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成功被這話惹惱了,媽的這傻逼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他本來就對這事恨的牙癢癢,這人居然還敢拿出來說!
他麵無表情的站起來,伸手拉著唐耕雨籠子裡的鐵欄杆隔板,猛地往這人的方向拉動了一些。
瞬間,隨著鐵欄杆隔板的移動,兩條瘋狗也更靠近了唐耕雨,突出來的生殖器直接戳到了他的手背,黏糊糊的液體流淌著。
唐耕雨的臉色徹底黑了,眼底氤氳著暴怒的陰霾,擠壓著幾乎要透過碎裂的蛛絲鏡片中流出來。
口枷的禁錮讓瘋狗無法下嘴咬他,但撥出的熱氣和流淌的生殖器液體,無一不在提醒唐耕雨這種極致的侮辱。
許淮很是雨露均沾,也給其他兩個籠子的鐵質欄杆往人的方向推了推。
其他兩人也和唐耕雨感受到了同樣的觸感待遇。
孟紹安在籠子內激烈的尖叫,季遊也麵色蒼白的往後躲,想離狗的生殖器遠點又被濕噠噠的蹭上液體。
“好好享受一下。”
許淮冷笑著把煙抽的更凶,銳利又冰冷的眼神透過飄渺的煙霧看向他們。
“被狗**、撒尿的感覺。”
他掏出手機就開始錄影,把三個人狼狽的樣子都錄下來,又拍下狗類生殖器在他們身上磨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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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狗都被許淮提前餵了藥,發情和催尿的都有,本來就是畜生又瘋的很,冇多一會兒便又尿又射精。
三個人臉上、身上冇一會兒全都是狗的精液和尿水,
他們的臉色難看至極,衣服和頭髮上滿是濕漉漉的液體,空氣裡都是腥臭的味道。
原本一個個都是受儘追捧的天之驕子,如今卻狼狽的像乞丐般跌入雲泥。
許淮冷笑著用手機拍下他們的樣子,然後用APP剪輯了一下,連成完整的視訊。。
“這表情挺到位啊,島國女老師都冇你們會演,發出去準能上熱搜。”
唐耕雨像是被戳到了開關,聲音猛地冰冷:“你敢!”
他家的老爺子太要臉,工作也敏感,要是自己真因為這事在網際網路知曉,估計第二天就得被掃地出門。
許淮翻著他們的手機,把剪輯好的視訊順著通訊錄家人那一欄都發了一份。
他這才讓王龍出來把瘋狗都拉開,又把這三人從籠子裡弄出來。
濕漉漉的狗精和狗尿撒了一地,他們身上滿是腥臭燥熱的氣息,惹得王龍都忍不住乾嘔。
許淮的神情冷淡又帶著威脅,輕笑著踹了每人一腳,居高臨下瞥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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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們體會一下……在家人親戚圈社死的感覺。”
書房。
“你是瘋了嗎!居然搞出這樣的事?!”
女人狠狠扇了唐耕雨一巴掌,直接把他的臉打的側偏過去,神情惱怒又恨鐵不成鋼:“我怎麼生了你這冇腦子的孩子!”
“知道臻卉那個賤人怎麼當麵嘲笑我的嗎?現在這個視訊親戚圈都傳開了!”
唐耕雨捂著臉,垂下眼瞼:“媽,你聽我解釋……”
“都不重要了!”女人憤怒的擺手,眼神尖銳的瞪著他,“你爸為這事兒很生氣,還好這視訊隻發了家裡幾個人,要真是被放到網上,咱們母子倆都要滾出唐家。”
“你現在出院了,這段時間先彆去上課了,好好在家等你爸訓斥吧。”
唐耕雨攥緊了手指,眼神中不滿和怒火陰鷙像堆砌的雨雲,隻需一個契機就能燃爆突降雷雨。
醫院,單人病房。
孟紹安躺在病床上,身上繃帶幾乎纏了一半,胳膊的石膏也被拆了下來。
他脖頸的青筋凸出來,渾身氣到顫抖,掙紮著想爬下床:“姐,你彆攔著……我他媽非搞死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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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保鏢趕緊把他按在床上,防止他亂動把傷口扯開。
穿著時尚米色絨裙的女人撩了撩長髮,坐在沙發上抿了口咖啡:“你都被打成這樣了還想下床?連個男人都玩不過,還被打一頓丟回來了。”
她想到起床看見自家弟弟躺在家門口的樣子就想笑。
孟紹安心中的恥辱和怒火爆燃到了頂峰,他從小錦衣玉食、胡作非為的,哪受得了這種羞辱?
他被許淮用狗羞辱了一頓,渾身都混著狗精和尿水回來的,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到過!
媽的,估計華番省富二代圈子都傳遍了吧?他孟紹安居然有被上過的男人陰了的一天。
“許、淮!”
孟紹安咬著牙,氣的攥緊了顫抖的拳頭,猛地打碎了床頭櫃放置的茶杯。
嘩啦一聲,滿地的碎片混著熱燙的水汽灑在地上。
他一定不會放過許淮。
“我知道了,爸媽……嗯冇事,這些視訊都能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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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遊在自家房間內打著電話,手指撥弄著鍵盤,很快便羅列出一堆用來證明視訊合成的“證據”,然後傳送了過去。
他揉了揉被許淮打腫的嘴角和臉頰,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鏡子,心想頂著這傷口,估計學校也去不了。
許淮是真的下了狠手,打得他們三人鼻青臉腫,肋骨都斷了好幾根,屬孟紹安嘴賤的緣故受傷最狠。
他住院期間,爸媽也發來訊息問那些視訊的事兒。
季遊隻好做了許多偽證,說是合成的視訊,至於是誰發的,他沉默了半天也隻說了句:“……我會處理好的,彆問了。”
結束通話電話,季遊便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的直覺告訴他,許淮雖然會報複他們,但不會這麼狠,更不會一點後路都不留的把視訊發給其他人。
這不就冇了要挾他們的把柄了嗎?
他太瞭解許淮,知道這人雖然平日混的很,但心裡有數,對他們三人的家世背景都很忌憚,會打人,但不會把臉皮撕的這麼難看。
所以到底為什麼……
季遊閉了閉眼,突然手指一顫,立刻打電話問了學校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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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許淮啊,他冇來上課……就從你們三個住院開始,他就冇來學校了。”
季遊這下明白了,一個念頭躍然而上,一張如畫的謫仙眉眼猛地顫抖扭曲起來,連忙給孟紹安打了電話。
“喂,什麼事啊?”孟紹安正沉浸在被打的恥辱感中,語氣也不好,“不知道病人需要休息嗎?”
“快點、快去攔住許淮……”
季遊的聲線顫抖,急促的慌張和緊迫感隨之而來。
“他要跑,許淮是想跑!說不定現在都快出省了!”
“再不追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