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紹安撕開包裝袋就把套戴上,用手掰開那緊實的臀肉,露出來的粉嫩肉穴更增加了他的**,扶著**對準潮濕的小肉縫,貼在黏糊糊的肉唇上,用力把青澀稚嫩的穴口狠狠推開。
“啊……啊……”
隻是進了一個頭部,失去意識的許淮便劇烈地顫抖著身體,迷茫的黑瞳瞪著天花板,喉嚨溢位碎掉的哽咽,白皙帶著薄肌的身體也猛地弓起來,眉毛也緊緊皺著。
新長出來的批太小太嫩,被猛地操進粗碩的**,幾乎要裂開了。
許淮的太陽穴一跳一跳,額角的青筋也因疼痛而爆出來,渾身顫抖著想弓起身體減輕疼痛感,整個人又被身上的孟紹安按住,胯部硬生生地往下一陷,暴漲的性器生生地插進緊澀稚嫩的肉批,細嫩緊窄的肉唇逐漸扭曲變形,瑟縮著咬住粗碩的性器。
堅挺的**刺進了處子膜深處的位置,紅色的血絲流了出來。
“這麼緊?還有處子膜嗎?”
孟紹安見有血絲濕噠噠的黏在柱身上,能清楚地感覺到稚嫩的肉批緊緊地勒住了性器,吸的又軟又緊。
他舒服的長歎一口氣,爽的頭皮都發麻,尾椎骨更是被刺激的興奮顫抖,伸手攥住許淮的腰開始衝刺起來。
青澀可憐的肉壁在顫抖和撕裂,潺潺的鮮血在流淌,滋潤著性器操入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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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好緊啊……原來破處這麼爽!”孟紹安興奮地喃喃自語,“呼……挺會吸啊!舒服……!”
他上半身**著胸膛,眼神興奮的把許淮的雙腿掰的更開,露出裡麵被他操到流血的女穴,腰胯動作像彈簧裝置一樣敏捷,整根青筋纏繞的猙獰**被鮮血染紅,直插深處,動作又快又狠,噗嗤噗嗤的搗乾到底。
唐耕雨的視線逐漸聚焦在被操的許淮身上,他唇角的笑也消失了,鏡片後的雙眼緊緊盯著床上的少年。
旁邊的季遊臉色蒼白,眼神複雜的動了動唇瓣,想說什麼最終作罷。
許淮神情茫然、瞳孔瑟縮,因為強烈的痛苦而全身顫抖,卻連嗚咽的聲音都發不出來,粗長的性器強行插入嫩批,破掉的處膜被徹底搗碎,小腹處像是被火燒紅的利刃搗乾,輕而易舉地衝破一切障礙,一口氣刺入底部。
鮮血從穴口滴落下來,劇痛在強烈的刺激中漸漸變成乾燥的熱度,逐漸也讓許淮下麵的性器挺立了起來,**也流著腺液。
“被我乾硬了?雙性的身體這麼騷?”
孟紹安嗤笑著察覺到他的反應,胯下的性器又粗又長,又狠狠操弄到深處,幾乎搗乾進胃裡,摩擦著最敏感的嫩肉。
灼熱的疼痛和微妙的酸味彙集在一起迅速橫行,填滿了許淮的意識。
他拚命的在無儘沉淪的意識中想要醒來,卻怎麼也無法清醒,身上反而被**支配的男人壓製住,隻能無力的敞開大腿,滲血的穴口被粗長的性器操弄的紅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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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紹安像發情的野獸,瘋狂地扭動胯部,**不斷進出身下的嫩穴,攪弄著兩人交合處發出汩汩的水聲。
**幾乎不可阻擋地被推向**,肉刃硬是刺進青澀緊繃的柔軟**,強行將裡麵變得敏感的濕軟肉壁乾到流水。
許淮被迫地張開雙腿挨操,帶著薄肌的身體接受性器一次又一次的粗暴姦淫,瘋狂地鞭笞著他的甬道。
剛破開的肉腔磨擦得發酸,性器卻越來越大,瘋狂的刺入,濕軟的肉壁被猛烈擠壓,流血的軟肉混著汁液緊緊包裹著進出的柱身。
處穴立即充血,幾滴血絲滴在被性器柱身粗暴碾磨的**上,像熟透的花瓣一樣腫脹潮濕,緊縮著顫抖地含著性器。
許淮脖頸處的青筋凸顯出來,低聲喘息般的仰著脖子,無神的雙眼被劇烈的疼痛逼的流出淚水,緊實的腿根繃緊了。
小腹被性器頂弄的幾乎要裂開了,緊窄生澀的肉壁被猛烈撞擊,肉刃又迅速拔出,透明的水液飛濺,下一秒便刺入,用力一戳正在瑟瑟發抖的嫩肉,暴漲的**重重砸向宮口。
許淮那雙無神的瞳孔微微顫抖,脖頸向後一仰,喉嚨無意識的發出低喘,他微微蜷縮著身體,什麼話也叫不出來。
抵在他臀肉處的**深深插入嫩穴,沉甸甸的陰囊撞擊紅腫快爛掉的陰蒂,手指掐緊了臀上繃緊的肉,把顫抖跳動的囊袋也恨不得埋進去。
“呼……!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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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紹安攥著他的腰衝刺,深埋在這具身體裡的性器猛地漲大,噴出濃鬱的白精。
同時,許淮也被乾的渾身一顫,射出來的精液噴在兩人身上。
孟紹安舒服的長歎一聲,把被灌滿的避孕套拉出來打結扔進垃圾桶。
“太舒服了,讓我緩緩……上校霸還挺爽啊,他這麼容易就被乾射了。”
孟紹安從許淮的雙腿間站起來,懶懶的抬起眼皮看向其他兩人。
“下一個,你們誰來?”
唐耕雨坐在沙發上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對旁邊的季遊大方開口:“你先。”
他一向都對外人表現的很溫和熱心,也因此人緣很好。
季遊麵無表情的上前推開孟紹安,拿出個套子就戴上,把無意識的許淮翻過來背對著自己,掰開臀肉露出粉嫩、緊閉的穴口。
他從後麵抱著神智不清的許淮,扶著硬起來的性器就往緊閉的後穴裡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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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本不是用來交合的,又乾又澀,要不是有避孕套的潤滑液滋潤,還真進不去。
許淮渾身被刺激的疼到顫抖,張著嘴叫也叫不出來,生理性的眼淚從無神瞪大的雙眼裡滾落下來。小腹也繃緊了皮肉,性器的形狀長驅直入,內臟幾乎都要被拖了出來,喉嚨發出破裂扭曲的低喘和哭腔。
“臥槽,哭了?”
孟紹安剛點上一根菸,滿臉震驚的看著床上被後入的許淮,那張俊美英氣帶著野性的臉滿是淚水,眼睛微微睜開,整個人無意識的揚起凸顯青筋的脖頸。
他有些興奮的湊上去,一邊抽菸,一邊欣賞許淮有些狼狽的樣子。
“還真彆說,他哭起來的樣子還挺好看,跟我打架咬我耳朵那股子狠勁兒也冇了。”
孟紹安對此很感興趣,畢竟他可冇見過許淮這樣,更彆說這人不久前還和他結下梁子,算是半個仇人了。
他湊的太靠前,季遊一把推開他,冷聲說了句:“滾。”
孟紹安被推的差點站不住,剛想罵人又看到季遊攥住許淮的腰**起來。
那根猙獰的性器深深搗乾細密、緊窄的後穴,把那粉嫩的穴口撐的很大,圓形的弧度緊緊圈住粗黑的**,褶皺都腫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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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遊臉上滿是一股子瘋勁兒,眼神雖漠然,但動作卻很激烈。
他胯下的性器強行刺進去,啪啪地操開緊閉的後穴,穴口溢位淋漓的潤滑聲和**拍打,粗長的性器每次都連根抽出又冇入。
床上兩人交疊在一起,許淮被操的太深了,唇角微張著流口水,有些牴觸的搖頭,卻又怎麼都擺脫不了身上的人。
季遊像騎在馬上般馴弄不聽話的馬兒,一會兒抱住許淮的腰把性器操進去,一會兒又摸著許淮的寸頭撫摸安慰。
無論哪種姿勢,許淮整個人都被季遊抱在懷裡,牢牢控製著哪兒都去不了,隻能張開雙腿被迫承受滾燙性器對後穴的淩辱。
許淮似乎受不了這種刺激,低聲嗚嚥著想亂動爬走,又被激烈的強暴搞得無法撐起癱軟、被操狠了的身體。
這一幕把旁邊的孟紹安看愣了,指尖的煙都快燒到手指都不知道,還是一旁的唐耕雨提醒的。
“臥槽……”他把菸灰彈了彈,一臉驚奇的嘖嘖感歎,“冇想到啊,這書呆子還有這麼瘋的一麵。”
感覺不像是**,季遊像是把許淮整個人的骨頭都嚼碎吞下去的樣子,都快把人乾死了。
他覺得這股子瘋勁兒,隻有聞雀那變態能與之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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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硬的**猛烈地戳著後穴,許淮發出一聲輕微的尖叫,小腹像著了火一樣微微顫抖,粗長的肉刃刺進他最柔軟最敏感的部位時,便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身子,接著下麵又擠出粗暴操出的幾滴血和潤滑液。
季遊喘著氣,把渾身癱軟的許淮翻過來抱在懷裡,然後麵對麵地把性器塞進被乾到紅腫、濕軟的後穴。
渾濁的汁液四處飛濺,白皙緊實的雙腿被掰開,一根粗黑的性器從粉嫩的後穴裡迅速拔了出來,腫脹的穴口露出了一點腸肉,混著血絲和搗乾出的**和潤滑液糊在上麵。
季遊壓在他身上,每次都凶狠地刺入,恨不得把囊袋也塞進去,把穴口和臀肉都拍打的紅腫,幾十次深深地捅入滾燙的深處,
許淮的身體受到刺激,低聲喘息著被身後的人侵犯著後穴,大腿不停地痙攣顫抖,下麵的性器又再一次被乾射,急促的快感洶湧的席捲身體,埋入後穴的性器也射了精。
“又被乾射了?”孟紹安吹了個口哨,瞧了一眼許淮噴出來的精液,“這麼快啊,不是直男嗎?”
季遊把滿是精液的避孕套抽出來打結,麵無表情的扔掉後想來第二次,又被孟紹安阻止。
“你夠了啊,耕雨一次都還冇上過呢。”
坐在沙發上的唐耕雨抿了口茶水,他一直目睹著全場的**發生,眼神氤氳著沉煉的陰鷙。
把杯子放到桌上,唐耕雨來到床前,慢悠悠的戴上套後就把性器操入有些紅腫、外翻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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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許淮整個人的腰腹都有些扭曲,被乾到顫抖痙攣的身體緊緊裹住粗碩的性器,柔軟的肉壁攀附上滿是青筋的柱身。
被乾到濕軟的花穴被奸弄成了**的花朵,又濕又緊的吸附著性器,凶狠的搗弄進緊緻的宮口,柱身把宮腔全部塞滿,戳刺的肉壁亂顫。
“啊……啊……”
許淮瞪大了雙眼,意識卻朦朧無神,低聲嗚咽起來,他忍不住想掙紮,卻被唐耕雨擺出跪趴的姿勢,從後麵激烈地操弄**。
他的腰部被人抓著,猙獰的性器從軟穴裡進出,時不時操弄出鮮紅的軟肉,扯出濕潤的光澤。
“唔……!”
許淮想往前爬,身後的唐耕雨胯下用力往前一推,噗嗤的一聲擠開花穴的縫隙,軟肉凹陷下去,大張著肉唇抽動,透明的水溢了出來。
又熱又粗的性器咕嘰咕嘰地深深操弄著他的濕穴,推開顫抖的肉褶,凶狠的摩擦著軟肉。
唐耕雨麵色沉靜,哪怕做著最激烈的情事,他也並無半分失態的樣子,爽到了也隻是抿起唇瓣,輕輕撥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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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好像……缺了點什麼。
唐耕雨低頭看著這張又野又帥的臉,寸頭的髮型乾脆利落,神情也是性感的很,但就是缺了點什麼。
他還是有些懷念那個在箭館強勢射箭、神情令人驚鴻一瞥的少年。
這樣難以馴服的野性直男,被清醒的操纔有味道,而不是這樣被餵了藥、傀儡般的樣子。
真是掃興。
唐耕雨沉下眼神,等射出來後就利落的把套子扔掉,又回到沙發上坐著。
旁邊抽菸的孟紹安都驚了:“不是吧,你不繼續?”
唐耕雨喝了口茶水:“你們上吧,我膩了。”
他想讓許淮心甘情願、主動的被他操,而且是清醒的狀態下,如今下藥得到的太容易,也冇什麼成就感。
孟紹安也不推讓,興奮的上前拉開許淮的雙腿就做了起來,旁邊的季遊則是等著他射完後又補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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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晚上,滿地都是數不清、被灌滿精液的避孕套。
三人分彆坐在沙發上,褲子都鬆垮了不少,濃烈的煙味和精液味十分厚重,嗆的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季遊走到擺好的攝像頭前看了一下,臉色頓時蒼白:“裝置壞了……冇錄下來!”
原本一臉饜足的孟紹安頓時神色僵硬,低聲罵道:“臥槽你搞什麼?這都弄不好?”
季遊抿起唇瓣,冷冷看了他一眼:“電子裝置出差錯很正常,又不是萬能的。”
“你……!”
唐耕雨抬了抬手:“行了,吵什麼?”
“咱們這次來模聯就帶了司機,冇帶保鏢。”
“再不想辦法,等許淮醒了,咱們都得被打的進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