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生擒的兩名黑袍人眼神怨毒,試圖掙紮,但玄墨的禁製豈是他們能掙脫的。炎天燼更是不耐煩,直接上前,淨世魔焰在指尖跳躍,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灼熱與淨化氣息。
“說!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在此屠戮修士?”炎天燼的聲音如同寒冰。
一名黑袍人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獰笑道:“哼,要殺便殺!聖教之徒,豈會怕死?”
“聖教?”鳳璃捕捉到這個詞彙,心中一動,地隻令對此毫無反應,說明並非正統神道。她上前一步,坤元靈力混合地隻令的淨化氣息籠罩過去,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爾等所為,收集生魂精血,乃是逆天邪行,何敢稱聖?若如實交代,或可留爾等魂魄入輪迴。”
那黑袍人接觸到鳳璃身上那股祥和卻威嚴的氣息,尤其是地隻令隱隱傳來的剋製之力,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依舊咬牙不語。
另一名黑袍人則顯得更為恐懼些,身體微微顫抖。
玄墨冷冷道:“不必浪費口舌,影閣有的是手段讓人開口。”他匕首一閃,在其中一人身上劃開一道細微的傷口,一種奇異的黑色符文順著傷口蔓延,那黑袍人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彷彿神魂正在被千萬根針穿刺。
周坤等散修見狀,麵色發白,下意識地退後幾步,對玄墨的手段感到驚懼。
鳳璃微微蹙眉,但並未阻止。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這些黑袍人屠戮同道,死有餘辜,獲取情報至關重要。
在玄墨的秘法折磨下,那名較為恐懼的黑袍人終於崩潰了。
“我說!我說!我們是‘幽冥聖教’的外圍弟子。”他斷斷續續地交代起來。
根據他的供述,這“幽冥聖教”是一個極其隱秘的邪道組織,信奉一位名為“幽冥之主”的邪神。此次秘境開啟,聖教早有圖謀,其真正目的,便是藉助秘境中上古邪物衝擊封印時泄露的邪氣,以及大量屠殺修士收集的精血魂魄,舉行一場盛大的血祭,試圖接引所謂的“幽冥之主”的一絲力量降臨,或者喚醒某個被封印的聖教古魔。
那元嬰後期的黑袍人,是聖教的一位“引魂使”,地位崇高,負責此次行動的指揮。而他們這些外圍弟子,則負責四處獵殺落單修士,收集資源。
“引魂使大人已經前往‘葬神穀’了,那裡是封印的核心區域之一,也是此次血祭的主祭壇所在。”黑袍人最終虛弱地說道。
葬神穀!眾人記住了這個地名。
“除了你們,還有哪些勢力在葬神穀附近?”玄墨逼問。
“很多,離火教、天劍宗、藥王穀,好像都派人去了,還有一些妖族,引魂使大人說,正好將他們一網打儘,作為祭品。”黑袍人說完,便昏死過去。
得到關鍵資訊,玄墨手起刀落,給了兩人一個痛快。對於這種邪教徒,留下便是禍害。
周坤等人聽完供詞,臉色更加難看。冇想到秘境之中竟隱藏著如此巨大的陰謀!
“諸位道友,此事關係重大,我們必須儘快將訊息傳遞出去,並趕往葬神穀,阻止幽冥聖教的陰謀!”鳳璃肅然道。
周坤苦笑一聲:“鳳仙子,不是我等貪生怕死,但那葬神穀必然是龍潭虎穴,我們這點微末修為,去了也是送死。不如不如我們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待秘境再次開啟。”
其他散修也紛紛附和,他們已被嚇破了膽。
鳳璃理解他們的選擇,並不強求,隻是提醒他們務必小心隱匿。隨後,雙方分道揚鑣。
隻剩下五人小隊後,氣氛更加凝重。
“幽冥聖教,引魂使,血祭,葬神穀。”蘇沐雨喃喃道,“看來,秘境最大的風暴,正在那裡醞釀。”
炎天燼戰意高昂:“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管他什麼聖教古魔,一把火燒了乾淨!”
玄墨則冷靜分析:“對方有備而來,實力強大,且以逸待勞。我們貿然前往,無異於以卵擊石。需從長計議。”
鳳璃點頭:“玄墨說得對。但我們不能退縮。地隻職責在身,不容邪祟肆虐。而且,若讓幽冥聖教得逞,整個秘境都可能毀於一旦,我們誰也活不了。我們必須去,但要智取。”
她思索片刻,道:“當務之急,是儘快趕到葬神穀外圍,瞭解具體情況。或許可以聯絡上藥王穀、離火教等同道,聯合力量。沐雨,天燼,你們宗門的長老或許也在那裡。”
蘇沐雨和炎天燼眼中都閃過一絲希望。若有宗門長輩在,底氣自然足很多。
“那就出發吧,目標,葬神穀!”鳳璃下定決心。地隻令傳來堅定的共鳴,指引著葬神穀的方向,那裡,地脈的混亂與邪氣的濃度都達到了一個頂峰。
五人不再猶豫,根據黑袍俘虜提供的模糊方向和地隻令的感應,調整路線,朝著風暴的中心——葬神穀,疾馳而去。他們知道,前路必將更加凶險,但肩負的責任和求生的本能,驅使他們必須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