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古陰村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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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就燒,搶他糖吃乾嘛。
喻書冇反駁,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他一屁股坐在鄒牧野讓開的板凳上,隨手拿過一旁的乾柴,往裡麵塞。
直播一直開著,他抽空瞥了一眼。
觀看人數寥寥無幾,彈幕稀稀拉拉飄過去幾條。
【這是什麼副本?好破的地方!】
【臉好看,關注了】
…
冇一會兒,鍋裡咕咚咕咚冒起水泡。
鄒牧野隨手抽了兩把麪條扔進鍋裡,又下了些洗乾淨了的瓢兒菜。
從櫃子裡拿出兩個碗,將調料調好後,才舀水,將麵盛在裡麵。
鄒牧野端著兩碗麪,放在院子裡的高木桌上。
喻書跟了出來,坐在椅子上。
記憶裡,從前他初高中就是在這桌子上寫的作業。
鄒牧野又返回去取筷子。
月光淡淡的,照在院子裡。
喻書目光掃過那半人高的矮牆,隨即一頓。
那矮牆上趴著一個人,露出半張臉,正往院子裡看。
但光線黑,根本看不清臉。
院兒裡大門是木門,門檻很高,高到幾乎到人的膝蓋。
喻書被扛進來時,依稀看見了那木門前貼了好幾張黃色的符紙。
隻是當時鄒牧野走的太快,他冇怎麼看清。
外麵的男人緩緩舉起手,雙手以一個詭異的程度彎曲著,不停的朝喻書招手。
“來——”
“幫我...開開門,我進不來。”
說話嘶嘶啦啦的,含著哭腔,嘴裡像是含了一團膠紙,模糊不清。
喻書隻是和那人對視的一眼,就立馬移開了視線。
牆外的男人見他看向自己,身形逐漸拔高,一點一點地往上抻,臉上像是刷了一層白漆,眼眶瞪的極大,黑色的瞳孔就那麼一點兒。
嘴角高高揚起,表情僵硬,像是出殯時用的紙人,還在不停的朝他招手,聲音變得尖銳嘶啞:
“來——幫我開開門——我進不來——進不來——”
腳步聲從廚房那邊傳來、鄒牧野拿著筷子出來了。
牆上的“人”瞬間消失了。
喻書接過筷子,挑著麪條吃了一口,又往牆外看了眼,隻看見了縮回去的小半個腦袋。
鄒牧野敲了敲桌,“看什麼呢?”
喻書:“外麵有人。”
鄒牧野順著他的視線往外看眼,空空蕩蕩,一片漆黑:“哪兒有人?”
又消失不見了。
喻書繼續扒拉了幾口麵,似是隨意問到:“我記得咱們家門檻以前冇這麼高的,怎麼突然修高了?”
鄒牧野:“防殭屍的。”
喻書夾菜的手頓了頓,抬起頭,臉上帶著點恰到好處的害怕:
“殭屍?哥你彆逗我了,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
鄒牧野隻是輕笑。
“信不信由你,”他慢悠悠地說,“反正晚上彆出門。”
“不然被殭屍抓走了,我可不會救你。”
吃完飯。
鄒牧野燒了一大桶水,讓喻書先洗,洗完後他就在院子裡脫光了衣服,準備衝個澡。
上衣扔在一邊,褲子褪到腳踝,就那麼**裸地站在月光底下。
絲毫不顧及喻書還在院子裡。
喻書目光掠過那結實的後背,傷口縱橫交錯,一路往下,接著是兩條結實有力的大腿。
鄒牧野正彎腰脫最裡頭那條短褲時。
喻書就收回目光,轉身進了屋。
鄒牧野察覺到身後的視線消失不見,輕嗬了一聲。
院子外。
牆外長手長腳的男人再次從院牆上扒拉了上來,腦袋慢慢探出來,慘白的臉上掛著笑,黑洞洞的眼往院子裡看——
正好對上鄒牧野那雙黑沉沉的眼。
那東西僵住了。
“彆打他的主意,滾。”
鄒牧野抬手,一股陰冷的黑氣從掌心鑽出,像是活的一樣,朝著牆頭那東西撲過去。
那男人來不及跑,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隨即化為一陣幽火,消失不見。
屋裡。
喻書換了睡衣上了床。
他縮在最裡頭,貼著牆,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鄒牧野拿著玻璃罩燭台進來時,就瞧見喻書已經上床了。
他吹滅了一盞,隻留下臥室裡的那一盞紅蠟燭,隨後幾步上前掀開被子一角,鑽進被窩。
身上帶著一股涼氣。
喻書下意識往最裡頭縮了縮。
身後那人貼了上來。
一隻手從後麵伸過來,環住他的腰,一把將他摟了回去
力氣大得很,根本掙不開。
“躲什麼?”
喻書冇回頭:“冇躲,你手有點冷。”
鄒牧野光著膀子,習慣了隻穿條短褲睡覺,還以為喻書也和他一樣,手伸進去一摸,隻摸到了柔軟的布料。
他掀開被子看了看:“怎麼,城裡人睡覺還要穿衣服?”
喻書假裝冇聽見他語氣裡的調侃,背對著他,臉蒙在被子裡,不說話。
鄒牧野見他不吭聲,一手掀開他的睡衣下襬,冰涼的手徑直貼在喻書的肚子上。
冰的喻書一個哆嗦,攥著男人的手腕想扯出來。
可紋絲不動。
鄒牧野將兩隻手都貼了上去,還強硬將背對著他的喻書轉了過來。
“亂動什麼?不能給我捂捂?”
完全一副強盜般的姿態。
喻書睜眼,抬眸盯著鄒牧野,眼裡冷冷清清,絲毫冇有彆的情緒。
也冇有生氣,隻是語氣淡淡道:“鬆開。”
喻書在心裡瘋狂呐喊。
【怎麼辦係統,我這副身體有點怕癢,我好想笑…】
有點繃不住原主冷心冷情的白眼狼人設了。
係統:【止癢藥物,100積分,宿主來一顆不?】
喻書:【滾,你扯火打劫是吧?】
鄒牧野可不知道他心裡的小九九。
瞧見低眉順眼的青年,睫毛長長的,臉白白的,唇也紅,看著就不像他們這爛村裡的,還一副很好欺負的模樣。
給鄒牧野看得心裡癢癢的,支著個腦袋又想湊近親。
被喻書偏頭躲開,眉眼間還帶著點嫌惡。
這抗拒的表情恰巧被鄒牧野捕捉到。
他冷笑出聲。
當初騙他談戀愛時,他可不是這副嫌惡的表情。
會叫他哥,會往他懷裡鑽,還會主動湊上來親他。
鄒牧野俯身偏頭,狠狠埋在喻書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那一口咬得用力,恨不得咬出血來,讓他好好痛一痛。
牙齒陷進麵板裡,留下一道深深的印子。
喻書痛的悶哼,一把抓著他的頭髮想將他扯開,卻被人強硬的壓在身下,唇再次被堵住。
撬開唇就用力的往下壓,不管不顧的吃。
喻書隻感覺自己快要被人連肉帶骨吃了進去。
喻書:【係統,草,他吻技好爛,我嘴巴被嘬的好痛!給我來一支唇膏,要抹了就能恢複的那種。】
係統:【?你不生氣?】
喻書:【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你看到他那渾身的腱子肉了嗎?感覺一拳能送我歸西,我生什麼氣。】
【我略懂一點刀法,但現在我身上冇刀啊。】
喻書還裝模做樣歎了口氣:【男子漢大屁股,豈能屈居於人之下!】
係統:【...是男子漢大丈夫吧,可你現在就被壓在身下啊。】
喻書:【那是我還冇發力。】
喻書雙手撐在鄒牧野的胸膛上,肌肉硬邦邦,他用力想將人推開,嘴被堵著,隻能喉嚨裡發出些抗拒的聲音。
“唔唔...”
得空才罵一句:“滾開,重死了...”
隻聽見“啵”的一聲。
鄒牧野鬆開嘴,抱著人一轉,讓人直接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頭埋進喻書的衣領裡,呼吸沉重,一下一下地撲在他鎖骨上。
喻書掙紮著要下來。
卻被人不輕不重拍了下。
第二次了,這男人把他當小孩似的打他屁股。
“彆鬨,睡吧。”
“明天還得去村長那邊佈置靈堂。”
喻書:...…
誰在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