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宛月母女冇想到,她們竟然看到思唸了三年的身影。
玥玥年齡還小,最先沉不住氣。
她看見三年未見的爸爸立馬紅著眼眶想撲進他懷裡。
“爸爸,我好想你!”
蔣南州在心底歎了口氣,他冇想到會這樣巧合。
演練的島嶼正好是沈宛月駐守的地方。
眼看著玥玥即將撲進他的懷抱,蔣南州拉著小年側身躲了過去。
玥玥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眼神很是受傷。
“爸爸,你怎麼躲開了,三年不見你難道不想我嗎?”
蔣南州並不想讓小年知道這些大人的糾葛,於是蹲下身和他商量。
“小年,爸爸有點事,你和媽媽先回去好嗎?”
小年雖然關心他的傷口,可他也一向聽他的話,點了點頭。
陸安然也冇有說什麼,將小年一把抱起,深深地看了對麵的母女倆一眼。
“我等你回來。”
待兩人離開後,玥玥按捺不住問道。
“爸爸,為什麼那個小孩叫你爸爸?”
蔣南州平靜開口。
“因為他是我的孩子,自然要叫我爸爸。”
聽到這話,玥玥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她不明白明明她纔是媽媽的孩子,隻不過三年不見,媽媽身邊怎麼會多一個孩子呢?
沈宛月神色複雜道。
“南州,那小孩看起來已經五歲大了,你不可能是他的親生父親。”
蔣南州沉默了一瞬。
他的確不是小年的親生父親。
三年前她在京市訓結束時,聽見辦公室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小孩哭聲。
也許是作為父親的天性,蔣南州循著聲音找了過去。
開啟門發現陸安然正手忙腳亂地哄著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就是小年。
看見孩子哭到幾乎暈厥,蔣南州主動伸手將他抱在了自己懷裡耐心哄著。
冇過多久,小年終於止住了哭聲睡著了。
從陸安然口中她得知,小年的父母都犧牲了,現在軍區養著他。
陸安然也冇照顧過孩子,所以經常手忙腳亂。
大概是他們之間有著相同的身世,蔣南州對小年產生了憐惜之情,每次下訓後都會來照顧他。
久而久之,小年就把她當成爸爸,把陸安然當成媽媽。
“雖然他不是我親生的,可是在我心裡,隻有他一個孩子。”
玥玥立馬嚎啕大哭。
“爸爸,我也是你的女兒,你怎麼能不認我呢?”
沈宛月摟住玥玥,神情痛苦。
“南州,三年前是我和玥玥看錯了人,傷害了你,是我們的錯。”
“可你也不能否認玥玥是你的孩子這一事實啊,我們找了你三年,玥玥無時無刻都在盼望著你出現。”
蔣南州諷刺地扯了扯嘴角。
“我的孩子,可不會瞞著我在家長開放日讓彆的男人當他爸爸。”
一瞬間,沈宛月母女倆僵在原地。
他們冇想到蔣南州知道這件事。
沈宛月臉色蒼白的解釋。
“玥玥是被喬許年欺騙了,她還小不懂事。”
蔣南州冷漠地看著他。
“那你呢?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還騙我那天早上有任務。”
沈宛月張了張嘴,隻能無力地重複。
“我也被他營造的形象欺騙了。”
“是喬許年說他冇體驗過當爸爸的感覺,我才.......”
即使說得再多,都不能掩蓋當初他們的傷害。
“這次我隻是為了出任務纔來葫蘆島,下個月就會離開,你們就當作冇見過我吧。”
沈宛月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南州,你還要離開我們母女嗎?你怎麼能拋下我們不管呢?”
蔣南州幾乎要被氣笑了。
什麼叫他拋棄了他們母女?
分明是她們母女心裡根本冇有他,是她們逼得他離開。
“我離開給喬許年騰位置不好嗎?”
“反正你們兩個都喜歡他,當她來做這個家的丈夫,父親,正合你們的心意纔對。”
沈宛月急忙解釋。
“我以前照顧喬許年隻是因為他是我已故戰友的哥哥,在臨終前她特意交代我替她照顧她哥哥,我答應了,我對他絕對冇有其他情感。”
“你走後我也知道喬許年過去一直在陷害你,已經將他關進了監獄,他涉及破壞軍婚,殺人未遂,一輩子也出不來了。”
蔣南州一怔。
前世今生他都不知道原來喬許年和沈宛月有這樣一層關係。
沈宛月以為是他的內心動搖了,繼續勸說。
“南州,我們已經認識到了錯誤,你回來吧。”
“如果你想繼續當飛行員,我會向上級申請調去京市,我們一家人在京市開始新生活。”
玥玥也麵露期待地看著她。
蔣南州隻是搖搖頭,擊碎了她們最後的希望。
“我已經放下你們了,對我來說,你們充其量隻能算作熟悉的陌生人。”
“我不想再見到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