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許淮穿著黑色背心、黑色工裝褲,腳踩馬丁靴,身體懶懶的倚靠在一輛坦克300的前車門處。
他指間夾著燃燒的香菸,夜風幾乎撕裂飄渺的霧氣,逐漸暈染了那雙漂亮的黑瞳。
“淮哥,都給你檢查好了,油箱絕對管夠!”
王龍笑嘻嘻的從車裡下來,摸口袋也給自己點了一根菸,思緒也慢慢清晰起來:“淮哥,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出省躲躲吧,把那三人給惹了,我要是繼續在這兒就完了。”
許淮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王龍的肩膀:“我走後,你帶著其他人趕緊躲起來,家最好也彆回了,省得被人報複,估摸著躲一陣子也就冇事了。”
他沉默了一下,指尖的煙快燒到手指了,這才恍然的說了句:“是我對不起你們。”
要不是他把那三人搞得這麼慘,也不至於連累手下的跟班們被迫逃竄躲報複。
還好他把那三個孫子打成了重傷,一時半會還能給自己爭取點逃跑時間,這段時間他也忙著給教練員交代箭館的事兒,又把自己開的越野車改裝了一下,算夠了錢纔打算出門躲一陣子的。
王龍也意識到什麼,眼睛都紅了:“淮哥,我不後悔跟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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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佩服許淮身上那股子狠勁兒和氣質,這種爺們感覺裝都裝不出來,無論男的女的都喜歡。
“行了,趕緊回去吧。”許淮朝他揮手,“箭館那邊我交代好了,麻煩你幫我看一陣子,等風頭過了,我就回來。”
他不後悔報複那三個人,哪怕付出的代價是被迫出省躲一陣子,也要把這口惡氣給出了。
等王龍回去了,許淮自己上了車,聽著電子顯示屏上的語音播報,順著路線圖開車。
他有些茫然,想著自己要去某個海濱省份落腳,一切都是未知的,冇人冇太多錢,都做好露宿野外、睡車置帳篷的準備了。
但這些都不要緊,隻要他能離那三個變態遠遠的就好。
然而,許淮很快就從後視鏡裡發現了不對勁。
一輛西爾貝Tuatara靜靜的跟著他,這種車的外形流暢又張狂,鋒利的線條、較強的抓地感猶如一隻龐大的蜥蜴,暴虐又令人心生畏懼。
他心中瞭然,腳下猛踩油門,轟鳴的車尾氣響起,瞬間與這輛跑車拉開了距離。
“操,被髮現了!”孟紹安坐在超跑裡暗罵了一聲,一腳把油門加到底,跑車猶如離弦的箭般飛出去,瞬間黏上了坦克300。
兩輛車爭先恐後的搶著路道,時不時還發出碰撞,激起陣陣機械摩擦聲,車輪在高速公路的水泥地上猛烈的盤旋摩擦,猶如嘶啞的鳥類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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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罵了一聲:“這孫子不要命了是不是?”
還好他走的這條的國道現在人也偏少,僅有的幾輛車也因為這兩輛車的激烈對撞而不敢上前,急忙停在路邊亮起車燈。
他的坦克300動力馬達比不上超跑,很快就被截停了一會兒,車屁股和車前頭也有了磨損。
孟紹安是下了狠手,非要把他逼停,哪怕往他車身上撞也無所謂。
持續的圍追堵截讓許淮有些心累,這孫子就如一條瘋狗般纏上了他,怎麼都不肯鬆手,他的坦克300也被迫逼停,銀色的西爾貝也猛地停在他前麵。
孟紹安下了車,那張混血感極強、骨量重的俊美臉龐滿是輕蔑的得意。
他用手撐著許淮的車窗,唇角彎起,笑得有些肆意:“你跑啊,怎麼不跑?媽的,老子給你臉了是吧?”
孟紹安指了指自己臉上還未消掉的淤青,五官都扭曲了,一副恨不得把許淮剝皮抽骨的樣子:“我他媽長這麼大就冇被人打過臉!”
他氣得渾身顫抖,一想到自己被親姐嘲笑的事兒,到現在想想還心臟疼呢。
孟紹安猛地拉開坦克300的車門,冷笑一聲:“自己走下來。”
他正準備打電話告訴唐耕雨和季遊,人已經找到了,就聽到許淮說了一句:“你很想和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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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紹安低頭看了他一眼,猛地怔住了。
夜色很濃,隻有高速公路上的路燈光投到他們兩人臉上。
許淮的長相透著一股子野性,五官像出鞘的寒刀,令人驚豔到移不開眼,寸頭利落又乾淨,雙頰蒼白得猶如光潔的細瓷,眉宇之間滿是英氣清冷之色。
他不慌不忙的摸了根菸叼嘴裡,孟紹安鬼神差使的摸出火機給他點火,明滅的火光給許淮的臉上留下淡淡的陰影。
靜謐呼吸和夜色中,吞吐的煙霧暈染那張漂亮的麵孔,也讓孟紹安亂了心神。
真好看啊。
他莫名想起他爸說的《聖經》,伊甸園的禁果被撒旦長期看管,後來又誘惑亞當和夏娃吃掉的故事。
孟紹安心想,他要是撒旦,遇到這種漂亮禁果還給亞當夏娃吃個什麼啊,自己獨吞得了。
“怎麼,你也想來一根?”
聽到許淮的聲音,孟紹安也不避諱,直接說了心聲:“我他媽被你看硬了。”
長這麼好看,性格又那麼辣,他承認被許淮弄的五迷三道的,就差冇直接強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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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挑了挑眉,對這種葷話就當冇聽見一樣,叼著煙慵懶的問他:“想不想和我來一次?”
孟紹安聽他說這話,有些不敢相信的看過去。
許淮露出的蒼白手臂有點肌肉,手指輕輕彈了下菸灰,手腕處青色的血管很是性感,黑色背心襯的他冷白膚色更好看。
孟紹安吞了下口水,繼續聽許淮蠱惑般的話:“你也不想總和他們分享吧?反正現在他們不在,和我做一次,就在這輛車上。”
車震的提議對於他的誘惑實在太大,更彆說許淮這樣子簡直又野又欲,太欠操了。
孟紹安上手把許淮嘴裡的煙扔了,直接抱住按在駕駛座上就親,感受到那對微冷的唇瓣輕啟流露出一股子冷冽的菸草氣,他心情更激動了,親了好幾下啃的嘴唇都紅了,下麵的性器都硬的摩擦褲子發疼。
“寶貝兒張嘴,舌頭伸出來接吻。”他有些興奮的在許淮耳邊低語,深藍色的眼睛很迷人,本來年齡就不大的少年嗓音低沉又沙啞,像夜色中的露水剔透又好聽,“我想死你下麵的逼了。”
在狹窄的車內空間和許淮**,孟紹安都不敢想他能有多爽。
許淮被他親的雙手舉過頭頂,濕漉漉的口水順著他的脖頸蔓延:“有多想?”
孟紹安毫不猶豫的說:“想乾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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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補充道:“想把你的腿放我肩上操到你哭,怎麼求我都不會停下來。”
“給你穿白襪,然後不戴套內射你把你肚子灌滿,再讓你看著我的精液一點點排出來。”
真是個畜生。
許淮皺了皺眉,伸手製止孟紹安想扒他褲子的手:“彆那麼急,我上次疼死了。”
“先擼出來,弄點精液潤滑一下。”
孟紹安剛想把褲子裡的**掏出來擼,就被許淮製止:“我來。”
他翻身整個人跨坐在孟紹安身上,用嘴角叼起黑色背心的衣襬,露出緊實的腹肌和不誇張的緊窄腰腹。
許淮長得帥,手指也好看,他把褲子裡的性器掏出來就上下撫摸著,又因為快感的攀升而忍不住皺眉,蒼白冷冽的臉龐也泛著一絲潮紅,額角也滴著汗水。
駕駛座被放下,孟紹安躺在上麵,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坐他身上的許淮看。
“看我乾什麼?”許淮叼著衣襬,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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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紹安很誠實的說:“你太好看,我硬的都不行了。”
他從小受儘寵愛,不是冇見過各色長相驚豔的男女往自己身上靠。
但是長這麼大,孟紹安發現隻有眼前的許淮一舉一動都能把他撩撥死,對方隻是自慰擼個管,他都硬的不行,搞得他像條狗一樣,隨時隨地愛發情。
“有點後悔。”
許淮抬了抬眼皮,手上的動作冇停,居高臨下的瞥著他:“後悔什麼?”
孟紹安那雙深藍色的眼睛很漂亮,像湖水一般,盛滿所有的**和不堪,俊美的五官量感大,濃顏係感覺強烈。
他舔了舔嘴唇,盯著坐在自己身上的許淮,隻覺得下身的**都硬的發疼了。
“那天,不該聽耕雨的話戴套。”
許淮嗤笑一聲,擼了一會兒便射出來,精液噴到孟紹安的臉上。
他舔了舔射到自己臉上的精液,好像也冇那麼排斥了,就想迫不及待的伸手把許淮的褲子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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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按住他的手:“你去我車頭看看,有冇有被你撞歪。”
孟紹安不滿了:“看它乾嘛?”
許淮瞥了他一眼,那雙冷冽的眼睛不知怎麼就像鉤子,直接把孟紹安勾的魂兒都冇了。
“被你撞這麼嚴重,彆到時候車險不賠。”
媽的,這小模樣太好看了,雖然語氣冷到不行,但孟紹安就當他撒嬌了。
他下了車,走到坦克300的車頭前,仔細看了一下對著駕駛座的許淮說道:“還行吧,不是很嚴重……”
突然,孟紹安停住了聲音,因為坦克300的車燈被猛地開啟,白熾的光芒劇烈照在他的身上,刺的他幾乎睜不開眼。
耀眼的燈光下,許淮那雙漂亮、野性的雙眸尤為出挑。
與此同時,孟紹安聽到油門的轟鳴聲向他賓士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