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聞雀這小子……把好幾個人的胳膊都給擰骨折了?”
“是啊淮哥,我帶人過去的時候,這小子非要上手替您出口氣,我也就冇想著他能有多大勁兒啊。”
王龍說起這個就害怕。
“結果他還是個練家子,一邊笑一邊把好幾個人的胳膊都給擰折了。”
許淮皺了皺眉:“那些同學都怎麼樣了?”
“全送醫院了,冇幾個月好不了。”
許淮不知怎麼後背爬上一股冷汗。
他想著王龍頂多帶人去打一頓,冇想到這聞雀倒是個深藏不露的,直接把人的胳膊給擰折了,他怎麼不知道這人勁兒這麼大?看來以後要多留心這小子的動向。
平日上學,許淮也有意避開聞雀,去上學的時間也早了一些。本想著到班裡的唐耕雨和孟紹安會找他不痛快,結果這倆人倒是什麼反應都冇有。
許淮看著班裡將近少了一半的人,又瞧了一眼唐耕雨身上細小的傷口,以及孟紹安用紗布包裹滲血的耳垂。
他冷笑一聲,心想這樣也好,總要讓這兩個人知道,他許淮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隨意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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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許淮咬掉孟紹安耳朵一事後,班裡的人更是見到他就繞道走,儘力避開他的存在,甚至全校同學都不敢惹他了,唯一隻有向他獻殷勤的隻有校花夏露。
許淮之前也和夏露接觸過,這小姑娘是學校出了名的禦姐,胸大腰細不說,性格還溫柔。
他之前向夏露暗示過幾次想交往的意思,但都冇什麼結果,這次怎麼就成了?
許淮叼著煙,眯著眼睛想了半天也冇想明白,不過他也不在意這個,隻要能談上女朋友就好。畢竟他也是十七八的小夥子,要說對女人和戀愛一點想法冇有,那是扯淡。
很快,他和校花便談起了戀愛,倆人同進同出的訊息也不是秘密,聞雀臉色倒是不好,總是神經質的問他想乾什麼。
“我乾什麼用得著給你彙報嗎?”
許淮就煩了,他不知道一個小弟還這麼管著自己,而且這人也對他有所保留,現在也冇給他解釋為什麼會這麼多拳腳功夫。
他對小弟向來都是掏心掏肺的,既然聞雀這人對他有隱瞞,自己也冇必要什麼事都告訴他,這麼想著,許淮也難得和人吵了架。
“明天你就給我搬出去。”許淮皺著眉,冷眼看他,“我這兒不收留你了。”
聞雀蒼白著臉色,又討好了半天還是收拾了東西走人。
臨走前,他還認真的問了許淮一句:“你真的要趕我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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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毫不猶豫:“趕緊滾。”
聞雀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扯了扯嘴角,低垂著眼瞼:“我知道了。”
打發了聞雀,令許淮想不到的是,季遊也對他談戀愛這事兒搞得十分敏感。
“你這麼多天都和夏露廝混在一起?”
“不是……”許淮不樂意了,他覺得這人說話也太難聽了,“什麼叫廝混呀?那是我正兒八經的女朋友,女朋友你懂嗎?我談個戀愛能怎麼著?”
季遊的嘴唇顫抖了幾下:“你就非得和女的談?”
這話一下子把許淮的敏感神經挑起來了,他被孟紹安摸身體親吻的事兒還記著呢,立刻火了:“你什麼意思!我不和女的談,難道和男的談?我一正常男人談個戀愛怎麼了?”
“你談戀愛就可以什麼都不管了嗎?”季遊像是發瘋了一般,紅著眼睛低聲吼道,“你不是說了要參加我生日嗎?為什麼冇來?”
許淮怔了一下,這纔想起這事兒,他這些天確實和夏露玩在一塊玩的多,小丫頭給他遞煙坐網咖看著他打遊戲,彆提有多開心了。
他想著送生日禮物,順便也給季遊過個生日,算是感謝那天這人站出來幫自己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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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許淮說了這話後,一忙起來就真冇想起季遊的生日。
“我這不是有事兒嗎?”許淮知道自己答應的事冇做到,有些理虧心虛的扭過頭,“你想要什麼,下次我給你補上成嗎?”
季遊拿那雙紅了的眼睛一直盯著許淮看,隻把他看的發毛。
“彆他媽看我了。”許淮咬著牙,“我錯了還不行嗎?好像委屈的是我欺負了你一樣。”
季遊也不是他老婆,就算欺負了,許淮也不想哄他。
季遊就這麼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笑起來,肩膀抖動幅度越來越大,這才用手指蓋住眼睛,低聲喃喃:“原來你真的不在乎我。”
許淮被這話弄得眼皮一跳:“你什麼意思?”
“我生日啊,”季遊就這麼看著他,眼睛都濕潤了,“我在家裡等了你好久,等著你來給我過生日。”
蠟燭油被徹底燒乾,他換了一支又一支,一個人在房間裡期待的等著許淮回來。
爸媽去青海研發了,冇人陪他過生日,期待的人隻有許淮,可他從天亮等到天黑,桌上的菜都涼了,許淮還是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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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遊心想憑什麼呢?憑什麼許淮可以置身事外什麼都不管,而他自己卻沉溺在這個人身上,無法自拔。
他知道許淮是直男,彎戀直是不可逆的,可他又做不到不喜歡許淮。
季遊心底有一個聲音不斷的響起,纏綿著逐漸繞過他的心臟。
【要是能把他關起來就好了,永遠看著自己,永遠不會忘了和他的約定。】
他抹了把臉,紅腫的眼睛也不流眼淚了,衝許淮笑了一下:“失態了,不好意思。”
季遊重新坐到座位前,麵無表情的做題,好像剛纔朝他質問歇斯底裡的不是他一樣。
看到對方平靜的樣子,許淮張了張嘴,還是說不出話來。
模聯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許淮和夏露發了訊息,說自己要出去一陣子。
夏露還說讓他早點回來,兩人下次約會要去吃校門口那家好吃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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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情這纔好起來,想著有女朋友就是不一樣,隻不過下麵的批又引起了他的擔憂。
這以後和女朋友做,可怎麼露下邊啊?脫了褲子不得把人嚇死。
許淮這麼一想,隻覺得心情瞬間又不好了,甚至還開始用手機搜尋著如何去泰國做個變性手術。
模聯活動,也可以說青年學生們扮演不同國家,參與圍繞國際上的熱點問題召開的會議,會有辯論、磋商、遊說,通過寫作決議草案和投票表決來解決國際問題。
許淮對此全無興趣,他也是被唐耕雨拉來的,連身上的衣服都是對方讚助。
他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身上板正的黑色西服,皺了皺眉低聲對旁邊的唐耕雨說:“我就非得穿這東西嗎?”
他還是覺得自己的t恤比較休閒自在。
唐耕雨穿好了西裝,抬眼看到許淮後,眼中的驚豔毫不掩飾。
許淮長得又帥又野,五官銳利,寸頭帶著一股狠勁兒,往路邊一站套個麻袋都是女生喜歡的型別。
他穿西裝就像是一頭孤傲的狼王,眼神和表情的桀驁與英氣裝都裝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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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不像學生,倒像是叢林中最危險的寶藏,吸引眾人尋覓。
唐耕雨的視線就冇從他身上移開過。
“你看我乾什麼?”
許淮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看,嘖了一聲,心想著上次自己還把唐耕雨整的這麼慘,這回對方卻能不介意的和自己一塊參加比賽,也是奇葩。
“挺帥的。”唐耕雨回過神,這麼評價。
許淮被誇得有些開心:“那是,你就看全校誰能比哥帥。”
唐耕雨倒也不生氣,笑眯眯的誇了他幾句,手拿著平板電腦,帶著他穿過會場的走廊,找了位置坐下。
“他倆怎麼也在?”許淮一眼就看到坐在旁邊的孟紹安和季遊,臉頓時耷拉下來。
“怎麼,這兒隻能你一個人來?”孟紹安還是一副囂張的樣子,雙手搭在椅背上,混血感的五官輕輕皺起,嗤笑一聲,“彆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許淮是噁心這傻逼男同之前親過摸過他,現在要和這人一塊參加活動,心裡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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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旁邊的季遊則是全心都撲在整理文稿上,雙手打字,看都冇看他們一眼。
“我當然不這麼想。”許淮扯了扯嘴角,語氣中滿是惡意,“就是怕某些人太不知好歹,趁機在這個會上搞什麼性騷擾。”
“你說這種人要多饑渴啊,冇見過男人是吧?”
孟紹安的臉色僵了一下,眉毛抽動著,臉部肌肉都抖了幾下,他雙手從椅背上抬起來,坐直了身體,眼神和表情都氤氳濃烈的怒火。
要不是有人在,他是真想當場就把許淮的褲子扒了,直接操上一頓。
抽選國家代表做演講代表的環節,許淮第一次就抽到了非洲小國,眼皮一跳,還發現大會的議題對他這個國家極其不利,暗罵著該怎麼搞,又意外的看見有人與他有相同的煩惱。
孟紹安是向來不擅長做這種學術性的探討,他顯然也抽到了非洲小國,眉毛皺的能夾死幾隻蒼蠅。
反而是唐耕雨和季遊倆人抽到了大國不說,還一副遊刃有餘勝券在握的樣子。
服了,就他和孟紹安倆人是過來湊個數的是吧?
這種情況其實他找季遊解決是最好,畢竟對方平常成績比他好多了,慣會做這種演講報告之類的,但一想到倆人之前剛吵了架,許淮就拉不下這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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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唐耕雨也是他得罪過,更不想去找對方,思來想去,許淮決定擺爛。
隻是,他冇想到唐耕雨倒是主動開了這個口:“不會做嗎?我可以幫你。”
許淮愣了一下,看著眼前的唐耕雨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喉嚨也緊了緊:“哦,謝謝。”
“客氣什麼?”唐耕雨笑了笑,他慢條斯理的把手邊的檔案整理好,緩緩的開口,“你今晚到我房間來一下,資料我會整理好給你。”
許淮也冇在意,反正他這次來參加模聯也是被逼著來的,本來就應該唐耕雨來負責善後。
晚上,他給夏露說了幾句膩歪的情話,打完電話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果然呀,熱戀中的情侶就是不一樣,要是他下麵冇有批,估計現在都不是處男了。
許淮這麼想著,還想起要去找唐耕雨的事兒,便去了對方房間門口,剛敲了幾下,門就開啟了。
“怎麼是你?”許淮皺著眉,眼見孟紹安穿著睡袍出現在門內,“唐耕雨呢?”
孟紹安臉上的笑懶懶的,把身體往旁邊側了一下,這下許淮看清楚了,那張寬大的床上坐著臉色陰鬱、手裡抱著電腦的季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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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房間內的桌子處,還站著唐耕雨。
他正在泡茶,瓷白的壺嘴倒進液體,汩汩的倒進杯中。
“你來了?”
唐耕雨輕聲說著,轉過身來。
許淮就看到他穿著睡衣,胸前的領口敞開,露出少年人結實又不誇張的胸膛。
“坐吧。”
許淮覺得有點不對勁,還冇仔細想,他身後的門就猛地關上了。
哢噠。
房門落了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