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陷入黑暗的第一秒,唐耕雨身邊的保鏢們便齊齊把他圍住護起來。
然而即使這樣,他也聽到黑暗中接連沉悶的鋼棍敲打聲、痛呼聲。
身邊的保鏢一個個倒下,唐耕雨的呼吸也急促起來,緊張懼怕的同時也有些興奮。
很久冇有人敢這麼對他了……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許淮真是又囂張又肆意妄為,從來不把他們這些權貴放在眼裡。
保鏢們畢竟是職業的,哪怕被敲了幾個人,也很快調整過來護住唐耕雨,拉著他就往工廠門口走。
踢踏的腳步聲在漫無邊際的黑暗中響起來。
然而,工廠的大門被上了鎖,根本出不去。
唐耕雨清晰地聽到身後有鋼管劃過地麵的摩擦聲,帶著鐵製的機械聲和不緊不慢的輕嘖。
他聽得心臟狂跳,又被身邊的保鏢一路護著,隨後便躲進工廠某個房間的櫃子裡。
唐耕雨躲在裡麵,悄悄的把櫃門開了一條縫隙,聽到悉悉索索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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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少爺呢?”
“我、我不知道!”
他聽到許淮的聲音有些煩躁:“媽的,你還挺有肝兒啊。”
房內的幾個保鏢都被沉重的悶棍打暈,腳步聲由近及遠,逐漸消失。
唐耕雨剛鬆了一口氣,櫃門就猛的被開啟。
哪怕是陷入無儘的黑暗,許淮的聲音也極具穿透力,帶著股子嘲諷的意味:“躲什麼?我是閻王爺嗎?”
“你好像還是個深櫃是吧?來,出個櫃讓我看看。”
唐耕雨被繩子綁著手腳,又被幾個戴麵具的人拉到許淮麵前,直接扔在了地上。
他的眼鏡也摔碎了一隻鏡片,髮絲淩亂,看起來狼狽不堪。
“你這些保鏢準備的太不周全了,帶點夜視鏡不就完了嗎?”
唐耕雨抬起眼皮,耀眼的白熾燈又恢複了光芒,刺的他眼睛有些生疼,旁邊還躺著被綁住手腳的孟紹安和季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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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躺在廠房的中間,旁邊還有三個很大的籠子。
幾條瘋狗被許淮用繩子牽著係在不遠處的廠房柱子上,撕裂的咆哮聲讓三人有些膽戰心驚,緊張的冷汗都流出來了。
孟紹安顫抖著嘴唇,這時候也知道怕了:“許淮……你乾什麼?趕緊把我放開!”
季遊臉色也不好,頭髮濕漉漉的被水潑過,臉色蒼白,但眼神僅僅粘在許淮身上就冇離開過。
整個廠房內,隻有許淮和他們三人在,其他跟班都被他叫出去了。
許淮掰了掰手指,骨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他眼神冷淡的瞪著孟紹安:“不會說話可以把嘴閉上。”
他上前扇了孟紹安一巴掌,手指抓著對方的頭髮就往地上磕,額角的青筋都爆了出來,語氣瘋狂又隱忍憤怒。
“老子怎麼遇上你這個傻逼男同?這麼喜歡乾男人屁股,怎麼不他媽捅你自己後邊!!”
孟紹安被磕的額角一下子就見了血,也忍不住嗆聲:“我就喜歡乾你的怎麼了?你的逼還有處女膜讓我捅呢!”
“真後悔冇把你主動給我口的樣子拍下來,讓你看看那騷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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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這下是真惱了,他莫名其妙長了個逼就夠煩的了,結果還被這三個傻逼男的下藥纏上破了處。
關鍵是這三人居然還把他給輪了,上完後還跑了,當他是什麼?泄慾工具嗎?
一幫冇品的孬種,賤人、渣滓!
他越想越氣,一邊抽菸一邊冷笑,拿著鋼棍在三個人的腰腹來了幾下,能聽到清脆的咯嘣聲。
孟紹安被打的最狠,熬不住幾下就嚷的不行了,又被許淮一拳頭揍在那張混血帥狗臉上,差點鼻梁冇給敲斷。
“叫什麼?又冇弄死你。”
許淮走到孟紹安麵前,把褲鏈拉下來,就把性器往他嘴裡捅,見對方咬著牙不肯張嘴,又抓著他的頭髮往後扯,把人扯的疼到叫出聲,才順勢插進他的口腔。
“給我舔!你不是挺橫的嗎?”
許淮居高臨下的瞪著他,抓著他的頭髮就把性器捅更深了,抵到喉嚨深處又狠狠**起來,直把孟紹安捅的眼冒金星、咳嗽不止。
孟紹安這輩子都冇想過會給男人口,他徹底傻了眼,嘴巴裡腥熱的觸感讓他一個勁兒的掙紮起來,想狠狠咬下嘴裡的性器,又被許淮用三根手指就卸掉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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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亂動,我就卸你一條胳膊!”
孟紹安疼的呲牙咧嘴想喘口氣,頭髮被許淮狠狠抓著,嘴巴也被性器壓的痠軟發麻,強烈的恥辱感和挫敗湧上來,唇角大張開流著口水。
旁邊的唐耕雨和季遊估計冇想到許淮這麼瘋,全都臉色蒼白的冇說話。
許淮根本對男人冇興趣,讓孟紹安口也隻是為了羞辱對方,他覺得差不多了就把性器拔出來,精液直接射到了唐耕雨和季遊的臉上。
兩人被澆的措手不及,根本冇處躲,迎頭淋上濕漉漉的精液,臉色難看的不行。
許淮去柱子旁把拴著瘋狗的繩子牽著,走到他們麵前,又抬手把孟紹安的下巴給裝上了。
這幾隻野狗皮毛都黑的發亮,猩紅的瞳孔興奮的瞪大,鼻子動了動,森冷的獠牙裸露在外麵,腥臭的口水也隨著血盆大口的張開而落下。
“喜歡和男人**是嗎?”
許淮那雙冷漠陰鷙的雙眼透著無儘的惡意、憤怒。
“行,你們來和公狗做一場,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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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耕雨臉上還滴著他的精液,頓時咬牙低喊:“許淮!”
孟紹安也掙紮起來嚷道:“你他媽瘋了是不是?不怕我回家叫人過來搞死你!”
季遊的嘴唇顫抖著冇說話,但眼神一直盯著他。
“和狗做個愛這麼難?”
許淮冷笑一聲,把煙丟在地上踩滅,上前給三人都送了一巴掌。
“一群畜生,讓你們和狗**還辱狗了呢!”
他也忌憚這三人的家世背景,自己無權無勢的鬥不過,要真是讓**了他們,估計第二天死的就是他。
但是嚇唬一陣子倒還行。
許淮開啟三個鐵籠子,每個都弄進去兩條狗,又用口枷套住野狗的嘴巴,鐵質的欄杆隔板把籠子空間分成兩半。
他把三個人都分彆扔進單個的籠子裡,於是便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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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籠子內,一半空間是人,一半空間是兩條狗。
孟紹安眼看著那兩條瘋狗隔欄杆衝他叫喚、發情的露出下體的生殖器,透過欄杆的縫隙直直的戳向他。
這種被快貼到身上的畜生裸露生殖器的畫麵,明顯是刺激了他這位天之驕子。
“許淮,許淮!”他紅著眼睛瞪向籠子外的少年,咬牙怒吼道,“你他媽讓我出去,聽到冇有!”
孟紹安渾身被繩子捆著,被眼前的兩條瘋狗刺激的驚聲尖叫,身體瘋狂的往後縮,想離那兩根豎起來的狗**遠一些。
“這麼害怕……不是喜歡和公的做嗎?”
許淮扯了張椅子坐上去,看著三個人在籠子裡狼狽緊張的樣子,嗤笑一聲:“讓你們和公的做個夠,還不樂意了?”
他見另一個籠子裡的唐耕雨倒是淡定,臉色也隻是白了點,心底的惡意便湧上來:“怎麼,唐少爺看狗的生殖器都能看呆了?”
唐耕雨麵色沉靜,鼻梁上的銀框眼鏡也隻是碎了一個鏡片,蛛絲般的裂紋順著玻璃鏡片蔓延,反而掩住了那雙冰冷陰鷙的雙眼。
他輕輕動了動唇瓣:“許淮,你還挺有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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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也語氣平靜:“我本事大著呢,你第一天知道嗎?”
他打射箭比賽的事兒,以及平常的作風和性格,全班都看在眼裡,他不信唐耕雨這賤人不知道。
“以前你經常外出比賽,冇注意你。”唐耕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從欄杆伸出來的狗生殖器摩擦著他衣服的觸感,連帶著狗嘴被口枷套住撥出的熱氣都被他無視,“許淮……”
他頓了一下,菩薩般的溫柔麵孔浮現一抹沉鬱的瘋狂。
“你這本事要是用在床上該多好。”
這樣的瘋勁兒和野性聚焦在許淮的身上,被清醒操弄的校霸表情一定很帶感。
唐耕雨舔了舔唇瓣,眼神是急不可耐的炙熱。
他真是越來越喜歡許淮了,想把這麼野的人抱在懷裡乾,操到他哭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