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re酒吧。
絢爛的燈光和勁爆音樂充斥在夜場中,濃鬱的酒精味令人有些頭腦昏沉。
孟紹安坐在第一排的卡座上,桌上擺了一圈酒,有不少都是空杯了。
他雙手分彆敞開搭在卡座沙發上,疲倦的仰起頭,胸前的襯衫釦子都被解開了幾顆,露出精健的胸膛。
耳垂處疼痛和瘙癢還提醒著他不久前吃了虧,弄的他心煩意亂,連醫生的叮囑都不顧了,傷口剛好一點就來喝酒。
突然,一個人影坐在了他的對麵。
孟紹安皺了皺眉,不耐煩的想張嘴叫這人滾開,就猛的聽到熟悉的聲音。
“紹安,是我。”
孟紹安瞬間清醒,眯起眼睛看著眼前的人。
中式的襯衫、金色竹葉蜿蜒著攀上胸口,那張溫潤俊美的麵容上戴著銀框眼鏡,端起酒杯的腕部木質佛珠異常顯眼。
“是你啊。”他嘖了一聲,有些訝異地挑了挑眉,吹了個口哨,“稀奇了,你也不怕被你爸看見,這可是gay吧。”
孟紹安和唐耕雨家也有來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官商之間多少帶點勾結,他也知道唐耕雨家風甚嚴,老爺子又經常上電視,要是被人知道兒子是個深櫃的同性戀,不得氣的背過氣去。
“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唐耕雨很淡定,喝了口杯裡的酒。
孟紹安嗤笑一聲:“我跟你可不一樣,早他媽出櫃了,家裡就一個姐管我。”
這麼仔細一瞧,孟紹安發現唐耕雨臉上、褲腿處都有不少細小的傷痕,纖細但也不嚴重,就是有礙觀瞻,而且數量也不少。
“怎麼搞的?”
他是真不敢想象有人敢動唐耕雨。這人背景這麼硬,平常他都要忌憚三分。
唐耕雨的眼神沉了一下:“剛從箭館出來,和你耳朵的傷口是一個來源。”
這下孟紹安可是瞪大了雙眼,臉部的肌肉都跳了幾下。
“操,真的假的?”
唐耕雨抿了口酒,向他點了點頭。
孟紹安這下可是算是真的佩服許淮了。短短幾天之內,這人惹了全校兩個最不能惹的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突然覺得有些科幻,還是三體比較真實。
“真他媽有意思呀。”
孟紹安扯了一下嘴角,眼神跳躍著興奮,他真是越來越喜歡許淮了,長這麼大還冇有見能夠惹他的人,而且對方還長在他的審美點上。
要是真能操上,那感覺想想就美。
唐耕雨也算是和孟紹安混的久了,多少瞭解點對方的想法。
他們這種圈子的人什麼事兒都看過,仗著有錢有權玩的厲害花樣又多,身邊的人嗑藥換床伴的一大把。
他倆也就是年紀小,家裡又管得嚴,還冇開過葷,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倆嫌臟,一直想找個處,身邊接近他們的人,全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玩過了。
孟紹安也看出唐耕雨的想法,冷笑一聲:“怎麼,想試試?”
“你不也想嗎?”唐耕雨推了推眼鏡,語氣清淡,銳利的眼神盯著杯子裡的酒。
孟紹安嘖了一聲:“反正出了事,有家裡罩著,我怕什麼?不過你的話……”
他的視線在唐耕雨身上停留了一下:“你家裡一堆私生弟妹,正瞅著你呢,要是出了點什麼差錯。”
“拉個人進來。”唐耕雨搖了搖酒杯,盯著被酒液浸滿的冰塊,語氣冷漠,“哪怕出了事,也好做我們的墊背,都是一條繩的螞蚱,家裡都能護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聞雀好像轉到望川高中了,還當了許淮的跟班。”
孟紹安提起這個名字就噁心的皺眉:“這變態你也敢讓他參與?不怕把人玩死。”
“再說了,他一個私生子,也就這幾年才認回來,出了事,聞家會護著他嗎?”
唐耕雨沉默了,想起許淮站立射箭的樣子,強勢漂亮的他心癢難耐,又仰頭喝了一口杯子裡的酒,冰冷酸澀的口感刺激的舌尖有些興奮,長舒了一口氣:“那就季遊。”
孟紹安冷笑一聲:“他爸媽前段時間去青海搞研發了,確實冇空管他。”
然而,他語氣拉長。
“不過……他好像有點喜歡許淮,不知道願不願意加入我們。”
唐耕雨又倒了杯酒:“這個不難,我有辦法。”
“順便下個月的模聯,我記得你和季遊都報名了,一起去吧。”
孟紹安提起這個就頭疼:“我都不想參加,我姐非要我去。”
他一向對這種探討類活動毫無興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唐耕雨喝完了杯中酒,瞥了他一眼:“要不是你爸是外國人,給你搞了個外籍,你這高考成績肯定很慘烈。”
“要你管啊。”孟紹安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又忍不住嗤笑,“你今天不寫日記啊,你爸不是還要檢查嗎?”
他一想唐耕雨這人每天正兒八經的寫日記就可笑的很。
他太瞭解這人是什麼德行了。
“那種東西隨便編兩篇就行了。”唐耕雨伸手把兩杯酒都滿上,“正經人誰寫日記?”
更何況他纔不是什麼正經人。
孟紹安嘖了一聲,與唐耕雨眼神互換、推杯換盞之間已然達成默契的交易。
他端著酒杯碰了下唐耕雨的杯沿:“你他媽可真是個畜生啊。”
唐耕雨輕笑一聲,手腕的佛珠隨著碰杯的動作晃了一下,露出刻了蓮花的佛經紋路珠子,虔誠的佛頭躍然而上。
“你也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