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搞定貨源，啟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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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計下去冇多久，很快，一個穿著體麵、眼神精明的中年掌櫃便快步走了進來，拱手笑道：“鄙姓孫，是這貨棧的掌櫃，不知貴客是蘇老爺的朋友，有失遠迎，恕罪恕罪！蘇老爺前幾日捎信來，特意提過周兄弟您，說您於他有援手之恩，讓我務必行個方便。”
周悍抱拳還禮：“孫掌櫃客氣了，舉手之勞，不足掛齒，今日冒昧來訪，是想看看貴號的貨，尋些合適的，帶回我們那邊小鎮上，做些小本買賣。”
孫掌櫃熱情地道：“周兄弟儘管看，蘇老爺吩咐過，定然給您最公道的價錢。”
他順著周悍剛纔目光停留的地方看去，瞭然一笑，“周兄弟可是看中了這些乾貨和小物件？這些確實是咱們涼州的特色，運到中原，尤其是鄉下小鎮，頗受歡迎。”
聽著孫掌櫃這麼說，周悍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主要提及了涼州大棗、耐儲的鍋盔以及那些廉價又新奇的頭花梳篦。
孫掌櫃撚鬚點頭：“周兄弟好眼力，這幾樣東西，量大，不易壞，運費也相對便宜，利潤空間確實不錯，尤其是這大棗，我們這兒都是農戶自家晾曬，品相有保證，價格也低。
鍋盔更是走卒販夫常備的乾糧，至於這些小物件，都是從西域商人那裡零星收來的，樣式新奇，本錢極低，搭著賣最合適不過。”
他壓低聲音，“既然周兄弟是蘇老爺的朋友，這批發的價錢，我按給老主顧的走，再給您讓半成利，您看如何？”
周悍心中計算了一下，若按這個價錢，運回去即使加上運費，利潤也相當可觀，他沉穩地點頭：“孫掌櫃爽快，那便先定下這幾樣，具體數量和價錢，還要勞煩掌櫃的幫忙覈算清楚。”
“好說好說！周兄弟放心，包您滿意！”孫掌櫃滿口答應，立刻吩咐夥計去準備樣品和價目單。
看著孫掌櫃忙碌的身影，周悍心中一定，他彷彿已經看到，林桑看到這些新奇貨物時，那亮晶晶的、帶著驚喜的眼睛。
通遠貨棧的孫掌櫃辦事極為利落，不過半日功夫，便將周悍選定的貨物清點、包裝妥當。
幾大麻袋顆粒飽滿的涼州大棗，數十捆硬實耐放的鍋盔，還有好幾箱花色各異、充滿異域風情的頭繩絹花和牛角梳篦，整整齊齊地碼放在一起。
周悍上前，隨機拆開幾袋棗子檢視，隻見棗肉厚實，色澤紅潤，並無壞果，又檢查了鍋盔，乾硬無黴變，正是適合長途運輸的狀態。
那些小物件雖然廉價，但做工也還算細緻 他滿意地點點頭，對孫掌櫃道：“孫掌櫃，貨品無誤，勞您費心。”
“周兄弟驗看仔細是應當的，”孫掌櫃笑著遞過賬單，“按咱們說好的價錢，這些貨物共計八兩七錢銀子，零頭給您抹了，您給八兩五錢便好。”
周悍痛快地付了銀錢，雙方錢貨兩清，揣好孫掌櫃開具的貨單和剩餘的銀兩，周悍心頭一塊大石落地。
他又特意去集市上，采購了林家羊雜湯攤子需用的足量乾酪和品質上乘的辣椒粉，還順手給林桑買了一把鑲嵌著彩色石子的精緻小匕首防身，給林苗帶了一包涼州特產的果乾，給林鬆林柏買了個皮製的彈弓。
看著準備好的所有東西，周悍歸心似箭，他腦海中已經浮現出林桑看到他帶回這些貨物時驚喜的笑容，以及家人開心的模樣，他不再耽擱，與鏢隊彙合後，便催促著車隊踏上了歸途。
桑桑，等我回來，他在心中默唸，冷硬的眉眼間染上了一抹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和與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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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林家也遇到了甜蜜的煩惱，攤子上生意紅火，可眼看著地裡的凍土化開，春耕迫在眉睫，林家那幾畝地是根本，絕不能荒廢，林老二必須回家侍弄土地。
下午收攤後，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商量。
“他爹肯定得回去種地，這是正事，”王氏先定了調子，“可鎮上和碼頭兩個攤子，一下子少了個主力，這……”
林桑沉吟道：“地給彆人種不放心，雇短工也難，家家都忙，看來，咱們還得再雇一個人。”
林老二點頭：“是這個理兒，碼頭那邊人多眼雜，魚龍混雜，這次得雇個年紀大些、穩得住場麵的，免得有人欺負桑桑和杏兒她們。”
“年紀大些，穩得住，還得有空閒……”王氏唸叨著，眼睛忽然一亮，“哎！你們看桂花怎麼樣？”
林桑也想起來了：“娘說的是桂花嬸子？也行，她現在一個人拉扯倆孩子，家裡冇地，日子過得也緊巴，她為人爽利，也不怕事，跟娘您關係也好。”
“對對！”王氏越說越覺得合適，“她要是能來，既能幫襯咱們，咱們也能拉她一把，讓她多份收入，孩子也能吃得好點。”
“那娘您去去問問吧，桂花身子要是願意，那就明天跟我們一起去鎮上，工錢跟杏兒姐一樣，也是按天結算。“
“行，“說乾就乾，王氏當即起身：“我這就去她家問問，成不成的，問問就知道了！”
王氏風風火火地來到桂花嬸子家，說明來意，桂花嬸子一聽，一天給十文工錢，主要就是幫忙烙餅、收拾碗筷，包一頓午飯，又是在碼頭上，這活根本算不上辛苦，還有牛車坐，這收入對她家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炭！
她激動地拉著王氏的手：“林嫂子，這……這讓我說什麼好！這活我肯定乾！一定好好乾！謝謝你們想著我！”
“謝啥，咱們互相幫襯！”王氏拍著她的手，“就是碼頭那邊人多，可能有些莽撞漢子，你得幫著桑桑她們支應著點。”
“放心吧嫂子！我雖說是個寡婦，但也不是那怕事的！肯定不能讓桑桑受了委屈！”桂花嬸子拍著胸脯保證。
人選定了，一家人重新安排了分工。
林老二道：“柏哥兒年紀也不小了，再過兩年都能說親了，是該曆練曆練，以後趕牛車的活兒就交給他，碼頭鎮上兩頭跑，也認認路。”
林柏聞言，挺起胸膛，鄭重應下：“爹，娘，我一定把車趕穩當！”
王氏接著安排：“碼頭那邊，有柏哥兒在，再加上桑桑和桂花妹子，三個人，應該能支應開了，有個男娃在，咱們也放心些。
鎮上這邊，就我帶著苗丫頭，再讓杏兒過來，那裡相對安全些，冇那麼多事。”
分工明確，眾人心裡都有了底，雖然春耕會分散精力，但生意還要繼續做，而且越做越紅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