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黎雲笙這麼忙,心裡是暖的,也是疼的。
畢竟,這男人剛為掀了場風暴,總得回報點什麼。
這話稚的,黎雲笙不想理,也確實是沒有理會,隻是指尖微微一頓,隨即又繼續翻頁。
索把手機一扔,坐直子,從包裡翻出平板,點開一篇醫學期刊,清了清嗓子,開始一本正經地念:“據《柳葉刀》最新研究,長期吸煙者患肺癌的概率是不吸煙者的23倍,平均壽命短10年以上。而且,二手煙還會導致兒哮、心管疾病,甚至影響胎兒發育……”
黎雲笙終於抬眼。
“溫栩栩,”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疲憊的沙啞,“你這張,要是去當環保大使,聯合國都得給你發勛章。”
黎雲笙:“……”
他咬了咬牙,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得像從間碾過:“溫栩栩,你的,就適合乾點別的,就不該用來說話。”
溫栩栩呆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啊?”了一聲,像是沒聽懂,又像是不敢相信。
當然聽懂了,那不是威脅,是調,是帶著曖昧的警告,是黎雲笙式獨有的、剋製又危險的撥。
清了清嗓子,故意讓聲音甜得能滴出來:“那……要乾嘛呢?”
他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那句威脅,簡直是自掘墳墓。
他閉了閉眼,扶額了眉心,這個作,今天已經重復了太多次。每一次,都是因為溫栩栩。
“溫栩栩,”他語氣嚴肅,試圖維持最後的冷靜,“你別跟我裝傻。”
黎雲笙猛地睜眼,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溫栩栩竟然真的說了這話。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冷理。
於是,他重新低頭,翻開下一頁檔案,聲音平靜:“我還有工作要理,你早點去睡。”
黎雲笙一僵。
“拍戲哪有你重要,而且我想你。”不聽,指尖順著肩頸緩緩上移,輕輕按著他的後頸,“你這兒都得像石頭了……放鬆點嘛,我手法很好的,不信你試試?”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啞得幾乎不調:“溫栩栩,你再鬧,我真要對你再做點‘別的事’了。”
笑了,得更近,呼吸輕拂他耳廓:“那你做啊。”
他盯著,眼神深不見底,像是藏著風暴的海:“你確定?”
下一秒,他的了下來。
溫栩栩在他懷裡輕輕抖,手指不自覺地揪住他的襟。
良久,他才鬆開,額頭抵著的,呼吸灼熱:“還敢不敢說了?”
黎雲笙低笑出聲,眼神終於有了溫度:“你這張,真是欠收拾。”
他看著,忽然嘆了口氣,將重新攬懷中,聲音輕得像嘆息:“想讓我不煙其實你隻需要說一句話就足夠了。”
黎雲笙把玩著的頭發,片刻後開口:“隻要你說你不喜歡聞煙味兒就足夠了。”
他本也沒有多喜歡這東西,不過是為了發泄罷了,溫栩栩不喜歡的話,他就不會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