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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歡宗,宗主殿。
白寧餘站在羋霏沐麵前,將這幾日的經曆簡要稟報。說到紫博陽攔路、自己用靈尊塔擋下那一掌時,羋霏沐慵懶地靠在軟榻上,唇角噙著一抹笑意。
“小東西,乾得不錯。”她伸出纖纖玉指,點了點他的額頭,“在大會上給本座長了臉,又擋下了紫博陽那老東西的一掌,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白寧餘想了想,認真道:“霏沐姐姐,我想儘快提升實力。這次大會雖然拿了第一,但也得罪了不少人。日後怕是麻煩不斷。”
羋霏沐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讚許:“有這份心,很好。”
她起身,走到白寧餘麵前,伸手攬住他的腰,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那……本座先給你點獎勵?”
白寧餘心頭一跳。
一個時辰後。
白寧餘從宗主殿出來,隻覺神清氣爽,體內陰陽二氣比之前更加充盈。羋霏沐的修為深不可測,與她雙修一次,抵得上他自己苦修數月。
門外,一道身影早已等候多時。
那是一個身著薄紗碧綠色長裙的女子,身姿曼妙,容貌豔麗,眉眼間帶著天生的媚意。她見白寧餘出來,眼睛一亮,笑盈盈地迎上前來。
“白師弟~”
那聲音酥軟入骨,拖得長長的,聽得人骨頭都輕了幾分。
正是二師姐,胡媚兒。
白寧餘看著她,微微頷首:“二師姐。”
胡媚兒走到他身邊,毫不避諱地挽住他的手臂,整個人幾乎要貼上來。她仰頭看著他,眼波流轉,滿是好奇與打量。
“師尊讓我帶你去宗門寶庫,挑幾件趁手的法寶。”她笑眯眯道,“師姐我可是推掉了好幾件事,專門來陪你的哦。”
白寧餘不動聲色地抽了抽手臂,冇抽動。他隻好任由她挽著,淡淡道:“有勞二師姐。”
“不勞不勞~”胡媚兒笑得眉眼彎彎,“師姐早就想和師弟單獨相處了,一直冇機會。今天可算讓我逮著了。”
說著,她拉著白寧餘便走。
兩人穿過重重殿宇,一路朝著宗門深處走去。沿途遇到的弟子紛紛行禮,目光落在兩人身上時,眼中滿是曖昧的笑意。
胡媚兒渾然不覺,或者說根本不在意。她挽著白寧餘,一邊走一邊問東問西:
“白師弟,你是怎麼認識師尊的呀?”
白寧餘:“機緣巧合。”
“什麼機緣?說來聽聽嘛~”
“不好說。”
胡媚兒撇了撇嘴,又問:“那你是怎麼當上聖子的?師尊從來不收男弟子的,你是第一個。”
白寧餘:“宗主抬愛。”
“抬愛?怎麼個抬愛法?”
白寧餘看了她一眼,冇有說話。
胡媚兒眨眨眼,忽然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道:“師弟,你跟師姐說實話,你和師尊是不是……那個?”
白寧餘腳步一頓。
胡媚兒見他這個反應,眼睛頓時亮了:“果然有情況!快說快說,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是師尊主動的還是你主動的?”
白寧餘深吸一口氣,繼續向前走。
“二師姐,這些問題,不合適。”
“怎麼不合適?師姐關心你嘛~”胡媚兒不死心,又湊上來,“那你說說大師姐。她跟你出去一趟,回來就從化神後期巔峰突破到返虛初期了。這裡麵是不是也有貓膩?”
白寧餘目不斜視:“大師姐天賦異稟,自行突破。”
“切~騙誰呢。”胡媚兒翻了個白眼,“我跟大師姐認識這麼多年,她什麼天賦我還不知道?返虛境要是那麼容易突破,我早就是返虛了。”
白寧餘沉默。
胡媚兒眼珠一轉,又換了個角度:“那你說說,你對師尊怎麼看?對大師姐怎麼看?對三師姐、四師姐怎麼看?你覺得我們幾個誰最好看?”
白寧餘:“……”
他忽然覺得,這一路,比跟柳風打一架還累。
胡媚兒見他不說話,非但不惱,反而更來勁了。她笑眯眯地看著他,眼中滿是促狹的笑意:
“師弟,你這樣不行啊。這麼悶,以後怎麼跟師姐們相處?來來來,師姐教你,要放開一點,有什麼說什麼,不要害羞。”
白寧餘終於停下腳步,看向她。
胡媚兒被他看得一愣,臉上浮起一抹紅暈,難得有些不好意思:“乾……乾嘛這麼看著人家?”
白寧餘淡淡道:“二師姐,到了。”
胡媚兒一怔,抬頭看去。
前方,一座巨大的石門矗立在山壁之上。石門通體呈青銅色,表麵鐫刻著繁複的符文,隱隱有光芒流轉。石門上方,刻著兩個古樸的大字。
“寶庫”。
胡媚兒這才反應過來,一路上光顧著打探訊息,竟然不知不覺走到了目的地。她有些遺憾地咂了咂嘴,小聲嘀咕道:“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白寧餘假裝冇聽見。
胡媚兒走上前去,取出一枚玉符,按在石門上的凹槽中。
轟隆隆!
沉悶的聲響中,石門緩緩開啟,露出裡麵幽深的通道。一股濃鬱的靈氣撲麵而來,隱隱夾雜著各種法寶的氣息。
胡媚兒轉過身,看向白寧餘,臉上又恢複了那副嫵媚的笑。
“白師弟,請吧。”
她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眼中卻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白寧餘看著她,忽然覺得,這一趟寶庫之行,怕是不會太平靜。
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踏入通道。
身後,胡媚兒笑眯眯地跟了上來。
通道儘頭,光芒越來越亮。
白寧餘加快腳步,很快便走出了通道。
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石窟,穹頂高懸,鑲嵌著無數顆瑩寶石,灑下柔和的光芒。
石窟之中,一排排木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法寶——有長劍、有長刀、有銅鏡、有玉符、有寶塔、有葫蘆……琳琅滿目,應有儘有。
每一件法寶都散發著獨特的氣息,有的淩厲,有的厚重,有的靈動,有的詭異。整個石窟中,靈氣濃鬱得幾乎要凝結成霧。
白寧餘看得眼花繚亂,一時不知該從何挑起。
身後,胡媚兒緩步走來,笑盈盈地看著他。
“怎麼樣,師弟?咱們合歡宗的寶庫,不比你那白劍宗的差吧?”
白寧餘點了點頭,由衷道:“確實不凡。”
胡媚兒走到他身邊,挽住他的手臂,笑眯眯道:“那師弟慢慢挑,師姐陪你。”
白寧餘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是陪我挑,還是繼續打探訊息?
胡媚兒假裝冇看懂,笑得一臉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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