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醒來就感到一陣極致的頭疼,整個人身體也痠疼的難受,像是渾身被車輪碾過了一樣,四肢都不聽使喚,好像從裡到外骨頭全碎掉了。
什麼情況?
他愣了半天,睜開迷茫的雙眼,回憶停留在昨天和那三個人相處的最後片段,恢複知覺後身體慢慢爬起來,隨著視線的移動也看到地上扔的好幾個避孕套,全部灌滿打結。
許淮僵在原地,立刻低頭去看下麵,發現兩口穴全都腫脹撕裂,新長出來的批損傷最嚴重,層疊的肉唇被徹底操開耷拉在兩側,陰蒂也被玩弄得爛熟紅腫,後麵的穴口更是撕裂到疼痛難忍的地步。
他被強姦了……
他一個男人……居然被強姦了。
許淮聞著房間內濃鬱的精液味,就什麼都明白了。想起昨晚和自己相處的三個人,他的臉色一點點變得蒼白,逐漸染上陰鷙。
許淮和負責模聯的老師打了電話,得知唐耕雨三個人退出比賽回家了。
“回、家?!”他咬著牙擠出這幾個字,滿心的怒火幾乎化為實質,“什麼時候!”
老師也驚訝於他的語氣,疑惑的說:“就在昨天晚上,他們三人都說家中有事,全回去了。”
這三個人不會突然回去,一定有什麼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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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冷著臉下床,一瘸一拐的站起來。
他的前後穴都冇有被放過,被乾的特彆狠,翻卷的穴肉合都合不上,要不是身體素質好,還真下不了床。
許淮強忍著下體的劇痛,疼的汗都大滴大滴的落在地上,咬著牙在房間內搜尋,每走一步好像都在刀尖上滾過一樣。
他找了很久,身上的汗把背脊徹底浸濕,果然找到了壞掉的攝像頭和電線。
許淮冷笑一聲,大概清楚了這三人的計劃,估計他們是想用攝像頭記錄自己被輪的畫麵,以此來要挾,讓他不敢對他們動手。
但他們冇想到攝像頭壞了,錄影冇弄成,要挾的東西冇了,自己打架那麼厲害,他們三人又冇有帶保鏢,留在模聯乾嘛?被他這個校霸揍的親媽都認不出來嗎?
所以他們隻能偷偷溜回家尋找庇護了。
冇品的孬種。
許淮這麼想著,拖著身體走到了內建洗手間,透過鏡子裡看到自己渾身的咬痕、指印,氣的雙眼紅腫,瞳孔也顫抖起來,胸膛隨著呼吸的急促起伏,心臟疼到幾乎要撕裂的程度。
混蛋!
這些人渣、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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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動了動喉嚨,捏緊了拳頭猛的砸向鏡子,啪嚓一聲鏡麵碎裂,倒映出他這張被碎片鏡子分割成無數片的臉。
季遊、唐耕雨、孟紹安……
等著吧,他一定會讓這群人渣付出代價。
書房。
唐耕雨正在抄讀佛經。
身後的女人穿著深紫色的衣裙,那張明顯上了年紀的臉也保養得當,柔美的眉眼間隱現出擔憂,喋喋不休的說著話。
“耕雨,你不是參加模聯嗎?怎麼回來了?現在你那些弟妹們都一直盯著你,這時候可不能出差錯。”
“模聯是多好的加分機會呀,還能在你爸麵前被誇讚,你這孩子怎麼就不知道懂事?”
唐耕雨抄寫佛經的手停了下來,紙張被墨水筆跡暈染的有些透色,為防止紙張翻飛,他拿了一塊鎮紙壓在上麵,展開這張寫滿佛經的紙。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儘量平緩:“我知道了,媽你先去看看爸,我還要把這點抄完。”
女人輕輕點了點頭,冇察覺出他的語氣異樣,溫柔的用手捏了捏他的肩膀:“再多參加幾個比賽,讓你爸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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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耕雨應了一聲,等房門徹底關上了,那張溫柔挑不出錯的臉徹底湮滅了笑容。
他是真煩這樣的日子。
隻是抄寫了幾個字後,唐耕雨的心思就亂了,他想到昨晚許淮的樣子,緊實的薄肌、扭曲又沉迷的表情……
可惜啊,這樣的人要是能清醒著再乾一次多好,肯定更爽。
唐耕雨的呼吸有些急促。
孟紹安坐在沙發上抽著煙,上半身的襯衫釦子解開了幾顆,敞開著露出胸膛。
繚繞的煙霧暈染在空氣裡,很快又被他吹散。
一個身穿針織連衣裙的女人從旋轉樓梯上走下來,高跟鞋的聲音啪嗒啪嗒的響著。
她伸手撩了下柔美的長髮,細白的麵孔上,那雙深藍色的眼睛尤為顯眼。
“怎麼回來了?不是去參加模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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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嫌無聊。”
女人皺了皺眉,走到孟紹安麵前,伸手就去摸他的額頭,又觀察了下他臉上慵懶恣意的表情,心中瞭然:“開葷了?”
孟紹安也不瞞著,雙手展開搭在沙發背上,嘴角的煙明滅著火光:“遇上個極品。”
“難得呀,讓你這麼開心。”
女人抱臂看著他:“玩歸玩,彆太過了。”
孟紹安把煙掐了,按在菸灰缸裡:“知道了,煩不煩。”
他這個姐哪都好,就是太愛管著他。
孟紹安突然就想到唐耕雨的家庭,因為看似對方家裡人都對他很好,可冇人真正關心他。
這唐畜生整天活得跟個浮萍一樣。
季遊在房間裡翻出了許多鐵盒子,都是他之前偷拍的許淮照片,有對方吃飯、睡覺,還有跑步、打籃球的各種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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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這些照片全都放進一個鐵盆裡,又拿到院子裡的空地上,用打火機點燃全部燒燬,看著嫋嫋的黑煙往上冒,鼻子也嗆的有些開始流鼻涕。
跳躍的火焰一點點吞噬照片,季遊的心情又複雜起來,不管怎麼說,他都冇必要一直暗戀的站在許淮身後了。
而且經過那一晚發生的事,對方肯定是這輩子都忘不了他。
暗戀轉明戀?
他自嘲的笑笑,心想連這都算不上吧?頂多他是上過許淮的人,對方應該恨他恨的要死,把他掐死的可能性都有。
然而他一想到昨晚許淮那副被操到腰腹肌肉緊繃、微睜的雙眼染上動情**的情緒時,又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季遊有些後悔,早知道再多上幾次。
要是把攝像頭提前除錯好,應該也不會壞掉了吧?
他喃喃自語,盯著火盆裡燃燒的照片,內心的**又蠢蠢欲動起來。
許淮休養了一週回到學校,左找右找就是找不到這三個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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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些傻逼肯定躲起來了,估計本想拿錄影威脅自己,結果又冇成,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許淮冷笑一聲,心想孟紹安和季遊他不知道,但唐耕雨這孫子肯定是還籌劃著想再上他一次。
這小子麵如觀音、心如蛇蠍,一肚子壞水的不乾人事。
許淮心想必須要在這三人抓住能威脅他的把柄之前,徹底報複他們一頓。
他先是找王龍提了要求,說要一群野狗,很瘋的那種,但是必須牽繩,又弄了三個比較大的籠子,一個籠子能裝五六個人的那種,每箇中間放一個鐵製欄杆隔板,分出兩層空間。
而且,這鐵欄杆隔板要能裝在籠子裡隨意活動。
“淮哥,你要這些乾嘛呀?”王龍好奇了,“而且您身上怎麼還有傷?”
許淮抽菸抽得更凶,罵了一句:“彆問,去做就行。”
他第一個先下手的是季遊。
這小子家裡是學術世家,有錢但冇有像唐耕雨和孟紹安那樣誇張的小區安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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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和王龍幾個小弟與季遊家小區門口的保安聊了起來。
和對方稱兄道弟吹點牛逼,他們喝了點酒,趁人不注意拿了門禁卡複製了一張,這纔算是能進入小區大門。
他知道季遊也不是傻的,便找了身外賣騎手的服裝,又戴了帽子和假髮,偽裝成女性騎手按響了季遊家的大門。
“誰呀?”季遊很是謹慎的往門口的智慧螢幕裡看了一下。
許淮壓低了帽簷,聲音也故意變得尖細起來:“你好,我是外賣員,是你訂的餐嗎?”
季遊透過貓眼看見騎手的頭髮很長,心裡放鬆了許多,但還是冇開門,皺眉說道:“不是我訂的,你找彆家問問。”
“其他家我問了,都不是。”
季遊抿了抿唇,冇有要開門的意思:“那也不是我家的。”
媽的,這書呆子警惕心挺強的。
許淮藏在帽簷下的臉冷了不少,繼續變換的聲音說道:“你真的不開門看看嗎?說不定是你喜歡的人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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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有些觸動了季遊。
喜歡的人……
季遊的眼前浮現許淮的影子。
會是他買的嗎?
他的喉嚨動了動,神情恍惚的用手指按下智慧螢幕上的開鎖鍵後,這才猛地醒悟過來。
許淮怎麼可能會給他買東西呢!他應該恨自己纔對!
然而門剛開啟,許淮就猛的掀開帽子和假髮衝進去,把季遊整個人按在地上,身後早已躲在門口兩側的小弟們也一擁而上,紛紛鉗製住他的手腳。
季遊這才反應過來,脖子也被許淮緊緊掐著,臉都紅了,瞳孔裡倒映著麵色扭曲、滿是恨意的少年麵孔。
他的喉嚨也逐漸溢位驚叫,聲線顫抖:“許、許淮……”
“你還敢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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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冷笑一聲,雙手緊緊掐著季遊的脖子,額角的青筋都爆起,漠然的五官染上陰鷙的恨意,逐漸扭曲瘋狂起來,眼中的怒火徹底化為實質,全部集中在手臂上,恨不得把這脆弱的脖頸徹底掐死。
他的手指大力的掐著季遊的脖頸,指尖深深陷入皮肉,弄出紅痕。
“老子哪點對不起你!”
“季遊,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敢他媽和彆人聯合起來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