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踏入了鍊氣期,並且向門內申報了就會自動成為了內門弟子,身份可以說是一步登天,立馬與張默這種外門弟子有了天地之別。
但是白明星似乎是喜歡上了一個浣洗房的外門弟子,於是乎他放棄了向上申報,讓張默幫助自己隱瞞,混跡在了這外門弟子中。
白明星每日依舊挑水做事,隻是伴隨著他進入了鍊氣期,這工作雖然繁重,但是他依舊能快速的完成,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樣需要等到深夜了,也給了自己一個向浣洗房靠近的機會。
張默幫他隱瞞了一年,兩人的關係更加親近了,老張老白成了他們彼此間親密的稱呼。
有時候白明星還會把自己修行逢春訣時的心得講給張默聽,也讓張默受益匪淺,隻是兩個人都心知肚明,玉清液被剝奪之後想要進入鍊氣期有多麼艱難。
蒼山派的靈氣並不算稀薄,但這也隻是對於外界來說,在蒼山派內,他們生活在最底層,也是靈氣最稀薄的地方。
而想要進入鍊氣期,少不了許多靈氣的積累,玉清液與他們無緣,已經可以排除了,所以也隻有從日常生活中慢慢積累了。
滴水石穿,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是十分艱難的,張默已經很努力了,但是依舊如滄海一粟般不值一提。
這三年來張默也不是沒打過那把銹跡斑斑的短劍的主意,隻是任他如何嘗試,短劍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非凡神效。
甚至有時候,某一瞬間,張默不知道這一切是不是真的,他開始懷疑這短劍真的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短劍。
一切似乎是一場夢,但是在他的記憶深處卻如烙印一般的刻下了一串字。
“以魄養魂,凡人飛仙!養魂劍!”
養魂劍想必就是這把短劍的名字了,能在人的心底留下這種深刻的記憶,肯定不是凡物能做到的,最起碼門派發放的長劍就沒有這種功效,而門派發放的長劍已經不是世俗之物了。
隨著三年時光的流逝,張默對修仙的一切也越來越瞭解。
修鍊一途到最後不過是為了強化三魂七魄從而達到長生的目的,所以魂魄是極為關鍵的一點。
“以魄養魂,凡人飛仙!”
想必就是找到這把短劍秘密的關鍵,隻是這其中的奧秘張默始終不能參透。
先前在崖下張默剛得到養魂劍時就水泡過,火烤過,暴曬過,星光下展覽過,但卻毫無所獲。
自從到了蒼山派,在無人的時候他也找了各種方法,甚至用沸水煮過,用石頭砸過,很可惜,這短劍雖然銹跡斑斑卻堅韌的緊,它沒有絲毫損傷,砸它的石頭反而被它切成了兩瓣。
回想起,自己得到養魂劍時,似乎有自己的血跡沾染在了短劍上,張默都割破了手指,把血跡淋在了養魂劍上,可是這養魂劍卻沒有任何反應,到了這個地步,張默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雖然如此,但是張默知道這把短劍一定是一個寶貝,比自己在蒼山派得到得功法更為寶貴,僅僅就“以魄養魂,凡人飛仙!”這八個字,都能給人無限的遐想。
這是什麼樣的偉力?現在隻是他找不到正確的方法而已。
養魂劍被張默藏在了被子下麵,偶爾就翻出來看看有沒有什麼特殊的變化,希望它能有奇蹟出現,說不定這就是自己成功進入鍊氣期的的契機。
他也不怕養魂劍丟失,一來這養魂劍的賣相實在是太差了,銹跡斑斑的毫不起眼。
二來就算是當時的錢惟依都沒能鑒定出任何價值,現在自己待的外門壓根就沒有人的境界能超過錢惟依,畢竟錢惟依可是門派的長老,那可是真正的門派的核心。
三來在自己入門測試昏迷的時候,想必也有人對短劍起了疑心,肯定是有人檢查過的,但這養魂劍如今依舊在自己的身邊,則說明瞭他們依舊沒有看出養魂劍有何特殊之處。
如此三條,無一不確保了養魂劍的安全,但是張默實在是不知道該把它放到何處,隻能把它藏在了床底。
而至於養魂劍的功效,這是自己的秘密,不能暴露的秘密,死都不能說出去的秘密。
把開山掌的功法溫習了兩遍了,張默繼續修行起了逢春訣,一直到深夜,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腳步聲,這麼晚了是沒有其他人來的,唯一的可能就是白明星約會回來了。
“老張,還在修鍊啊,你是真的勤快,我用了八年才進入鍊氣期,你這麼努力,我看再有個一年半載你就能進入鍊氣期了。”
邁步進來的白明星明顯頗為開心,更坐實了他是又去浣洗房那邊約會去了。
“借你吉言,我的資質你還不知道嗎?除非蒼天開眼,不然這一年半載怕是沒戲,隻是我這開山掌怕是真的要入門了!倒是老白你啊,一天早出晚歸,可要注意身體,愛情啊,真的讓人好生羨慕!”
張默搖著頭,看著這俊秀的青年。
“啊,哈哈哈!我們可是純潔的很,我是真心喜歡她的,等到她跨入了鍊氣期,我們就一起向門內申報,同時成為內門弟子!一起白頭,一起偕老。”
白明星說道,內心的喜悅就差寫在臉上了。
他對以後的生活充滿了無限的嚮往,似乎一對神仙眷侶就要行走在世間的角角落落。
“對,純潔的很,怕是都私定三生了吧,一起白頭,一起偕老哦,再生個孩子,怕是真的就要享受天倫之樂了。”張默打趣著白明星。
三年的相處,兩人關係已經極好了,各自也有了很深的瞭解,這種玩笑沒有人會當真的。
“去去去!讓你嫂子也給你介紹一個,你也雙宿雙飛得了。”
白明星迴嗆了張默一句,走到了自己的床邊坐了下去。
“哦喲!嫂子哦!嘖嘖,真的雙宿雙飛了。”
“不過老白,不開玩笑,這三年來我除了打水吃飯就是在這裏修行,受限於各種陣法和禁製,我幾乎沒有怎麼走動過。老白,嫂子就在浣洗房工作,不知道和我一起進來的燕子和黃珠如今怎麼樣了?”
張默突然想起了和自己一起參加試煉的人,於是隨口一問。
“咦?你這麼惦記人家幹嘛!我明天幫你問問?”
白明星看著張默,但是從張默臉上看不出任何錶情,有的隻是平靜如水,似乎真的隻是因為一起參加了考覈,認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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