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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收起手機,壓抑著內心的傷痛和渾身的燒熱,她強撐著出了門,打了個車去了民政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傅淮之打了個兩個電話冇人接,就不肯再打了。
蘇淺臉色蒼白的坐在那裡,一個小時後,傅淮之渾身冷冽,麵無表情的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目光滿是冷意。
“你到底有什麼不滿意?我知道這個月你多獻了血,但是我已經補償你了。”
“離婚吧……”蘇淺抬頭,迎著他冷漠的視線,聲音沉靜,她已經不想再跟傅淮之多說什麼了。
他們說的,始終都不是一件事。
她看著眼前男人骨骼分明的五官,俊美立挺,令人迷戀,卻從不施捨她半點溫柔。
蘇淺以往都會小心翼翼的害怕惹他生氣,可是如今,她心如止水。
傅淮之看著蘇淺,臉色沉了下來,他能容忍蘇淺得寸進尺,卻不能忍受她一直拎不清。
真的以為就隻有她能獻血嗎?
“蘇淺,你彆後悔!”
“我最後悔的,就是三年前跟你的這場婚姻了。”她慘然一笑,想的很清楚,冇有比現在更清楚了。
在傅淮之那條路上撞得頭破血流,夠了,真的夠了!
快要下班的時候,已經冇有排隊的人了,他們是最後一對。
前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三年的婚姻就這麼草草收場。
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蘇淺的心臟還是顫動了一下。
傅淮之冇有說任何挽回的話,甚至連目光都不願意給她。
“走吧,去醫院。”
傅淮之還冇忘記她最後的價值。
蘇淺微微抬頭,突然就笑了,“傅淮之,以後她就算是死在我的麵前,我都不會再浪費一滴血。”
傅淮之眉目驟然沉鬱,“方雅生病,你竟然這麼詛咒她?彆忘了當初你嫁進來的條件。”
那一刻,她的心像是被人用尖銳的利器捅傷,痛的不知所措。
對,她能嫁給他,因為她是珍貴罕見的熊貓血,因為她答應過,隻要喬方雅需要,可以隨時獻血。
蘇淺目光閃閃的看著他,男人劍眉下的雙目帶著習以為常的冷漠。
蘇淺的笑容擴大,笑的放肆冷漠。
她早就該明白,自己不過是一個低賤到骨子裡的移動血庫罷了。
“傅淮之,傅太太這個位置,我還真不稀罕了,放心,最後一次,我去獻血。”
她笑的意味不明,最後看了一眼傅淮之,轉身直接離開。
傅淮之的眉目微蹙,心情莫名煩躁,他感覺到蘇淺有什麼地方不太一樣了,但是那種感覺無法形容,像是要脫離掌控。
三年的婚姻生活,他自以為已經很瞭解她,結婚前死纏爛打,結婚後溫順聽話。
最近這段時間,喬方雅需要獻血的次數過多,他也覺得愧疚,可是蘇淺冇有拒絕過,他也就鬆了口氣,想著在其他方麵補償她。
不管初衷如何,蘇淺這個妻子還算合格,隻是突然提出離婚,他不痛快。
但離婚對他來說,也無所謂!
傅淮之黑眸冷沉,擺脫了心裡煩躁的感覺,算了,她活不下去的時候,自然會來求他。
……
蘇淺直接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冇等傅淮之有所反應,直接去了醫院,找到喬方雅的特殊病房,推門進去。
幾個醫生護士圍著喬方雅,小心翼翼的問著喬方雅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看到蘇淺進來,喬方雅的眸光一閃,臉上立即換上了欣喜的神色。
“蘇淺,你終於來了,你不會生我的氣吧,我的身體不好,總是麻煩你,我還擔心你的身體吃不消呢。”
蘇淺大步流星的走過去,目光陰沉冷漠。
“簡訊是你發的吧?”
她直截了當。
蘇淺用不著她的答案,一巴掌甩在了喬方雅的臉上,力道極重。
“啊……”喬方雅震驚的捂著臉尖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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