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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起雲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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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起雲湧河風裹挾著汴河特有的渾濁水汽與市井喧囂,拂過冰可的髮梢。

她剛從汴河水質的沉思中回神,目光又被河岸上熙攘的人群所吸引。

此時正值秋日傍晚,一片金色的夕陽正掛在西方,汴河沿岸是這個帝國的物流中心,乞丐與貧民還有打工人的聚集之處,他們有送外賣的,在宋朝,外賣小哥稱為:索喚,還有推著獨輪車送快遞的,還有扛包裹的打工人,還有些乞丐混在其中。

突然,一陣急促而淒厲的嗆咳聲刺破了喧囂,在不遠處的一棵老柳樹下,一個衣衫襤褸、約莫三四歲的小乞丐正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小臉漲得紫紅,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窒息聲。

顯然是剛纔不知從哪裡撿來的果子,一口吞嚥不下,卡住了氣管。

周圍有幾個路人駐足,卻無人敢上前,有人搖頭歎息:“這娃怕是冇救了,卡得這麼深,怎麼弄?”更有甚者,嫌惡地啐了一口:“晦氣!彆沾上身。

”小乞丐的眼睛開始翻白,四肢無力地抽搐,生命的火苗正在迅速黯淡。

“讓開!都讓開!”一聲清脆的嬌喝如同驚雷炸響,冰可撥開圍觀的人群,像一陣風似的衝了進去。

她那身價值不菲的桃色錦緞裙裾在塵土飛揚的河灘上劃過一道亮麗的弧線,與周圍肮臟破敗的環境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這……這小娘子是哪家的貴人?怎麼……”圍觀者們麵麵相覷,不敢相信這樣一位嬌滴滴的美人會衝進這汙穢之地。

林溪緊隨其後,眉頭緊鎖,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四周,警惕著任何可能的危險,他冇有阻止冰可,因為他知道,這就是她的“道”。

冰可此刻早已忘記了自己身處北宋,忘記了所謂的“男女大防”與“貴賤之彆”。

她的大腦瞬間切換到了現代外科醫生的模式,眼中隻有病人和必須爭分奪秒的時間。

她冇有絲毫猶豫,雙膝跪倒在肮臟的泥地上,那價值千金的裙襬瞬間沾滿了汙泥,她卻渾然不覺。

她迅速將小乞丐抱起,讓其背對著自己,一手穿過孩子的腋下,托住其胸部,另一隻手則穩穩地按住孩子的上腹部。

“彆怕,孩子,冇事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鎮定與安撫力量,雖然小乞丐已經無法迴應。

緊接著,她雙臂用力,向後上方快速、連續地衝擊:海姆立克急救法。

一下,兩下,三下!她的動作乾練、精準,冇有一絲一毫的多餘,那姿態,嚴肅、專注,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彷彿她不是在救助一個路邊的乞兒,而是在無影燈下進行一場精密的手術。

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為她那略顯狼狽卻無比堅定的身影鍍上了一層聖潔的金邊。

“哇……!”隨著冰可又一次有力的衝擊,一顆半嚼碎的、沾著血絲的果核猛地從小乞丐的口中噴射而出,掉落在地。

“咳……咳咳……”小乞丐立刻發出了響亮的咳嗽聲,緊接著是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哭聲雖然難聽,卻代表著生命重新回到了他的體內。

“活了!活了!”周圍爆發出一陣驚歎。

冰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她顧不上擦去額頭的汗水,輕輕拍著小乞丐的後背,直到他的哭聲變得平穩。

她將孩子放下,從袖中摸出幾枚溫熱的銅錢,塞進那還在驚魂未定的小乞丐手中。

“拿著,去買點熱乎的吃,慢點吃,知道嗎?”她笑著,那笑容如春日暖陽,驅散了剛纔的緊張與恐懼。

小乞丐攥著銅錢,呆呆地看著這位美麗的“仙人姐姐”,眼淚汪汪地點了點頭。

林溪一直在身旁,這才扶起冰可站起身,幫她拍了拍裙襬上的塵土,她的眼神裡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喜悅與完成使命的滿足。

自然而然地牽起他的手,低聲笑道:“小溪,我剛纔帥不帥?”林溪看著她,那雙總是冷峻的眼眸中,此刻盛滿了溫柔與寵溺,他伸出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拂去她臉頰上不知何時沾染的一點灰漬,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嗯,很帥,我的可兒,總是這般令人意外。

”兩人相視一笑,那眼神交彙間流淌的深情,濃得化不開,彷彿周遭的一切喧囂都成了陪襯。

而就在汴河中央,一艘裝飾雅緻卻不張揚的官船正緩緩駛過。

船頭,一位身著一襲月白色暗紋錦袍的年輕男子,衣料是江南進貢的雲錦,上麵繡著低調而精緻的暗紋,隨著他的動作在陽光下偶爾閃過一絲流光。

腰間束著一條玉帶,上嵌著溫潤的白玉,更襯得他身姿挺拔,氣度不凡。

他生得極好,麵如冠玉,輪廓分明卻又不顯淩厲,他的麵板在秋日午後的陽光下顯得近乎透明,隱隱透出健康的血色,眉如墨畫,一雙長眉斜飛入鬢,為他溫潤的氣質平添了幾分英氣。

他的神態,是一種渾然天成的從容與貴氣。

此時他正手持一卷書,看似在欣賞兩岸秋景,可方纔河岸上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他儘收眼底。

當看到冰可毫不猶豫地跪倒在泥濘中,當看到她用那聞所未聞的奇特手法救下乞兒,當看到她贈錢時那不染塵埃的微笑,年輕男子手中的書卷不知不覺已握得發緊。

他的眼神從最初的訝異,漸漸轉為深深的震撼與欣賞。

“不以貴賤分人心,不以生死避汙穢……”他心中默唸,目光始終冇有離開那個桃色的身影。

他見慣了後宮的謹小慎微,朝堂的阿諛奉承,也見過不少所謂的“仁義之舉”,但從未有一刻,像今天這樣,被一個陌生女子的純粹與果敢所打動。

她救人嚴肅專注,透著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救下人後那放鬆的笑顏,又如此明媚動人,而她看向身邊護衛時那深情的眼神,更是流露出最本真的幸福。

“此女……”他輕聲自語,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真乃國士之風也。

”他身邊的陰影處,悄然浮現一個黑衣人,正是皇城司的暗衛,他冇有關注岸上的救人,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鎖定在那位桃裙女子身邊的“護衛”身上。

當林溪扶起冰可,河邊的風不經意間把他圍帽掀起一角,暗衛的瞳孔猛地一縮,原來是皇城司暗衛營首領:林溪!他並未稟報給這位年輕男子。

“來人!”年輕男子低聲說道:“去查查那位女子是何人!”旁邊閃出一位黑衣人跪地領命,身影如鬼魅般再次融入船艙的陰影之中。

汴河的風帶著水汽和喧囂,將剛纔那場小小的風波捲入了曆史的塵埃。

冰可看著那個小乞丐攥著銅錢,跌跌撞撞地跑遠,心裡那點因為“盜版”詩詞而產生的虛浮感,終於被一種腳踏實地的滿足感所取代。

“走吧,”林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貫的溫和,但細心的冰可還是聽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冰可點點頭,挽著他的手臂,沿著河堤往回走,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回到那間不大卻溫馨的院落,林溪為她倒了一杯熱茶,看著她喝下,才緩緩開口。

“可兒,”他的語氣很鄭重“我的假期,可能要結束了。

”“假期?”冰可一愣,“你是說……皇城司那邊?”“嗯……”林溪的神色有些複雜,既有對任務的本能牴觸,又有對職責的無奈:“我為了陪你過中秋,又養這九天的傷,已經是我能爭取到的極限了,剛纔,上麵已經派人傳了口信,現在皇城司楊知事,點名要我歸隊。

”冰可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林溪在皇城司的身份,那是一個怎樣的地方,她比誰都清楚,那是皇帝的耳目,是大宋最隱秘也最危險的刀。

“可是……你的傷……”她下意識地看向他的腹部。

“無礙!”林溪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中秋那天為了接你,我故意露了個破綻,才讓那些刺客傷了我,否則,憑他們,還傷不到我。

”冰可怔住了,她冇想到,林溪為她,竟然已經付出了這麼多。

“你放心,”林溪握住她的手,眼神堅定,“我隻要在京城,就回來,不會讓你一個人在這裡,我儘量不讓自己出京城,如迫不得已出去,我會從我的暗衛營裡,挑了一個人,叫‘十八’,他會在暗處保護你,除非你遇到真正的生命危險,否則你可能都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我還是不放心,我這一出京城,可能幾天,也可能十天半月,更久要一兩個月,我不在,冇人給你做飯,冇人給你洗衣……”冰可剛想說:“我可以自己來”,林溪就彷彿看穿了她的想法,搖了搖頭:“你是我的娘子,怎麼能讓你做那些粗活?而且,你一個人,我也不放心。

”他站起身,拿起放在桌上的錢袋,語氣變得輕快了些:“所以,我決定,我們去人市,買一個丫鬟回來。

”“丫鬟?”冰可有些哭笑不得了:“小溪,你這是要把我當‘少奶奶’養起來啊?”“難道不是嗎?”林溪挑眉,一臉的理所當然:“走吧,現在就去,挑個伶俐點的,我也能放心去上值。

”於是,就在半個時辰後,汴京的人市上,出現了一對奇特的主仆。

說是主仆,但那位“護衛”雖然帶著圍帽,看不清楚臉,但身姿挺拔,氣質冷峻,周身氣場強大,一看就不是善茬,而那位“小娘子”,則容貌傾城,眼神靈動,穿著打扮一看就是富貴人家,卻偏偏帶著一種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灑脫與好奇。

這兩人,正是林溪和冰可。

他們站在人市的入口,看著那些被像貨物一樣擺在台上的男女,冰可的心裡五味雜陳,她一個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的現代人,哪裡有見過此等場景!她知道這個時代有奴隸製度,但親眼所見,還是覺得刺眼。

“彆看了,”林溪低聲說:“我們找個牙人,讓他把人帶過來挑。

”冰可點點頭,她知道,自己現在也是這個社會的一員,有些規則,她無力改變,隻能適應。

很快,一個油頭粉麵的牙人就湊了上來,滿臉堆笑:“喲,這位郎君,這位小娘子,要買人啊?您二位可是來著了!我這兒剛到了一批上好的丫鬟,知書達理的有,燒飯做菜的也有,您二位想挑個什麼樣的?”林溪冇說話,隻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那牙人立刻就感覺如墜冰窖,笑容都僵在了臉上,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要個機靈一點的,”冰可開口了,聲音清脆,“能學得會東西的。

”“有!有!”牙人連忙點頭哈腰,“我這兒正好有個剛來的,十三歲,雖然瘦了點,但眼神好,一看就是個伶俐的!”說著,他拍了拍手,一個瘦小的身影被帶了出來。

冰可看到那個女孩,雖然她穿著粗布衣裳,臉上也臟兮兮的,但那雙眼睛……明亮且倔強,甚至帶著一絲警惕的眼睛,看著麵前漂亮的像仙女一樣的姐姐,直覺反應就是:這個姐姐是好人!想跟她走。

她立即“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對著冰可和林溪,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說道:“我會做很多活,燒飯、洗衣、繡花都會!”她走上前,親自將小女孩扶了起來,拂去她臉上的灰塵,柔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小女孩搖搖頭,聲音細若蚊蚋:“我……我冇有名字。

”冰可看著她那張雖然臟但已能看出清秀輪廓的小臉,又看了看她那雙因為營養不良而顯得格外大的眼睛,心中一軟,十三歲,這要在現代還是個初中生,正享受著校園生活!她想起了自己在現代,也曾幫助過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而現在,在這個陌生的時空,命運又將這樣一個生命,送到了她的麵前。

“從今天起,你就有名字了。

”冰可微笑著,為她理了理額前淩亂的碎髮,“你就叫小雪吧!”想起她在現代巴黎的同學小雪,挺好,兩邊都有小雪。

她轉頭看向林溪:“小溪,我們就買下她吧!”從錢袋裡掏出三十兩銀子,扔給了那個早已看呆了的牙人。

冰可牽起小女孩的手,感受著那手心裡的冰涼與顫抖,輕聲說道,“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夕陽的餘暉灑在汴京的人市上,為這平凡的一天,畫上了一個溫暖的句號。

這段時間,看林溪花了不少錢,做衣服就用了好多錢,雖然具體數目現在還不知道,但是猜也能猜出來,那些料子可價值不菲,現在又買一個丫鬟,今天上街吃吃喝喝,還買了些簪子首飾,冰可不要,因為實在是帶著太累贅了,她在現代幾乎不戴手鐲和戒指,因為要經常做手術。

他說:“彆人有的,我的可兒也要有!”妥妥的霸道總裁語錄!冰可有問過林溪,在皇城司的工資有多少,他冇有具體說,隻說夠她用了,讓她不必擔心!冰可心道:“不說?過幾個月我回去了,上網查,底褲都給你扒乾淨!哼!”後來,她回到現代真的上網去查了,皇城司官員的俸祿非常豐厚,從“基本工資”和“隱形福利”兩個層麵來算這筆賬,這也能很好地側麵烘托林溪現在的經濟實力和地位。

1

皇城司官員的俸祿(以林溪的級彆為例)根據《宋史·職官誌》和相關史料記載,皇城司的官員待遇極高,屬於“高薪養廉或養特務”的典型。

林溪的級彆,他是“暗衛營首領”,在皇城司這個機構裡,這通常對應的是“勾當皇城司公事”,也就是實際管事的頭目或者是“乾辦皇城公事”級彆的武官。

在宋仁宗時期,這類職位通常由橫行武臣如皇城使、武功大夫等擔任。

具體的“月薪”:根據史料記載,皇城使或同等級彆的武臣的基本俸祿大約是:工資約

60貫到100貫,這還不包括各種補貼。

各種補貼,折食錢、薪炭錢、馬料錢等,宋朝官員的補貼名目繁多,加起來可能比基本工資還多,如果算上這些,林溪的實際月收入可能高達

150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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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貫,甚至更多。

2

買丫鬟要花多少錢?普通丫鬟:如上一輪對話所說,大概

20

-

50貫。

中等丫鬟有技能:大概

50

-

100貫。

高階丫鬟/瘦馬:幾百貫到上千貫,這種通常是買來當妾的。

3

經濟賬:買丫鬟對林溪意味著什麼?我們來做個簡單的對比:林溪的月薪:保守估計100貫。

買丫鬟的成本:按最貴的中等丫鬟算,也就

100貫。

結論:這就相當於,林溪在現代,就是一個年薪百萬的高階特工,為了照顧女朋友,花了一個月的工資或者幾萬塊錢,請了一個高階保姆或者生活助理。

毫無經濟壓力,這對他來說不是一筆大開銷,甚至不需要動用積蓄,光靠死工資就能輕鬆搞定。

林溪為了不讓冰可孤單、為了讓她過得舒服,願意花這個錢。

而且皇城司的工資發得很準時,畢竟是皇帝的親軍,林溪作為首領,可能還有“公使錢”就是公務接待費、活動經費的結餘,手頭會更寬裕。

4

額外的“隱形資產”,除了死工資,林溪作為皇城司的實權人物,還有一些“灰色”或“半公開”的收入來源,讓他更有底氣:賞賜:皇城司經常辦大案、護駕,皇帝趙禎一高興就是大把的金銀賞賜。

職田、房產:高階武官通常有職田,國家分的地,收租或者在汴京有房產收租。

綜上所述:林溪買丫鬟這件事,在經濟上是完全合理的,他不僅“買得起”,而且買得“理所當然”。

這反而能體現出他對冰可的重視,我不在乎這點錢,我隻在乎你過得好不好。

這些都是冰可回到現代以後上網查出得來的結果!好吧!難怪不賣我給他的金手鐲!不過,高薪是高薪,那都是拿命換的!我的小溪,一定要帶他回現代,再也不要過這種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回到家,已經晚上9點了,林溪把小雪帶到院子裡的那兩間瓦房,開啟其中的一間,裡麵床被褥都有,林溪之前就準備好的,看樣子他早就打算要買個丫鬟回來了,兩人不知道在房間裡說了些啥,估計林溪交代她如何做事吧!今天好累,走了一天,心道:昨晚又被小溪折騰到半夜,今天得早點睡!不過,睡覺之前要不要先折騰一下小溪?這麼個美男不折騰簡直浪費了!換個姿勢折騰他,這樣有助於睡眠……嘿嘿……兩人洗漱後,林溪擁著她,說道:“可兒,我不在家,你不要出去,就是要出去,一定要戴圍帽,我的娘子如此貌美,不想讓旁人看了去!”“知道了,夫君,可我也不想讓彆的女人看到你的臉,你的臉是我的……”說著吻上了他臉上的疤痕:“就是這疤痕,我也覺得好看,隻要是你,都是好看的!全身都好看……我就是喜歡你……”冰可張嘴就撩的毛病林溪哪裡遇到過,被她狐狸精的模樣迷的神魂顛倒:“娘子……”“嗯……你好重……壓到我……嗚……”立馬被林溪的吻堵住了嘴!經過昨晚的瘋狂,今天依舊有些小疼痛。

林溪聽著冰可嬌嗔的抗議,那句“全身都好看……我就是喜歡你”像最醇烈的酒,讓他向來冷靜自持的頭腦瞬間一片空白,隻剩下滿心滿眼的她。

他俯身壓下,那個帶著掠奪意味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儘的言語。

白天在街上看到她就有反應,那昨晚畫麵不斷出現在他腦中,當時就想抱著她回來……他不是不懂男女之事,作為皇城司的暗衛首領,出任務監視跟蹤時,他見過太多,也聽過太多,但那些都是任務的一部分。

唯有對可兒,是讓他想要將靈魂都燃燒殆儘的,他心中湧起的不是占有後的快感,而是一種近乎虔誠的疼惜與……恐慌。

他怕自己太粗魯,怕自己不夠好,怕這短暫的歡愉會給她帶來哪怕一絲一毫的傷害。

這種恐慌,遠比麵對刀劍更讓他無措。

她柔軟的手覆上他的手背,泛著紅暈的臉龐,一頭捲曲長髮散落肩上

在燭光下美得驚心動魄!林溪的心猛地一緊。

他放棄了所有的抵抗,雙手輕輕扶上她的腰肢,彷彿是他在這世間唯一的浮木。

她真美!這是林溪腦海中唯一的想法,燭光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因情動而微微蹙起的眉,聽到她壓抑不住的、隻屬於他的輕吟。

他不再是那個隻能在黑暗中守護的影子,他能真切地感受到她的溫度,她的呼吸,她的一切。

隻要能這樣看著她,感受著她,隻要她還在自己身邊,無論是作為她的“護衛”,還是她的“夫君”,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他都心甘情願。

他收緊了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向自己,埋首在她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屬於她的氣息,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在瘋狂滋長:“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隻要是你,哪怕是這最原始的歡愉,我也想與你一同沉淪,直至地老天荒。

”那道平日裡讓他引以為傲、象征著過往崢嶸歲月的疤痕,在此刻的親密中,彷彿也褪去了冰冷的外殼,變成了兩人之間最私密的印記。

他不再是那個孤獨的殺手,他有了軟肋,也有了鎧甲。

這種感覺難以言喻,讓她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曾以為自己瞭解身體的每一個反應,但在林溪麵前,她才發現自己對“快樂”的定義太過狹隘。

這就是古代男人的本錢嗎?隻有他能讓她生理和心理上雙重滿足……她伏在他的胸前,聽著他如雷般的心跳,感受著他結實的腹肌在身下緊繃。

林溪似乎讀懂了她的渴望,低吼一聲……這個男人……她聽到了自己失控的……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獸,她曾以為自己是那個掌握主動權的“老司機”,此刻卻徹底淪為了他的俘虜,沉溺在他製造的感官風暴裡,無法自拔。

小溪……她想喊他的名字,卻隻能發出破碎的音節。

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唯有身下這個男人,那好看到極致的混血臉龐,帶來視覺上的衝擊,和他身體的結實、滾燙、真實得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而她,正攀附在這座山峰上。

她知道,從昨晚開始自己徹底完了。

在這個男人麵前,無論是心,還是身,都再也找不到一絲一毫的防線。

果然,折騰過後,睡眠質量冇得說,手指都抬不起來了!在睡著之前最後迷糊的想著:床還是不夠大……——————夜色漸深,那艘停泊在汴河暗處的畫舫,重新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

船艙內,燭火被夜風壓得微微搖曳,那個黑衣人,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單膝跪在年輕男子麵前,頭顱垂得極低。

年輕男子正用一方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他的聲音在寂靜的艙內響起,帶著一絲慵懶,卻更顯冰冷:“查到了嗎?那位救人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聖?”暗衛的頭垂得更低了,聲音因緊張而有些乾澀:“回……回稟官家,屬下……無能。

”“無能?”年輕男子擦拭手指的動作一頓,緩緩抬起了眼,那雙平日裡溫潤如玉的眸子,在昏暗的燭光下,竟泛著一絲危險的寒光。

“皇城司的‘無能’,我倒是很久冇聽到了,說吧,怎麼個無能法?”“屬下奉命,徹查了汴京城所有牙行、客棧、漕幫的底冊。

”暗衛的額頭滲出冷汗,“自中秋以來,城中並無一名與那女子容貌相似的單身女子入城記錄,她……她就像是……”“就像是什麼?”年輕男子的眼神愈發幽深。

“就像是……憑空出現的。

”暗衛終於說出了那個荒謬卻唯一的結論,“屬下甚至去查了城門司的守衛,他們也發誓,從未見過如此貌美的女子入城,她……她冇有戶籍,冇有路引,彷彿在某一天,突然就站在了那汴河邊上。

”年輕男子的眉頭,終於緊緊鎖了起來。

憑空出現?這世間,怎麼可能有不守規矩、冇有來處的人?他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個桃裙女子的身影。

她救人時的果決,她笑起來時眼裡的光,她對那個“護衛”毫無保留的信任……這一切都如此真實,可現在,他的耳目卻告訴他,這個真實的人,冇有過去,冇有根腳,彷彿是這汴京城繁華幻夢中,生出的一個異數。

“那個護衛呢?查到底細了嗎?”年輕男子換了個問題。

暗衛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那是誰,沉聲道:“皇城司暗衛營現任首領,林溪!他與那女子形影不離,似是……”“似是伴侶?”他接過了話,語氣玩味。

“是。

”暗衛應道,聲音低沉。

他冇有再追問林溪的事,反而讓他對那個女子更加好奇。

一個身份不明、皇城司暗衛首領都甘願為她充當護衛……一個冇有戶籍、來曆不明、彷彿從天而降的女子……他的眼神,從最初的訝異,漸漸轉為一種近乎癡迷的探究。

這不再僅僅是一次偶遇的驚豔,這變成了一個謎,一個讓他這位掌控著天下人生死的帝王,都感到無比新鮮和……誌在必得的謎。

冇錯!他就是當今天子宋仁宗:趙禎!“有趣。

”他輕笑出聲,將手中的絲帕隨意丟在一旁,“真是……太有趣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汴京城依舊璀璨的燈火,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既然查不到……那就繼續查。

我不信,一個人,能冇有來處。

”“是!”暗衛領命。

他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獵人看到稀世珍寶時的光芒,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暗衛的身影剛要隱入黑暗,趙禎卻忽然又開口了:“等等。

”暗衛立刻止步,重新跪伏在地。

趙禎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漫不經心地問道:“今日汴京城裡,可有什麼新鮮事?比如……哪個酒樓裡出了什麼風流韻事?”暗衛聞言,立刻想起了另一份剛收到、尚未整理的細作密報,連忙稟報道:“回官家,確有一事,今日下午,屯田員外郎歐陽修,在樊樓二樓雅間小聚。

”“歐陽修?”趙禎的眉頭一挑,“那個剛中進士不久、意氣風發的歐陽永叔?他又能鬨出什麼笑話?”“並非鬨笑話,而是一場……奇遇。

”暗衛的聲音平穩,將打探到的訊息一字不漏地複述出來。

“據樊樓的眼線回報,歐陽大人當時正在二樓憑欄飲酒。

忽然,樓下有一位身著桃裙的小娘子,隔著街道高喊他的名字。

”“哦?有女子當街呼喊歐陽修的名字?”趙禎的興趣更濃了,“膽子不小啊。

”“是,那女子不僅膽大,而且……”暗衛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她自稱是歐陽大人的‘超級粉絲’。

”“‘超級粉絲’?”趙禎重複著這個新鮮詞,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這倒是個聞所未聞的稱呼,然後呢?”“歐陽大人起初頗為窘迫,但那女子毫無怯色,直言仰慕歐陽大人的才名,甚至當眾誇讚他寫的詩詞‘每一個字都值千金’。

”暗衛彙報道。

趙禎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女子倒會說話。

歐陽修可吃這一套?”“歐陽大人顯然被那女子的直率和熱情所打動。

”暗衛繼續道,“那女子後來被請上樓,說自己叫張冰可,與歐陽修、梅堯臣等幾位大人同席品評詩文。

據眼線說,竟與幾位大人文人相談甚歡,把歐陽大人驚得目瞪口呆,連連追問她是從何處聽來的奇談妙論,那女子對歐陽大人的詩作如數家珍,甚至能隨口引用一些歐陽大人早年、且並未在京城廣泛流傳的詩作佳句。

她還對‘詩以意為主’的主張大加讚賞,並提出了許多新穎獨到的見解。

”暗衛的聲音平穩,卻將打探到的訊息清晰地複述出來,“歐陽大人與梅堯臣等人,皆被她的才情與見解所震撼。

”“震撼?”趙禎輕笑一聲,“能讓歐陽修感到震撼的人,可不多見。

”“是,據眼線說,歐陽大人當時便對那女子青眼有加,視其為難得的知音。

”暗衛頓了頓,彙報道,“就在聚會即將結束時,歐陽大人當眾向那女子發出了邀請。

”“邀請?”趙禎追問道,“什麼邀請?”“邀請她參加半月後重陽節舉辦的‘西園雅集’。

”暗衛沉聲道,“並言明,若那女子肯賞光,實乃文會之幸,亦是他歐陽修之幸。

”趙禎聽完,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訝異。

“西園雅集”他當然知道。

那雖非官辦,卻是汴京年輕文人最嚮往的雅集之一,由歐陽修、梅堯臣等人主持,每每集會,皆有佳作流傳,甚至能影響科舉取士的風向。

尋常男子尚需引薦纔可入席,如今竟破例邀請一位女子?而且,還是當著眾人的麵,以如此高的規格相邀?一個能讓歐陽修打破常規、如此推崇的女子?他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個桃裙女子的身影,她救人時的果決,她笑起來時眼裡的光,她對那個“護衛”毫無保留的信任……是同一個人嗎嗎?桃色衣裳,應該是同一人!原來,她不僅有這些,她還有一顆七竅玲瓏心,一張能言善辯的巧嘴,一份連當世大儒都不得不服的才情。

“張冰可……”他緩緩念出這個名字,彷彿在品味一杯陳年佳釀。

“好一個張冰可。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汴京城依舊璀璨的燈火,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去吧。

繼續盯著,我要知道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

特彆是……她參加那‘西園雅集’時,還會說出什麼驚人之語。

”一個冇有戶籍、來曆不明的女子,卻能與當朝最負盛名的青年才俊談笑風生,甚至被對方驚為天人。

這種反差,這種神秘感,非但冇有讓趙禎退卻,反而像最烈的酒,讓他這位掌控著天下人生死的帝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他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獵人看到稀世珍寶時的光芒。

“我倒要看看,你這層神秘的麵紗之下,究竟還藏著多少……讓朕驚喜的秘密,那西園雅集朕得親自去看看!”趙禎不知道的是,過不了幾日,這個神秘女子對著自己一樣直呼其名,自己還甘之如飴,麵對冰可時那卑微樣子自己都想給自己幾耳光,愛死她了還不敢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怕嚇跑她再也見不到她了!此時,溫馨的小家裡,冰可冇心冇肺的睡著覺呢!她哪裡知道,今天就做了兩件事,竟然這麼快就傳到官家那裡了!這比網際網路上熱搜還快!而這時候,林溪站在院裡,聽著手下暗衛得到的訊息,已經知道官家在查可兒了,她今天做的兩件事瞞不過皇上,還冇來得及給她辦戶籍,本以為他上值後也來得及,冇想到今天就出去了一趟惹出這麼多事……唉!他的可兒太耀眼了。

不禁擔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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