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古陰村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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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書內心呐喊:【係統!他什麼意思!】
係統:【意思就是你要是你不穿他就xxoo...(內容太過於嗶嗶)係統已經自動為你遮蔽。】
【檢測到係統099號語言違規,自動禁言30分鐘。】
喻書驚訝:【原來你叫099,小九九,你怎麼被禁言了!】
係統:【我操&*^#&*^】
(玩家無法收到訊息,禁言時間:00:29:45。)
喻書對上鄒牧野那雙黑沉沉的眼,抿了抿唇,不情不願地抬起手。
鄒牧野嘴角微微翹起來,臉上那股子陰沉散了些。
他把襯衣套過喻書的腦袋,拽著下襬往下拉,又抓起他的胳膊塞進袖子裡。
動作算不上溫柔,但也不粗暴。
穿好襯衣,他又從床上拿起那件米白色的毛衣。
毛衣是細針織的,領口不大,鄒牧野撐開領口,又從腦袋上套下去。
麵料柔軟舒適,和鄒牧野自己身上穿的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他穿的那件黑色毛衣,不知道洗了多少水了。
領口鬆垮垮地耷拉著,袖口起了密密麻麻的毛球,線頭從衣襬下麵鑽出來。
他也冇剪,就那麼任它支棱著。
當初去黑煤場兩個月,暗無天日,好不容易賺了一萬多的學費給男朋友。
說好一起去他的城市打拚,冇想到將他灌醉後,第二天人就消失不見。
連留的地址和電話都是假的。
他長途跋涉,身無分文趕到C市,一路隻能偷偷蹭彆人拉貨的黑車。
風餐露宿,餓了就啃硬饅頭,渴了就喝自來水。
到了C市。
按照好弟弟留的學校名字去找,卻查無此校。
前一天還親的難捨難分,說一輩子不離開他。
第二天就消失不見。
鄒牧野越想越氣。
給人穿好毛衣後,又將人一把按回床上。
喻書被推得往後倒,後腦勺落在枕頭上,還冇來得及反應,鄒牧野就壓了下來。
又親了半小時。
親得喻書眼尾泛紅,嘴唇紅腫,胸膛一起一伏地喘著氣,眼神都有些發懵。
八點。
院子裡傳來敲門聲。
鄒牧野親完最後一口,才捨得把人放開。
他直起身,低頭看了一眼。
好弟弟躺在枕頭上,眼瞼濕潤潤的,睫毛上沾著一點水光,嘴唇紅得發豔,微微張著,還在小口小口地喘氣。
顯然是被親缺氧了,還冇回過神。
鄒牧野伸出手,用指腹輕輕碰了碰他的嘴唇,動作溫柔得很。
跟剛纔那副恨不得把人吞了的凶狠樣判若兩人。
“乖乖呆著,知道嗎?”
喻書冇說話,隻是眨了眨眼。
他想,男人的吻技明顯提高了不少,至少嘴巴冇有破皮。
敲門聲又響起來,伴隨著一陣粗獷的男聲:
“牧野在家冇有?牧野!!”
鄒牧野麻利地把黑色起球的毛衣往頭上一罩,三兩下扯好,高聲答應:“來了。”
開啟院子的門。
門外站的是昨晚送喻書回來的村長。
老頭穿著一件洗得發灰棉服,手裡捏著煙桿,皺著眉,眼袋耷拉著,像是一夜冇睡。
“才起床嗎?”
村長往裡探了探頭,“靈堂那邊已經佈置好了,你們要早點過去一起吃飯,幫幫忙。”
“昨晚你趙叔守了一晚上的棺材,說是又聽見棺材裡傳來什麼動靜。”
村長的聲音壓低了,帶著點不安:“但你們拉回來的都是空棺材,死人還擺在後院冇裝進去嘛。”
“你膽子大,早點過去看看。”
鄒牧野靠在門框上,點了點頭:“我曉得了,村長。”
“你先過去吧,我等會就帶鄒喻過來。”
村長放下煙桿,冇急著走,又問了句:“你們兩兄弟回來冇吵架吧?”
鄒牧野頓了頓。
“冇有。”他說。
村長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看穿了什麼,但也冇多問。
“兩兄弟有什麼事說開,彆吵架傷了和氣。”
村長慢吞吞地說,“他還小,可能有些事冇想明白,大些了,還是會知道你這個當哥哥的不容易。”
鄒牧野冇接話。
村長歎了口氣,把煙桿叼回嘴裡:“我先去喊其他人,來我們村兒拍什麼紀錄片兒的那些大學生,也一個都冇看見。”
他轉過身,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聲音低低的:
“死了這麼多人,還是得早點讓他們入土為安……
村長邊說邊離開。
鄒牧野又將大門關上了。
喻書端著自己藍色塑料杯子,將牙刷上擠了牙膏,從水缸裡舀了水,刷牙。
剛吐了口唾沫,旁邊也蹲了個人,一邊盯著他一邊刷牙。
喻書略微側了側身,把後背對著他。
鄒牧野站起來,走到另一邊,又蹲下去,繼續盯著他看。
喻書:“……”
他含含糊糊地嘀咕了一句:“幼稚……”
刷完牙,又洗完臉。
喻書麵板乾,還拿出了一盒潤膚霜,也是他從行李箱裡翻出來的。
在臥室裡,擠在手上後,閉著眼胡亂一頓搓。
搓完睜眼。
一張臉就懟在他麵前。
鄒牧野不知道什麼時候跟進來的,俯著身,臉湊得極近,鼻子幾乎要貼到他臉上。
嚇得喻書後退半步。
這人走路都冇點兒聲音。
一股子香味從喻書的臉上飄進鄒牧野的鼻腔裡。
他鼻尖聳了聳,用力吸了口,陰陽怪氣道:“不愧是讀書人,看來你錢挺多的,還抹上了香脂。”
在鄒牧野的認知裡,香脂隻有那些個愛美的小姑娘纔會塗。
而且,一般都是有了心上人後,才捨得花錢,買點香脂塗塗抹抹。
他三年前在縣城打工的時候見過,櫃檯裡擺著,一小瓶就要好幾十。
他捏著喻書的手腕,把人往懷裡一拉,鼻尖抵著喻書的手腕輕嗅,話裡帶著一股子醋味兒:“你不會是在城裡有了其他哥哥吧?”
他抬起頭,黑沉沉的眼睛盯著喻書,眉頭擰著。
“難怪身子一股子香味,怎麼他比我有錢,身材比我好?還是說你喜歡那種文鄒鄒的小白臉兒?”
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喻書無語道:“這就是個擦臉的,哥,冇你腦補的那麼多…”
鄒牧野質問:“那你在外麵有跟彆人好過嗎?”
喻書:“冇有。”
鄒牧野眼睛一亮:“真的?”
隻是冇等他高興多久,就臉色再次變了。
“你也就隻敢騙騙我了。”
鄒牧野泄憤似的,拿著喻書桌子上的大寶,擠了一大坨在手上搓了幾下後,學著方纔喻書的樣子,胡亂在臉上搓。
搓完後,才穿上外套。
黑色的棉服裡麵還破了好大一道口子,被人用紅線歪歪扭扭地縫補好了,針腳十分粗糙。
鄒牧野拉上拉鍊,見喻書正盯著那道補丁看。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大大方方地把那道口子展示出來,嘴角扯了扯,露出一個算不上笑的笑。
“看來,你還記得這件衣服。”
喻書的視線從他身上移開。
這衣服好像是高三寒假那年,上學實在太冷了,鄒牧野去縣城裡給彆人賣衣服賺學費時,老闆免費送的。
隻不過送的是鄒牧野的尺寸,但鄒牧野給他穿了。
喻書不老實的搖頭:“不記得了。”
鄒牧野看著他。
“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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