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垂下眼瞼,內心的不安也隱隱跳動,覺得周圍的氣氛緊張了起來。
眼前這三個人或坐或站的在房間內,形成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什麼情況?不是說來拿個資料嗎?怎麼他們都在……
他伸手就像去摸門把手出去,肩膀又被一雙手攬住,炙熱的胸膛貼了上來。
“要走啊?”孟紹安的臉貼近他,唇角帶著壞笑,“都是同學,一起喝點唄。”
許淮並不覺得這人是好心邀請自己。
他抬眼冷冷瞥了對方一眼,甩開孟紹安的手臂:“我要回去。”
唐耕雨依靠在桌邊,搖晃著手中的茶杯,慢條斯理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資料不用了?”
“不用。”
他媽的,許淮覺得再待在這兒就快窒息了,內心的不安越來越大。
這比賽,大不了他不參加也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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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許淮想走的心思強硬,孟紹安的眼神也越來越陰沉,咬牙嘲諷道:“你可彆給臉不要臉——”
許淮反懟回去:“到底是誰不要臉的對我又親又摸,變態?”
孟紹安長這麼大還冇被人指著鼻子罵過,忍不住了:“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許淮眯起眼睛:“有種你再說一遍。”
兩人之間的怒火一觸即發,氣氛緊張的好似馬上就要打起來,對峙著像拉緊的弓弦。
“啪”
季遊突然合上正在打字的電腦螢幕,古典的五官如寺廟中仙風道骨的謫仙人,黑瞳靜靜的看向許淮。
“留下來吧,陪我補過個生日。”
這話讓許淮頓時有些內疚。他承認上次是自己的疏忽,冇給季遊過生日,猶豫著點頭:“行。”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許淮好像聽到依靠在桌邊的唐耕雨笑了一下,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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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也不知這三個人什麼時候訂好了飯菜,門外的服務員直接送上一輛輛餐車,多到幾十份。
真夠奢侈的。
他瞥了一眼那些餐車從星級飯店到私房廚,應有儘有,每一樣光看著擺盤都不便宜。
許淮心裡嘀咕著這麼多,四個人吃得完嗎?而且他也疑惑,季遊怎麼突然想起補過生日。
三人搬來了桌子把菜放上去,許淮吃了幾口菜,又勉強吃了幾口季遊的生日蛋糕,之後便冇了胃口,想著回自己的房間吃點其他的,卻被旁邊的孟紹安攔著喝酒。
“跑什麼呀?來嚐嚐這酒。”
許淮瞥了他一眼,嗤笑一聲:“我不喝男同敬的酒。”
他早和孟紹安結了梁子,也不怕掀人老底。
孟紹安的臉色扭曲了,攥著酒杯的手也收緊了不少,唇角的笑也僵住。
旁邊的季遊抿著嘴唇冇說話,反而是唐耕雨搖了搖酒杯,臉上的笑意更甚:“乾嘛呀許淮,大家都是同學,彆搞得這麼僵。”
“我能坐在這兒,也是給季遊麵子。”許淮站起來,神色冷淡的看了他們一眼,“不是為了給他補過生日,誰願意和你們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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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都沉默了,連一向掛著和善笑容的唐耕雨,也不自覺的抿緊了唇角。
許淮轉身就要走,卻猛地感到後頸遭受一陣重擊,視線也一片昏沉,癱軟的身體也被身後的孟紹安接住。
“非逼我來硬的是吧?”
他收回拳頭冷哼一聲,把懷裡的許淮扔在了床上。
長相又帥又野的少年陷入寬大的床褥,雙眼緊閉著,麵板白皙,看上去就像是睡著了。
“老實聽話多好,還能少受點罪。”
孟紹安輕拍著他的臉頰冷笑,把手裡的酒杯塞進許淮的嘴裡,汩汩的酒液灌進口腔,順著他的下巴強硬的餵了進去。
旁邊的唐耕雨說了句:“喂少點,這藥猛著呢。”
“怎麼,怕出事啊?”
唐耕雨推了推眼鏡,唇角的笑深了點:“我是怕你們把他玩死,就冇得玩了。”
畢竟雙性人也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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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看了一眼季遊:“攝像頭開了嗎?”
季遊的注意力都在許淮身上,抱著電腦回了句:“剛在電腦上弄好了,現在開著。”
寬大柔軟的床上,孟紹安摸著少年的寸頭,解開褲子把滾燙堅挺的性器掏出來。
他抓著許淮的衣領讓他趴在腿上,看著那白皙的臉頰觸上猙獰粗碩的性器,**腺液流出來濡濕了暴凸的青筋,黏糊糊的沾在少年的臉頰,連寸頭上也多少帶了點。
孟紹安把性器往他嘴裡塞,囂張的冷笑:“給我舔,你他媽的不是挺橫的嗎!”
他想起被許淮咬掉耳垂的事就惱火,長這麼大還冇被這麼對待過。
許淮渾身的藥勁兒也上來了,他緩緩睜開雙眼,卻是一片茫然混沌,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濕漉漉的還有點撩人。
他平常愛打架那副冷漠、看死狗的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迷茫的**,白皙的麵板也漫上一層粉潤的潮紅,嘴巴也微微張開,唇角不自覺的流著口水,濡濕了口腔裡的**和柱身。
孟紹安被他看得都硬到不行了,興奮的眼神都變了:“臥槽還真彆說,耕雨你這藥還怪厲害的!”
唐耕雨也冇想到許淮是這個表情,又純又欲的樣子好看死了,真想讓人操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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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晃著酒杯,發現身旁的季遊和自己一樣,眼珠子都快黏許淮身上了。
這藥能讓人意識短暫茫然,變成隻會乖乖聽話的傀儡。
“把舌頭伸出來,給我舔。”
許淮聽話的伸出柔軟的舌頭濕漉漉地舔著孟紹安的性器,有一搭冇一搭的含進去,濕潤溫熱的口腔把**和柱身包裹住,來回舔舐。
太他媽爽了!
孟紹安低喘著氣,不由自主地把**往許淮喉嚨裡塞,一下子就捅到了深處,嗆的許淮差點喘不過氣,雙手不由自主地開始推搡,寸頭晃動起來還多少有點紮大腿。
他的性器太大,許淮一下子吞不完,又被孟紹安強硬掐著下巴張開嘴,茫然的吞吐著濕漉漉的柱身和**,舌尖掃過馬眼,黏糊糊的腺液流出來,順著白皙的下巴滑進脖子。
許淮的舌根被擦得幾乎麻木,一雙漂亮的黑瞳濕潤了,迷茫的睜著抬頭看孟紹安,把對方都給看的更硬了,下麵的性器用力的捅進來,惹得他全身微微一顫,喉嚨裡發出嗚咽。
“舌頭動起來。”
孟紹安把那根**刺得更深了,迅速地抵在喉嚨的深處,看著那鮮紅濕潤的嘴唇裡被迫含著青筋暴起的粗黑性器,進進出出的,顯得十分淫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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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底的成就感猛地溢位來,看著曾經把自己打的鼻青臉腫、還咬掉耳垂的校霸給他親自做口活,整個人簡直興奮到了極點。
“臥槽太爽了!媽的早知道你這張嘴那麼爽,第一次見麵就應該操你。”
孟紹安抓著許淮的頭就把性器送進濕軟的口腔,又猛烈**起來。
這張嘴太舒服了,他冇一會兒就射了出來,濃白的精液噴在許淮的臉上,順著下巴流下來。
孟紹安有些惱怒的罵道:“怎麼這麼快?”
他伸手去把許淮褲子扒了。
少年的身體修長又白皙,渾身的肌肉也是鍛鍊得當,薄薄的一層不誇張,緊實的腹肌、大腿線條很流暢,配上那張銳利又野性的五官彆提多有性張力了,帥的很張揚。
孟紹安看見那雙腿間嬌嫩層疊的肉唇,像是未經采摘的花瓣,肉乎乎的,指腹沿著邊緣揉了揉,還能掰開一點肉唇,露出裡麵濕軟的陰蒂,脆生嫩紅。
這麼漂亮?
孟紹安被驚豔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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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唐耕雨給他說許淮是雙性,但他冇想到這人下麵的批這麼好看。
會打架、性格冷漠又孤傲的校霸,居然長了個會流水的批,想想這反差感就爽的很。
“等會兒插進去,你不是更快嗎?”
唐耕雨把酒杯放在桌上,拆開床頭的情趣用品盒子,拿了個避孕套遞給他。
“乾嘛呀?”孟紹安不樂意了,“他下麵是處,用不著套。”
唐耕雨皺了皺眉:“你昏頭了是嗎?誰知道雙性會不會懷孕,要真是懷上了,咱們麻煩就大了。”
孟紹安一想,確實是這個理兒,他倒不是怕家裡人責怪,畢竟他向來驕矜傲慢慣了,出什麼事家裡都能擺平。
他還是怕許淮這個雙性萬一懷了孩子,會拿這個來做要挾,向他索要錢財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