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嘗試並不理想,在張默看來有著各種原因,他還要再試試,才能真正的確定結果。
於是張默找到了一棵碗口粗細的樹木,這棵樹,枝葉繁茂,樹冠頗大,想必根須蔓延開來,已經是極為穩固了。
張默第二次運轉了功法,一掌劈向了此樹,隻見細枝和樹葉簌簌滑落,在樹上安家的小鳥受到驚嚇,紛紛逃離。
碗口粗的樹身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左右劇烈的晃動起來,三五次之後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撕裂聲,樹身在晃動中由掌擊處斷裂了開來,樹冠砸向了地麵,樹葉與塵土共同起舞,奏出了一片喜悅的篇章。
“成了,果然沒錯,入門即可擊斷碗口粗細的樹木!”
證明瞭書上所描述的並不假,張默十分高興,自言自語的說道。
也該這片林子倒黴,張默初次體驗了開山掌的威力,就猶如小孩子突然得到了一個嶄新的玩具般,興奮至極,於是林子遭了殃。
接下來的時間裏張默對著附近的大樹一頓輸出,細一點的直接劈斷,粗壯一點的樹木也是落葉紛紛,這讓林子中一片狼藉。
就算張默是一個年輕人,也漸漸的有了疲乏之感,長時間的運用開山掌,他的身體幾乎都要被掏空了。
開山掌再厲害,說到底也不過是一種凡俗間的煉體功夫,始終是有上限的,張默心裏也明白的很,凡俗世界和修仙世界是天差地別的。
雖然開山掌威力不俗,但是卻頗為呆板,不夠靈活,畢竟沒人會站在那裏等你攻擊。
要想有出其不意的攻擊效果,必須有騰挪轉移的功夫支撐,也纔有可能靠著這份靈活,成功的運用開山掌攻擊到對手,這是張默這圈實驗下來最直觀的感受。
對於普通人,開山掌絕對是殺招,但是如果遇上修仙者,這開山掌恐怕隻有一擊的機會,而且是要在別人沒有防備的時候搭配奇妙的步法配合攻擊。
步法是張默的短板,短時間內張默似乎是不可能進入鍊氣期了,步法加開山掌已經成了他的最後的底牌,現階段步法是他最緊缺的,而步法如何獲得,張默沒有絲毫頭緒。
累了的張默正靠著大樹,隨意的坐在樹根上休息,忽然有一道人影從不遠處禦空而來,目的地正是張默這裏。
張默一愣,不知道來人是誰,但能在空中飛行,想必多半是內門弟子,已經被人看到,想要離開已經是不可能了,於是張默待在原地,靜等此人到來。
不出片刻,此人就踩著一支竹筆飄落到了張默眼前,藉著竹筆發出的淡綠色靈光,此人的模樣也映入了張默的眼中。
隻見此人一襲白衣,正是內門弟子的標誌性裝扮,約莫三十來歲的樣子,方臉寬額,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默覺得此人眼神暗淡,夾雜著些許迷離,就好像長久未休息好一樣,更貌似身體虧損,元氣不足。
“你是何處弟子,做什麼工作,半夜不休息,在這裏幹什麼?”
收起了竹筆,在張默打量此人的時候,此人也在打量張默,見張默身著黃衣,他已經明白了此人隻是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
“弟子張默,在門內負責挑水的工作,今晚來到此林中,隻想試試拳腳,打擾了仙人,還請恕罪!”
張默語氣極為恭敬,拱手對著白衣的內門弟子一拜。
三年下來張默更加明確了自己身份的定位,再加上那些失蹤弟子的傳說,張默對修仙者更是有了幾分畏懼之心。
麵子並不重要,隻有活著,才能走的更遠,有朝一日纔有可能站在修仙者的世界。
“看來你的開山掌已經入門了!不簡單啊!不知道你練習了幾年纔有這個成果。”
來人隨便掃了一眼周遭,就已經確定了這是開山掌造成的痕跡。
“已經有三年了!”張默答道,心裏驚疑不定。
看著來人的神情,張默已經明白了個七七八八,此人必然在落地的時候已經清楚了一切,但還繼續發問,卻不知道有何目的,張默連忙謹慎了起來。
“三年,這麼快!”
來人一驚,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急忙控製了語氣。
“三年時間仍未修行到鍊氣期,不成仙人終究是凡人,開山掌也隻是小道爾,又有什麼用!”
張默無奈的說道,在巨大的身份差距前,張默不想撒謊,也沒有撒謊的必要。
“小道爾!好大的口氣,你懂什麼!成為鍊氣期難,開山掌入門也不簡單啊!十年不入門者也大有人在,這門內又有幾人開山掌練到了入門的地步呢?”
來人冷笑,張口道來,張默對開山掌難易程度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長久以來,張默隻以為開山掌隻是普通的凡俗功夫,從來沒有想過會如此艱難。
張預設識的人本來就不多,而在門內打探別人的修行已經是大忌了,所以張默也不知道其他人開山掌練到了何種境界,如今看來,入門的人怕是極少了。
大家都在想著修仙,成為仙人,有誰願意把大的精力投入到一種凡俗的功夫上呢?顯然是沒有。
“張默,看來你的身體素質是極好的,對凡俗的功夫更是有著獨特的天賦啊!”
來人讚不絕口,似乎頗為欣賞!
“謝謝誇獎,都是普通功夫罷了!”
張默不知道來人何意,隻能一問一答,不敢造次。
“天色也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這功夫也不是一日練成的,明日還得工作呢吧!”
來人看著張默拘謹的回答,也不想再提問了,畢竟隻是一個外門弟子。
“打擾仙人了,弟子告退!”
張默抱拳一拜,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也不想待在這裏了,見來人似乎對自己沒有什麼惡意,本來就有了退意,現在更是借坡下驢,趕緊告辭溜走。
看著張默的背影越來越遠,來人嘴角彎出了一個弧度,手一揮,也不知道掐了什麼訣用了什麼法,一桿靈光閃閃的竹筆浮現在了腳下。
此人躍上了竹筆,騰空而起,消失在了遠處,林子重新歸為了寂靜,隻是偶爾還有小鳥在哀鳴自己的不幸。
回到住處的張默睡意全無,想起剛才的事情也不知道是福是禍,於是隻能無奈的坐在了床上開始練習起逢春訣了。
一切如往常一樣,張默始終凝鍊不出絲毫靈氣,雖然配合逢春訣獨特的呼吸法,他已經能堅持一炷香之久,但似乎還是遠遠不夠,靈氣的積累依舊如夢幻泡影般不可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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