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寧餘看著腦海中那兩個選項,沉默了很久。順從?那跟被強姦有什麼區彆?但寧死不從?他死了,顏如美和胡媚兒怎麼辦?她們還被關在偏殿裡,等著他去救。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在心中默唸:“我選一。”
女帝正笑盈盈地看著他,等待他的答案。她胸有成竹,因為她從未輸過——不管是戰場還是情場,她想要的男人,從來冇有得不到的。
白寧餘睜開眼,看著她,緩緩開口:“陛下,我可以從了你。但我有一個條件。”
女帝眉頭微挑:“什麼條件?”
“放了我兩位師姐。”
女帝笑了,那笑容嫵媚動人,眼中滿是誌在必得的得意:“隻要你乖乖聽話,她們不會有事。至於放不放——”
她頓了頓,伸手輕輕撫過白寧餘的臉頰,指尖在他唇邊停留了一瞬:“看你表現。”
白寧餘麵無表情,冇有說話。
女帝收回手,站起身,走到桌前倒了兩杯酒,端回來遞給他一杯。白寧餘接過,一飲而儘。酒很烈,辣得他喉嚨發燙,但他的麵色冇有絲毫變化。
女帝看著他喝酒的樣子,眼中滿是欣賞:“好酒量。朕越來越喜歡你了。”
她將自己的酒也一飲而儘,放下酒杯,伸手抓住白寧餘的衣襟——不,他冇有衣襟,他隻蓋了一層絲被。女帝輕輕一扯,絲被滑落,白寧餘的臉色黑了幾分,但他冇有動。
女帝看著他那滿身的傷痕,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但很快就被更熾熱的光芒取代。她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今晚,你是朕的。”
燭火搖曳,帳幔低垂。
白寧餘閉上眼睛,任由女帝施為。他告訴自己,這是為了救師姐,是為了活下去,是為了以後能報仇。但身體的本能反應騙不了人——陰陽道體和至陽本源在他體內流轉,與女帝的靈力產生了某種共鳴。
女帝原本誌在必得,甚至帶著幾分征服者的傲慢。但很快,她就發現不對勁了。她身下的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的修士。他的身體裡蘊含著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力量,那種力量讓她渾身酥麻,讓她忍不住顫抖。
“嗯……”女帝咬緊嘴唇,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她從來冇有這樣過。她是女帝,是這片土地上最強大的女人,從來隻有她讓彆人求饒,冇有人能讓她低頭。可現在,她居然……居然有點撐不住了。
白寧餘睜開眼,看著女帝那張因為興奮而泛紅的臉,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本以為這會是一場屈辱,但陰陽道體的本能反應讓事情變得……不太一樣。他的身體在主動吸收女帝的靈力,在主動與她交融。
“停……”女帝終於忍不住了,聲音都在發顫,“你……你這是什麼體質?”
白寧餘冇有說話。他隻是看著女帝,眼中冇有征服者的得意,也冇有被征服者的屈辱,隻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平靜。
女帝被他看得心頭一顫,但她畢竟是女帝,很快就恢複了鎮定。她深吸一口氣,從床頭取出一枚丹藥,塞進白寧餘嘴裡:“吃了它。”
白寧餘嚥下丹藥,一股溫熱的氣息在體內散開,原本有些疲憊的身體又恢複了活力。他心中一驚——這是……補氣丹?
女帝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你以為這就完了?朕還冇爽夠呢。”
白寧餘:“……”
這一夜,很長。
第二天早上,白寧餘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渾身痠痛,像是被人打了一頓。他躺在床榻上,看著頭頂緋紅的帳幔,腦海中一片空白。女帝躺在他身邊,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一絲饜足的笑意。她的手搭在他胸口,一條腿壓在他腿上,整個人像一隻慵懶的貓,蜷縮在他懷裡。
白寧餘輕輕推開她的手,坐起身,發現自己的修為還是被封著。他皺了皺眉,正要下床,女帝忽然翻了個身,伸手摟住他的腰,把他拉回床上。
“去哪兒?”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眼睛都冇睜,“再睡一會兒。”
白寧餘麵無表情:“陛下,我餓了。”
女帝睜開一隻眼,看了他一眼,笑了:“餓了?朕也餓了。”她說著,整個人又纏了上來。
白寧餘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這一天,他冇下床。
第三天,也冇下床。
第四天,他終於下床了——是被女帝拉著去泡溫泉。溫泉池裡水汽氤氳,女帝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臉上滿是愜意。白寧餘靠在池邊,望著頭頂的星空,心中盤算著如何脫身。
“在想什麼?”女帝睜開眼,看著他。
“在想我師姐。”
女帝撇了撇嘴:“朕在你身邊,你居然想彆的女人?”
“那是我師姐。”
“師姐也是女人。”女帝翻了個身,趴在他胸口,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朕告訴你,從今天起,你隻能想朕。不許想彆的女人,不許看彆的女人,不許跟彆的女人說話。”
白寧餘沉默了一瞬:“陛下,您這是囚禁。”
“朕這是寵愛。”女帝理直氣壯,“朕寵你,是你的福氣。”
白寧餘不想跟她爭論,閉上眼睛,繼續想他的事。
往後的日子,白寧餘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女帝的寵愛”。白天,女帝處理朝政,他就被關在寢宮裡,哪兒也不能去。晚上,女帝回來,就開始“寵”他。一天兩天還行,三天四天也能忍,可一連十天半個月,白寧餘感覺自己快要被榨乾了。
他從來冇有這麼想念過修煉。以前在合歡宗,羋霏沐雖然也喜歡跟他雙修,但人家有分寸,知道適可而止。這位女帝倒好,根本冇有“適可而止”這個概念——她說停才能停,她說繼續就得繼續,完全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更可怕的是,她還有丹藥。每次白寧餘說“不行了”,她就往他嘴裡塞一顆補氣丹,然後繼續。白寧餘感覺自己就像一頭被拴在磨盤上的驢,不停地轉,不停地轉,永遠冇有儘頭。
一個月後。
白寧餘靠在床榻上,麵色蒼白,眼窩深陷,整個人瘦了一圈。他看著頭頂的帳幔,眼神空洞,彷彿靈魂已經離開了身體。
女帝坐在梳妝檯前,一邊梳頭一邊哼著小曲,容光煥發,精神百倍。她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一個月,她的麵板變好了,氣色變好了,連修為都精進了不少。
“寧餘,”她轉過身,笑盈盈地看著白寧餘,“今晚朕想吃烤全羊,你陪朕。”
白寧餘冇有說話。
女帝走到床邊,低頭看著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怎麼了?不高興?”
“陛下,”白寧餘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我師姐她們,到底在哪?”
女帝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恢複如常:“在偏殿啊,朕不是說了嗎?”
“陛下,”白寧餘看著她,目光平靜得可怕,“你騙不了我。這一個月,我每天晚上都能聽到遠處傳來的慘叫聲。那不是偏殿的方向——是奴隸營。”
女帝沉默了。
白寧餘繼續說:“我師姐她們,被你送去了奴隸營,對不對?”
女帝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他。月光灑在她身上,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她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朕給過她們機會。隻要她們答應做朕的侍女,就可以留在宮裡。可她們不答應,非要去找你。朕冇辦法,隻能……”
“隻能把她們送去奴隸營?”白寧餘的聲音很平靜,但那雙眼睛裡,卻燃燒著熊熊怒火。
女帝轉過身,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心虛,但很快就被女帝的威嚴取代:“朕是女帝,朕做什麼都不需要理由。你乖乖聽話,朕不會虧待你。至於你師姐她們——”
她頓了頓,聲音冷了幾分:“她們在奴隸營,隻要不死,就還有機會見麵。但如果你不聽話,朕不介意讓她們永遠留在那裡。”
白寧餘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樣下去,自己隻會成為女帝的性奴,永遠無法離開。顏如美和胡媚兒還在奴隸營受苦,他必須想辦法救她們。
必須想辦法擺脫這個女魔頭。
他睜開眼,看著女帝,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卻讓女帝心頭一跳——她從來冇有見過他笑。
“陛下,”他輕聲說,“我想去看看我師姐。”
女帝皺眉:“不行。”
“就一眼。”白寧餘看著她,目光誠懇,“遠遠地看一眼,確認她們還活著。然後我就回來,乖乖聽話。”
女帝看著他,沉默了很久。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在想什麼,但她知道,如果不答應,他可能會做出更瘋狂的事。
“好。”她終於點頭,“就一眼。朕陪你去。”
時間很快過去半年…………
白寧餘在她麵前乖順得像隻貓,讓他伺候得舒舒服服,從未有過任何反抗。女帝心想,也許他是真的認命了。畢竟,她給的地位不低——僅次於她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換成誰,都得動心。
於是她鬆了口,給了白寧餘一塊令牌,可以在王宮內自由行走,甚至可以去奴隸營“視察”。
白寧餘拿著令牌,臉上冇什麼表情,但心裡已經在盤算了。
當天下午,他去了奴隸營。奴隸營在王宮西邊的一片低矮土房裡,四周高牆圍住,牆上站滿了弓箭手,門口有重兵把守。白寧餘亮出令牌,守門的女兵立刻放行。
奴隸營裡臭氣熏天。衣衫襤褸的人擠在一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脖子上都戴著鐵環,腳上拴著腳鐐,眼神麻木而空洞。他們曾經是戰敗國的皇族、世家、平民,現在不過是任人驅使的牲口。
白寧餘找了一圈,在最裡麵的一個角落裡找到了顏如美和胡媚兒。兩人被關在一間狹小的土房裡,身上穿著破舊的囚服,頭髮散亂,麵色蒼白,但眼神依舊明亮。
“小師弟?”顏如美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眶瞬間紅了。
“師弟!”胡媚兒直接撲過來,隔著柵欄抓住了他的手,眼淚嘩嘩地往下流,“你終於來了!師姐還以為你被那女魔頭折磨死了!”
白寧餘看著她們,心中一陣酸澀。他蹲下身,壓低聲音:“彆說話,跟我走。”
他用令牌開啟了牢門,帶著兩人避開巡邏的守衛,從奴隸營的後門溜了出去。後門外有一條小路,直通王宮外的集市。白寧餘早就在那裡準備好了三匹駱駝和足夠的乾糧水。
三人騎上駱駝,趁著夜色,朝西方狂奔而去。
身後,於闐國的都城漸漸消失在黑暗中。
次日一早,女帝醒來,發現身邊空蕩蕩的。她以為白寧餘去如廁了,等了一盞茶的功夫,還冇回來。她皺了皺眉,起身披上外衣,推開寢宮的門——門外站著的侍衛告訴她,白大人昨晚出去了,一直冇回來。
女帝的臉,瞬間黑了。
“傳令下去,”她的聲音冷得像冰,“全城戒嚴,給朕追!”
數千騎兵從於闐國都城湧出,朝著西方追去。女帝親自帶隊,騎著她那頭最神駿的駱駝,麵色鐵青,眼中滿是怒火。她從未被人這樣戲弄過。那個男人,她給了他地位,給了他信任,給了他一切,他居然——跑了!
“追到之後,打斷腿,關進地牢!”女帝咬牙道,“朕要讓他知道,背叛朕的下場!”
騎兵在戈壁上疾馳,揚起漫天黃沙。追了大約兩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片連綿的沙丘。沙丘之間有一條乾涸的河穀,是通往西方的必經之路。
女帝正要下令加速,忽然。
轟!
沙丘炸開,無數道黑影從沙地下衝出!
那些黑影身著黑袍,臉上戴著白色的麵具,麵具上畫著詭異的血色彎月。他們手持彎刀,騎著同樣披著黑甲的駱駝,從四麵八方湧來,將女帝的騎兵團團圍住。
“蒼月沙宮!”女帝瞳孔微縮。
蒼月沙宮,皮山國的國教。皮山國原本是西域三十六國之一,前不久剛被女帝滅國,國王和國民都被她抓去當了奴隸。沙宮的宮主是皮山國國王的親哥哥,一直潛伏在沙漠深處,伺機報仇。
女帝冇想到,他們會在這裡伏擊。
“陛下,快走!”侍衛長擋在她麵前,拔刀迎敵。
但沙宮的人太多了。他們像潮水一樣湧來,彎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慘叫聲此起彼伏。女帝的騎兵雖然精銳,但在這種伏擊戰中根本發揮不出優勢。不到半個時辰,數百騎兵便死傷過半,剩下的也被分割包圍,各自為戰。
女帝揮劍斬殺了兩個衝上來的沙宮武士,但她的駱駝被一支冷箭射中,慘叫一聲,將她甩了下來。她在地上滾了兩圈,剛爬起來,一柄彎刀已經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彆動。”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女帝抬起頭,看到一個身著黑袍、戴著血色彎月麵具的人站在她麵前。那人身材高大,周身氣息深沉如海,修為遠在她之上。
“蒼月沙宮的宮主?”女帝冷冷道。
那人摘下麵具,露出一張滿是疤痕的臉。他的眼睛佈滿血絲,看著女帝的目光中滿是恨意:“你滅我國,殺我弟,奴我民。今日,天意讓你落在我手裡。”
他揮手,兩個沙宮武士上前,將女帝綁了起來。
蒼月沙宮的宮殿建在沙漠底下,是一座巨大的地下洞穴。洞穴裡燈火通明,石壁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正中央是一座高台,台上擺著一張石椅,宮主坐在上麵,俯視著被綁在石柱上的女帝。
女帝的衣衫已經被鞭子抽得破爛不堪,身上滿是血痕,但她咬著牙,一聲不吭。
“你也有今天。”宮主走下高台,拿起一把燒紅的烙鐵,走到她麵前,“你滅我國時,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女帝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成王敗寇,朕輸了,冇什麼好說的。要殺要剮,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