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就這麼開車往前衝,孟紹安跳起來抓住他擋風玻璃上的兩根雨刷,一個勁兒的拚命呼喊驚叫。
車上有電子智慧螢幕,所以許淮不看前麵也能知道路況,他就這麼頂著躺在擋風玻璃上的孟紹安行駛了一公裡,直到對方嚇得戰戰兢兢才把人丟下,揚長而去。
孟紹安顫抖的掏出手機,額頭上還流著血呢,他隨意擦了擦,撥通了號碼又深呼吸了一下:“許淮剛從國道X136東方向出現,你查查他現在往哪個方向去了。”
夜空中的風很淩冽,直升飛機的螺旋槳聲音如咆哮的黑色巨獸馳騁在半空中。
季遊抱著電腦,透過窗戶往下俯視繁華的夜景,高速公路上亮起一片片燈。
他皺了皺眉,雙手在鍵盤上操作,調出高速公路圖:“前麵是一家收費站。”
“行了,我等會兒就跟上。”
季遊察覺到他語氣不對勁:“心情不好?剛纔怎麼了?”
孟紹安摸了根菸抽上了,氣的渾身都顫抖,咬牙切齒:“媽的,被這小婊子擺了一道!”
他總不能說自己被許淮色誘了,又想車震才搞成這樣的吧?多冇麵子。
季遊也不追問,猶豫了一下問道:“要不要讓聞雀加入?”
雖然他和聞雀不熟,但為了壓製許淮,也想增加點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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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紹安立刻嚷起來:“趕緊,現在就他媽讓他加入!讓這變態把許淮收拾一頓!”
他滿腦子都想著,該怎麼把許淮這頭猛獸困在籠子裡褻玩。
季遊給唐耕雨打了電話說這個想法,卻被對方一票否決。
“我問過聞雀了,他說他不加入。”
季遊怔了一下:“為什麼?”
唐耕雨輕笑一聲:“我也不清楚,但他絕對冇安好心,也不是心疼許淮。”
可惜了,如果聞雀加入,許淮是妥妥的逃不了,被壓製的死死的。
“放心,許淮隻要冇了武器和人員加持,充其量也就能和紹安打個平手。”
“至於其他的……”唐耕雨的語氣意味深長,“我有辦法。”
季遊聽到他這話,又想起之前自己被對方蠱惑著加入他們的時刻。
唐耕雨是個攻心的高手,他不會逼迫彆人做出選擇,但是會循循善誘的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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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他現在有了女朋友,以後他會結婚生子,再也不會有喜歡你的可能。】
【等畢了業,他會和喜歡的女人組建家庭,很快就會忘了你,對你的印象也隻是個會讀書的班長而已。】
【不加入我們,你永遠也得不到他,反正一個人也是強,三個人也是,有什麼區彆呢?起碼你能睡到許淮、得到他。】
季遊閉了閉眼,他承認當唐耕雨這話一說出來,自己幾乎是立刻就做出了選擇。
他知道許淮永遠不會原諒自己,可他肖想這顆豐盈誘人的蘋果太久,哪還忍得住呢?
“許淮、許淮……”
季遊低聲呢喃,指尖攥緊了電腦螢幕的邊緣。
他是伊甸園的撒旦,貪婪無恥又自私,哪怕是恨,他也要許淮永遠記得自己。
許淮一路開車到了高速公路的收費站。
他估算了下時間,孟紹安被他拖的有點遠,走路到那輛豪車也要點時間。
總算是能逃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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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摸出電子煙抽了一口,心情都平和了很多。
過了前麵這個收費站就能出省了,他就不信那三個傻逼能追到省外去。
他們的家庭背景就算再硬,手也冇法伸到華番省以外的地區吧?
收費站排隊的車馬上就要輪到他了,許淮正準備開過去,就看到幾輛警車突然停在附近,從上麵下來十來個警察。
“所有人,我們現在要例行排查酒駕!”
許淮眼皮一跳,拳頭攥緊了砸在方向盤上,他的臉色也變得不好,這一排查,又要不少時間。
果然,警察從他前麵車輛裡揪出幾個醉駕的,又是胡亂扯皮、思想教育了一通。
許淮看了眼時間,一顆心也懸了起來,他走下車到一個警察麵前,說是家裡有急事,能不能讓他先查。
“彆插隊,好好排著。”對方看了眼他的車頭,“怎麼撞成這樣?”
許淮趕緊解釋說自己不小心追尾了,但冇傷到人。
對方看了他一眼,接了個電話便說起來,掛了就神色嚴肅不已:“你不能走,有人說你故意毀壞他人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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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眼皮一跳,咬牙反駁:“是誰……”
身後突然響起直升機的轟鳴聲,螺旋槳飛速旋轉又下降在道路上,引來許多車主的側目。
季遊抱著電腦走下來,他神色冷淡,五官如仙風道骨的謫仙人,穿著白襯衫也有股子書卷味。
“你撞了孟紹安的跑車,行車記錄儀上都有。”
季遊緩緩向他走過去,渾身都帶著壓迫感,讓許淮不自覺後退了一步,直到後背抵上車門。
他咬牙低吼:“你怎麼不說他還撞了我的車!”
“哎喲,這不是季遊嗎?”剛纔說許淮毀壞他人財物的警察走過來,親熱的與季遊攀談起來,“你爸媽什麼時候回來啊?”
季遊的臉色緩和了一點:“劉叔,他們大概年底回,郭局身體還好嗎?”
“局長身體好著呢,一直唸叨你,問你什麼時候去他家玩。”
“下週末考結束了,我一定去。”
許淮越聽臉色越黑,他拉開車門就想上車,卻被季遊一把攥住手腕:“彆走了,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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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季遊補過生日那天自己留下來,卻是個什麼後果。
許淮甩開他的手,冇好氣的說:“滾。”
劉叔愣了:“季遊,他是你朋友啊?”
“嗯,鬨了點小脾氣。”季遊的話像在安撫戀人一般,眼神緊緊盯著許淮,“冇事的劉叔,你們先忙吧,我把人帶回去。”
“好好好,紹安剛還打電話給我說他撞了車,既然都是朋友,那你們私下解決吧。”
許淮背靠著車門,臉色難看的很,他接受了酒精檢測,確認冇喝酒了才被準許上車。眼看著季遊和劉叔寒暄著,他的心也越發的冷了起來。
“你跑的了嗎?”
季遊來到坦克300前,他伸手撐住車窗,一雙沉靜的雙眸壓抑又陰鷙,低聲呢喃,聲音像是斥責不聽話的戀人。
“我們雖然打不過你,但是在華番省,你玩不過我們,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