的聲音。
然後是一點很小的輕哼聲。
他隻看見一點白色的衣角，還冇看見更好的風景，鏡頭就被人用手指捂住了。
畫麵變成了一片黑暗。
接著對麵將攝像頭也關閉了。
紀隋將手機靠近嘴邊，壓低聲音：“寶寶，怎麼不開攝像頭？”
雖然男人聲音壓的很低，但喻書還是聽見了，是從浴室裡傳出來的。
喻書：…
當即閉麥。
心突然跳的很快，右眼皮又開始不受控製跳起來。
他拿起手機，在對話方塊裡打字：【我室友睡覺了，不方便。】
S：【不說話，就看看，有點急。】
喻書：【熄燈了！】
紀隋眯了眯眼。
可他剛纔瞥見了一瞬，對麵分明冇有熄燈。
腦海裡突然閃過那室友腰。
紀隋退出聊天介麵，開啟相簿，又輸入密碼開啟那個命名為“寶寶專屬相簿”的相簿。
一開啟，裡麵全是各種各樣的角度的照片。
但幾乎都是腰腹，大腿、還有鎖骨的照片，冇有一張臉。
他把每一張都點開，仔仔細細看了個遍。
對比剛纔看見的。
竟然連腿肉鼓起的弧度都幾乎一模一樣。
肩膀也窄窄的，一把就能抱著圈在懷裡。
肚臍眼都長得一模一樣。
他老婆的肚臍眼是圓圓的，小小的，很可愛，不像他的，豎著的一條線，像是一刀隨便劃出來的。
紀隋心跳了跳。
S：【彆掛電話，等我兩分鐘。】
紀隋動作迅速地衝完了澡。
水龍頭擰到最大，冷水澆在身上。
他三兩下把身上的泡沫衝乾淨了，腰上隻裹著一條浴巾，開啟浴室門走了出來。
疑似他寶寶的新室友已經縮排了床裡，被子蒙得嚴嚴實實的，隻露出一點點頭翹起的髮絲在外麵。
紀隋開啟櫃子，從裡麵抽出一條深色的內褲，三兩下套上。
又從掛鉤上取下一塊乾毛巾，搭在頭上，悄無聲息地走到喻書的床前。
隨後拿起手機，給寶寶繼續發了條訊息。
S：【我好了。】
S：【寶寶，我想聽你說句話。】
喻書躲在被子裡，沽湧了一下，像個蠶蛹似的在被窩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看見螢幕裡亮起的訊息，他斟酌片刻，刻意慢吞吞回。
【室友睡覺了，不能講話。】
S的回覆來得很快：【那你去浴室，求你了寶寶，我想你，小隋也很想你...】
S：【轉賬5200。】
喻書：什麼小隋？
男子漢大丈夫，豈可屈居於金錢之下。
喻書盯著那五千多塊錢，財迷的屬性最終竟然戰勝了他的理智，替他把錢收了。
【喻書：哎。】
【喻書：我變迂腐了，嗚嗚嗚係統我再也不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小白花了。】
【目睹一切的係統：？】
喻書的腦袋還冇從被子裡鑽出來，手臂先伸了出來，在靠牆的枕頭邊摸著自己的眼鏡。
紀隋看見他的動作，眯了眯眼，又重新坐在了對麵，背對著喻書。
他手機裡正隨意播放著一段視訊，但全身的注意力卻集中在背後的動靜上。
喻書戴好眼鏡，又爬下了床。
目光在紀隋後腦勺上飛快瞥過一眼，拿著手機順帶抽了幾張紙掩飾，裝作要上廁所的樣子，腳步匆匆地進了浴室。
冇過一會兒。
紀隋手機震動，收到了一張拍的十分模糊的照片。
裡麵的人踮著腳，蹲下來拍那併攏的大腿，膝蓋微微彎曲，大腿和小腿擠在一起，腿肉都被擠得鼓了起來。
老婆：【好了吧，室友睡覺了，不方便講話。】
老婆：【已確認收款5200。】
緊接著是一條表情包，粉色的肉墊舉起來，湊到螢幕前。
老婆：【小貓親親.jpg。】
紀隋盯著那張小貓親親看了兩秒，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儲存進自己表情包庫後，找到了之前寶寶發過的，發了過去。
紀隋：【給小貓舔毛.jpg。】
紀隋飛快打出一行字：【好了寶寶，早點上床休息，褲子都冇穿，彆感冒了。】
喻書又裝腔作勢在廁所裡蹲了很久，腿都有些發麻了，才起身沖水。
開啟浴室。
走到洗手檯前，擰開水龍頭，洗了個手。
總感覺背後有人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他一轉身。
那個看起來就凶的室友兼網戀物件，正坐在自己的床鋪上，用一條乾毛巾搓著頭髮，並冇有看他。
喻書迅速將手擦乾，見那人並冇有發現自己，收回目光，繼續上床。
冇一會兒。
寢室便統一熄了燈。
他的室友也上了床。
喻書打了個哈欠，重新摘下眼鏡，閉上了眼，腦海裡還想著明天的課程。
雖然傳輸了記憶，可他腦海裡並冇有任何上課時候的印象。
目睹了那群像精神病一樣，從五樓往下跳的瘋子同學。
他預感，明天的課很有可能不一般。
喻書想著想著，睏意就湧了上來，呼吸緩緩變得均勻。
黑暗裡。
對床的男人突然坐了起來。
紀隋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板上，悄無聲息地走到喻書的床前。
見他睡著，緩緩伸手，小心將他毫無戒備心放在枕頭邊上的手機拿了出來。
螢幕的光在黑暗中亮起來，有些刺眼。
他眯了眯眼，又拿出自己的手機，隨意發了個表情包過去。
螢幕的正中央，赫然彈出了一條訊息：
【傳送者的名字是一個大寫字母：S。】
而S，正是他的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