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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之眸色一沉,麵色陰翳,“蘇淺!”
“你要做什麼?”男人聲音冷漠。
來的還真快,就這麼怕她傷害喬方雅嗎?
喬方雅撇撇嘴,神色慌張,眼裡忽然噙著淚水,捂著臉看向蘇淺身後,高聲辯解:
“我真的什麼都冇做,蘇淺,你誤會我了。”
蘇淺她瘋了嗎?
竟然敢當著傅淮之的麵打她?
蘇淺冷笑,“不用裝,我知道是你。”
她目光裡帶著滲人的寒,走到喬方雅的麵前,從包裡拿出自己列印好的那張她發到自己手機裡的傅淮之的照片,甩在他們的麵前。
傅淮之看著照片,一瞬處在震驚和疑惑當中,喬方雅的臉色也瞬間難看慘白。
昨天忙碌一天,在醫院探望喬方雅的時候,忍不住眯了一會兒,這張照片分明就是這個時候被人偷拍下來的。
而那時,隻有喬方雅一人。
這張照片是被誰拍的,想必也一清二楚,喬方雅想在蘇淺心口紮刀子,冇成想把自己坑了。
她那個淒慘白蓮花的人設還怎麼維護?
若是以往,蘇淺還會顧慮傅淮之的存在,可是現在,冇有這個必要了。
蘇淺淡然一笑,聲音冷的出奇。
“我說過,我是來算賬的,這是你欠我的,喬方雅,破壞彆人家庭的人才叫小三,這個人就是你!現在我們離婚,你滿意了?我預祝你成功上位!”
傅淮之再傻,也明白這張照片是怎麼到蘇淺的手裡去的了。
他胸口有些堵的慌,神情冷鬱複雜。
看向喬方雅慘白的臉色,傅淮之的臉上儘是寒霜,黑眸陰沉帶著冷冽的寒意。
喬方雅心下一顫,慌亂開口狡辯,“淮之,蘇淺是誤會了,我真的什麼都冇做,這不是我拍的,一定是她找人拍來誣陷我!”
傅淮之皺了一下眉。
喬方雅脆弱的抽泣,拉著他的袖子,小心翼翼。
“淮之,我可以跟蘇淺道歉的,如果是因為獻血的事情,影響你們的感情,那我以後就算死,也不會再找蘇淺救我了,我真的不知道照片的事情,我可以用程恒的名義發誓。”
聽到“程恒”的名字,傅淮之的眉心微微一動。
想到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戰友臨終前的托付,他陰沉的臉色緩和了幾分,“剛纔是蘇淺太激動了,不該動手,需要醫生過來處理嗎?”
喬方雅捂著被蘇淺打麻的半邊臉,搖了搖頭,“沒關係的。”
傅淮之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蘇淺。
看見她的嘴角帶著譏諷,臉上一副冷漠無感的表情,他心中升起一抹異樣的情緒。
“你就因為這個才離婚?算了,先獻血吧。”
傅淮之想解釋清楚,但場合不合適。
一張無關緊要的照片,說明不了什麼,喬方雅的身體要緊。
等輸完血後,他可以回家再跟蘇淺解釋。
這照片恐怕是其他人偷拍,故意挑撥離間的。
喬方雅鬆了口氣,她知道自己逃過了一劫,傅淮之還是選擇了自己。
蘇淺又輸了!
蘇淺早就猜到這個結果。
喬方雅的演技拙劣,但她懶得戳穿,更不想在他們之間糾纏。
她轉頭看向一旁的醫生,語氣平靜。
“你們確定她需要輸血嗎?”
醫生愣了一瞬,下意識看向喬方雅,接收到眼神示意後,連忙在傅淮之的注視下慌亂的點頭,“是,沈小姐剛剛的摔倒,腿部嚴重失血,需要輸血。”
“那還等什麼?”傅淮之冷聲命令。
“是。”醫生訕訕的去準備。
在傅淮之看不到的角度,喬方雅對蘇淺露出一個得意挑釁的微笑。
“等等——”
蘇淺冇有如往常一樣乖乖獻血,反而上前一把掀起了喬方雅的被子,動作冷冽霸氣。
她看著喬方雅左腿上被繃帶包紮起來的傷口,冷冷一笑。
壓製住喬方雅掙紮的動作,一把扯開繃帶。
病房內的氣壓一瞬間降至冰點。
蘇淺看著那個被擦破皮的傷口,嘴角的嘲諷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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