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你有所不知,我們一起一百人參加考覈,算上我這種勉強達標的,也僅僅隻有十三人進入了蒼山派。”張默唏噓不已。
“如今三年過去了,不知道是否有人已經成了內門弟子,不知道幾人還在堅持夢想,幾人已經徹底淪落,放棄了希望!”張默接著說道。
張默有些感慨,這三年觀察下來,修仙的世界比凡人的世界似乎更加黑暗。
“唉,就這個環境,哪有那麼容易,案板上的肉啥時候能由自己做主了?”白明星以自身經歷出發也頗為感嘆。
白明星也深深的知道這件事不容易,因為他是整整煎熬了八年,還是在資質極好的情況下才僥倖進入的鍊氣期。
“唉!”
張默也是嘆息不止,同是天涯淪落人,同樣的身不由己。
人總是喜歡以自己作為中心來考慮問題的,這也沒什麼錯,但卻有著好大的侷限性。
在這外門中張默就知道浣洗房的執事似乎是極為不錯的,是從來沒有剋扣過其他弟子的月給的。
也就是說浣洗房中的燕子和黃珠是有著極大的可能憑藉著玉清液的輔助修鍊,從而節省時間突破到了鍊氣期的。
至於李子文,在他跟隨著巡邏的時候,張默也見過幾次,已經是一個翩翩公子的樣子了。
可能是家底厚實,後門走的多,李子文過的好像極為不錯,怕是修鍊的進度已經超越了張默不少。
兩人雖然寒暄了幾次,但是因為真的就隻是幾麵之緣而已,張默始終沒好意思問出李子文修行已經到了何種境界。
張默暗自判斷,這李子文看起來已經越來越出塵了,隱隱有了白明星進入鍊氣期前的樣子,但卻還有一段距離。
有人出生就在天堂,有人出生就是牛馬,李子文的一切資源是張默無法企及的,除了付出更多的努力外,沒有別的辦法,但是張默有一顆持之以恆的心。
李子文和張默的資質差不多,李子文的天賦有金錢開路,張默卻是天生魄強大,如此算來也是半斤八兩。
王小峰自從被柴房挑走去劈柴後,張默就再也沒有見過了,隻是張默知道此人是他們十三個人中資質最好的,如果大家的起點都一樣,那麼王小峰是最有可能率先進入鍊氣期的。
至於其他人,三年的時間過去了,大家本來就不認識,也就一麵之緣,張默的記憶都開始模糊了。
這些人恐怕隻有當麵遇見,張默才能在仔細觀察中勉強認出來,這對張默來說,已經無關重要了。
離開家已經有三年多快四年了,他開始懷念家鄉了,不知道姐姐和姐夫生活的是不是幸福,不知道母親是不是已經尋找到了父親,回到了家中。
可這個念頭也隻是在他的腦海間一閃而過,因為現實和理智告訴他,母親找到父親的概率很小很小。
父親失蹤,這件事多半牽扯到了修仙界,而這個世界高深莫測,非凡人所能力及。
白明星似乎是因為約會太過投入了,把張默想求助他打聽燕子和黃珠的事情忘記的乾乾淨淨,再也沒有提起過,張默也不好意思再問。
本來這件事就容易讓人多想,而且在蒼山派中隨便打聽一個弟子的資訊,多多少少是有點說不過去的,誰知道各自抱有什麼心思呢,說白了這就是一件出力不討好的事情,所以張默也能理解。
張默依舊每日挑水,練習開山掌,溫習逢春訣,雖然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但張默堅信一句話,滴水石穿。
這一日張默張默正在運用開山掌,突然感覺似乎有一股涓涓的溪流順著任督二脈流轉到了手臂和腿部的三條陽經,三條陰經,然後慢慢的貫通了之後,形成了一個閉環又流轉回了任督二脈。
這股暖流如此往返,張默隻覺得渾身輕鬆,全身似乎有用不完的勁,張默心裏狂喜,他知道這一定是自己的開山掌入門了。
白明星還沒有回來,也沒有任何人來一起分享張默的喜悅。
張默離開了屋子,向著外麵走去,他要到樹林裏試一試,看看開山掌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厲害的威力。
據說這功法入門就可以劈斷碗口粗的樹木,如果真的可以做到,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這能算是張默的一個保命的絕技了。
雖然張默還沒有融入修仙的世界,但這三年耳濡目染下來,他也知道,這凡俗的功夫,多半在鍊氣期修仙者麵前是不堪一擊的,但是如果能適當的進行藏拙,出其不意,說不定會收穫不一樣的結果。
張默來到了林子裏,這片山林沒有禁製和法陣,都是些雜樹,劈柴的同門也是從這裏砍伐的木材。
夜裏沒有月色,隻有淡淡的星光點綴,微風吹拂而過樹葉沙沙作響。
張默向著林子深處走去,偶爾的踩斷了從樹上掉下來的枯枝,嘎嘣作響,驚起了以這片林子為家的小鳥。
受驚的小鳥發出了急促的叫聲,沖向了天際,因為視野受阻,其中有些小鳥運氣不好,撞在了樹上掉落在了地上,立刻就有野貓喵的一聲尖叫,嚇了張默一個激靈,野貓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叼起掉落在地上的小鳥就跑。
小鳥隻是撞暈了剎那,但現在卻隻能奮力拍打翅膀,以表達自己的不甘。生命不出片刻間就會消失,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一直都是這麼殘忍,這修仙界也是如此。
沖向天空的小鳥也不安全,有夜梟俯衝一閃而過,飛羽到處散落,其餘的小鳥更加驚慌的四散而逃,一聲聲尖銳的哀鳴傳來,張默心裏不禁打了個冷顫。
已經到了林子極深的地方了,張默再不敢向前走了,有了上次群狼和黑白相間猛虎的深刻記憶,張默可不想再接受第二次考驗了。
上次是自己運氣好命大,下次呢?還會有這樣的結果嗎?怕不是也如那些小鳥一樣,入了別人的腹中,成了別人的晚餐。
隨便找了一棵胳膊粗細的小樹,張默運轉了開山掌的功法,胳膊上青筋畢露,體內升起了一股暖流,由任督二脈流向了四肢,整個手掌似乎有著無堅不摧的能力。
張默跨步,一聲大喝,猛然一掌向著樹木劈去,這小樹應聲而倒,不是斷裂,竟然是直接打倒在地,可見這棵小樹的根係並不龐大,不算牢固。
可這樣也從側麵說明瞭張默這一掌的威力極大,要是此樹根須穩固,這一掌怕是會直接劈斷這棵小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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