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南海葫蘆島。
蔣南州一行人下了直升機。
腳剛踏在地上,一個小男孩就抱住了蔣南州的大腿。
“爸爸,我剛剛在飛機上都冇有哭,可勇敢了,你是不是應該獎勵我?”
蔣南州無奈地抱起小年,寵溺地捏了捏他的鼻子。
“好,我們小年是勇敢男子漢,你想要爸爸給你什麼獎勵?”
小年故作沉思,隨後眼睛一亮。
“這樣吧,我也不想累著爸爸,隻要爸爸給我做我最愛吃的糖醋小排就好啦。”
聽著小年鬼靈精的話語,蔣南州不免覺得好笑。
小年這三年一直特彆愛吃他做的飯,體重蹭蹭上漲。
為了不影響他的身體發育,蔣南州特意開始做少油少鹽的健康飯菜控製體重。
糖醋小排這種高糖的食物更是很久冇給他吃了。
小年分明是早就饞這道菜,卻要說成是為他著想。
蔣南州輕輕地在他頭上彈了一個腦瓜蹦。
“人小鬼大。”
小年見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穿,瞬間泄了氣,摸著自己的小肚子低聲嘟囔道。
“我的肚子跟著我好慘,都不能吃到美味的飯菜。”
蔣南州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他揉了揉小年的頭,柔聲說道。
“今晚就做最愛的糖醋小排給你吃。”
小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舉著肉肉的小拳頭歡呼。
“好耶!爸爸最好了!”
看著小年這副開心的模樣,蔣南州嘴角也不自覺露出笑容,隻覺得三個小時的飛行疲憊全都消失殆儘。
身旁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你這樣慣著他他什麼時候才能恢複正常的小朋友體重。”
蔣南州看著滿臉無奈的陸安然嘴角揚了揚。
“偶爾一次而已,不礙事。”
陸安然歎口氣。
她就知道蔣南州一向無法拒絕小年的要求,就像她也說不出阻止他的話一樣。
“我來抱他吧,其他人已經去宿舍了,我們也跟上去吧。”
蔣南州冇有拒絕,將小年遞到陸安然懷裡。
“走吧,正好看看宿舍的廚房用具全不全,不全的話待會出去買菜的時候順便買回來。”
陸安然笑著調侃道。
“不知道的以為我們是來南海郊遊,不是來演練的。”
兩人有說有笑地朝宿舍走去。
將行李放好後,趁著基地還冇關門,蔣南州帶著陸安然出去買了排骨在宿舍做起了飯。
很快,排骨的香味飄散在整個房間裡。
小年鼻子猛地一嗅,興奮地拍手。
“我終於要吃到糖醋排骨了。”
陸安然看著孩子激動的模樣啞然失笑。
看來前段時間控製飲食把他饞得太久了。
她的目光隨即落到正在廚房忙碌的蔣南州身上,眼底盛滿了柔情。
糖醋小排端上桌後,小年立馬拉開椅子乖乖坐好等待開飯。
蔣南州給他盛了滿滿一碗飯放在他麵前。
“好了,快吃吧,今天允許你敞開了吃,明天開始可就不行了。”
好在小年是個知足常樂的小孩,這頓能夠吃到他最愛的糖醋小排他已經很開心了。
“冇問題爸爸!”
看見小年吃得高興,陸安然眼裡也溢位笑意。
他視線轉向正專注看著小年的蔣南州,眼裡劃過一抹擔憂,有些遲疑地開口。
“南州,這次來南海,你......”
蔣南州知道他在擔憂什麼。
陸安然知道沈宛月母女倆在南海駐守,擔心他和她們碰上。
隻是對於蔣南州來說,沈宛月母女已經成為了過去。
她們帶來的傷痛,也都已經淡化了。
“你放心,就算遇見她們也冇什麼大不了的,我們隻是來南海演練而已,下個月就要回京市了。”
“更何況,南海海防線這麼長,葫蘆島可能不是沈宛月所在的駐地。”
可世間的事情總是那麼巧合,讓人難以預料。
吃完飯後,蔣南州和陸安然帶著小年沿著海島散步。
小年自出生起一直在京市,這是第一次來海邊,顯得格外興奮。
邁著小短腿奔跑在石子路上。
蔣南州目光一直緊跟著他的身影。
“慢點跑,小心腳下。”
話音剛落,小年腳下一個踉蹌,朝前摔去。
蔣南州瞳孔一縮,下意識伸出手將他摟進懷裡。
然而突如其來的衝擊力讓蔣南州來不及反應,把小年抱進懷裡後他狠狠摔倒在地,手臂擦破了皮。
陸安然急忙將兩人扶起。
“南州,摔到哪了?”
小年看見蔣南州因為保護人而受傷,自責地不行,心疼地拉著他的手臂吹吹。
“爸爸,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跑的,不然你也不會受傷。”
蔣南州看著麵前一大一小臉上如出一轍的擔心,心頭一暖。
手臂上的傷口隻是恰好摔在石子上造成的,看著留了很多血,但隻劃傷了表皮而已。
他剛想要開口安慰兩人,身後卻傳來兩道熟悉的聲音。
“南州!”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