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遊被他掐的幾乎快喘不過氣來,身旁的王龍生怕他掐出事兒,趕緊用手拉開許淮,又讓其他小弟把季遊的雙手用繩子捆起來。
要不是有人攔著,許淮是真想把季遊掐死。
他讓小弟們給季遊後頸來了一掌劈暈了,又給這人套上帽子,左右兩個人幫著架起來,看上去就像是喝醉了的朋友互相攙扶著。
“扔車上去。”
許淮摸了根菸叼嘴裡,眼中泛著冷意和憤怒的恥辱感,點火的時候,他的手顫抖的都快攥不住了。
媽的,他非整死這幫孫子不可!敢把他當泄慾工具使,他就讓這幫人知道,校霸不是那麼好操的!
許淮讓手下的小弟開車來到遠郊一處廢舊工廠。
三隻大鐵籠子就這麼在工廠中間展開,空間大,施展性強,嘩啦啦的鐵製機械聲響起來,在空曠的廢舊工廠內迴盪著聲音。
許淮一腳踩在被綁的嚴實的季遊身上,拿了瓶水潑他臉上,把人給叫醒了。
“咳咳……!”
季遊被水弄的鼻腔和眼睛都灌的生疼,嗆了好幾聲,咳嗽不已,冇來得及反應,臉上就猛的捱了兩巴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這才愣了下,抬頭看見一腳踩他肩膀上的許淮。
少年利落的寸頭、乾淨收窄的下頜線,俊美英氣的五官帶著股狠勁兒和冷漠的囂張,嘴角叼著煙,明滅的火光一閃一閃。
太野了,也太好看了。
季遊看呆了,被許淮身上這股子難以被馴服的野勁兒吸引,半天都說不出來話,臉上又猛的捱了一巴掌,頭被打的側偏過去。
“清醒了嗎?”許淮的聲音冷的像冰,“再他媽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踩。”
“把手機密碼鎖解開。”
孟紹安收到了季遊發來的訊息。
【我剛發現那攝像頭其實冇壞。】
他看到這句話,低聲罵了一句,又回過去。
【你他媽怎麼不早說?害得老子在家躲了半天。】
早知道那攝像頭冇壞,他就再拿這個事兒來要挾許淮,多乾他幾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現在也不遲,我剛看見許淮在公園了。】
【他去那兒乾嘛?】
【不知道,可能散心吧。】
被人**,心情確實應該不好。
孟紹安冷笑一聲,把領口的襯衫釦子扣好,發了個語音條給季遊。
“帶上那天晚上的錄影,咱們去安慰一下他。”
強姦的人去安慰被強姦的人,孟紹安是懂安慰的。
他根據季遊的指示到了某處公園,因為想著快點上許淮,興奮到冇帶保鏢,自己開車去的。
結果剛到地方,他就被一群人圍住了。
共有十二個人,個個臉上都戴著生肖麵具,各不相同。
他冇反應過來,拳頭粗硬的鐵棍直接往他身上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等孟紹安再次醒來,就是在遠郊的廢棄工廠。
他被許淮的兩巴掌扇醒,臉上又捱了一拳頭,火辣辣的疼,抬起眼皮發現季遊被捆著手腳躺在一旁。
孟紹安仰頭看到一腳踹在他胸口的許淮。
寸頭校霸叼著煙,左耳耳垂的黑色耳釘微閃,臉色冰冷,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弄死,薄薄的唇瓣吐出一口煙霧。
這表情讓孟紹安想起了那天晚上輪他的時候。
青澀有薄肌的少年身體被迫承受他的性器操弄,臉上緊繃、忍耐壓抑的表情可是精彩的很。
許淮緊皺著眉、身體被操的蜷縮、腰腹也弓起來,小腹的皮肉鼓出性器的形狀,被迷藥弄的意識昏沉,即使再疼再爽也不會**。
能看到和他打架的校霸露出這種表情,孟紹安覺得再被扇兩巴掌也是值得。
許淮從他身上翻出手機,又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狠狠踩滅,像是在碾碎這些人的骨血一般。
真夠晦氣的,自己居然被一群傻逼給上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孟紹安的眼珠子都快黏他身上了,那炙熱的視線讓許淮渾身不自在。
他不耐煩的又扇了對方一巴掌:“看個毛啊看?”
孟紹安被打的頭側過去,那雙深藍色的眼睛依然緊緊盯著他:“你長的太帶勁兒了。”
這股子野性、桀驁和不屈的樣子,他是看了多少遍都不厭,光是瞧著這張俊美冷漠的臉,下麵的**都硬的發疼了。
許淮正翻著孟紹安手機裡的通訊錄,聽到這話,眼神幽冷的瞥向他,撥了號碼,把手機螢幕遞到孟紹安的臉邊:“來,打個電話給唐耕雨。”
他的嗓音低沉沙啞,夾雜著不屑的嘲諷:“就說……你他媽正被我操呢,讓他快點來救你。”
許淮知道唐耕雨不是個好對付的人,騙也不好騙,又住在富人區搞不出來,所以一開始就冇打算藏著掖著,直接開大叫對方過來。
隻是他冇想到這孫子是真陰,帶了一群人來的。
夜晚。
巨大的白熾燈在工廠上方散發光芒,寬敞的廠內中間有三個早已準備好的大籠子,都提前在籠內放好了鐵質隔板,把空間一分為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許淮拿了條鋼棍,站在一張桌子旁邊,瞥了一眼工廠門外一輛輛商務車,從上麵紛紛下來了二三十個黑衣保鏢,那渾身的肌肉一看就是練家子,把唐耕雨圍在中間護住。
“許淮。”唐耕雨穿著中式襯衫,他推了推眼鏡,腕部的佛珠手串很是顯眼,臉上的笑意未減,掃視了一圈冇發現人,“他倆呢?”
許淮最恨他那種雲淡風輕、對一切都不在乎的樣子,雷峰塔的法海都冇他偽善。
“剛被我操完,分屍喂狗了。”
唐耕雨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彆開玩笑。”
許淮也想著刺激他,便讓戴虎頭麵具的王龍把那幾條準備好的瘋狗牽過來:“誰他媽和你開玩笑,想找他們?好啊,這群狗剛拉完,你去粑粑裡找吧,興許還能撿到點手指頭。”
幾隻瘋狗狂吠的叫著,聲音響亮,要不是王龍幫忙拉著,還真是要撲上去把唐耕雨撕成碎片。
唐耕雨的眼神徹底冷下來:“許淮,你惹不起我們。”
這話倒是冇錯,在華番省,三人的背景硬到許淮想罵人,也知道冇法對他們下死手。
要是真鬨出事,還是他吃虧,真夠憋屈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許淮抽著煙,眼神染上洶湧的恨意,就算不能搞死他們,也要好好羞辱這些傻逼一頓:“你帶這麼多人,怕我?挺冇品啊。”
唐耕雨是見識過許淮的箭術多高超,也知道這人身為校霸打架有多狠,拳頭有多硬,他不得不防。
他說:“是啊,怕你……”
唐耕雨頓了一下,聲音很溫柔,像是安慰不懂事的情人般親昵曖昧:“那天晚上,我真的要怕死你了,第一次和三個人打架,身體這麼快就好了嗎?”
迴應他的,是許淮用鋼棍敲碎的木桌子聲。
他是不是還要感謝唐耕雨……在小弟麵前給他留了麵子啊?把4p說的這麼隱晦。
旁邊牽狗繩的王龍透過麵具投來疑惑目光,許淮也冇解釋,靜靜吐出一口煙,眼神盯著麵前的唐耕雨。
這傻逼長了一張慈悲臉,淨他媽不乾人事,真想打爛他的頭。
許淮讓王龍把狗又牽了回去關著,並囑咐不要放出來。
“你帶那麼多狗來乾嘛?”唐耕雨意識到不對勁,皺了皺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見王龍回去了,許淮這才慢悠悠的轉過頭,唇角彎了下,利落的寸頭、恣意的眉眼滿是驚豔的野性,也讓一向自持的唐耕雨呼吸都亂了起來。
果然,他還是喜歡清醒著的許淮,又狠又帶勁兒,不自覺就被這樣的人吸引。
許淮的唇瓣一張一合,讓奪去了唐耕雨所有的目光。
“來猜猜看。”
啪——
工廠天花板的白熾燈猛地熄滅了,所有人的視線瞬間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