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不煙,”他聲音低沉,輕得像嘆息,“其實你隻需要說一句話就足夠了。”
角悄悄揚起,眼底泛著細碎的,像是藏了整片星河。忍不住仰起頭,指尖輕輕了他的口,聲音糯:“什麼話?”
他低頭手,指尖輕輕把玩著的發,一縷一縷繞在指間,片刻後,才低聲道:“隻要你說你不喜歡聞煙味兒,就足夠了。”
不需要醫學論文,不需要環保資料,不需要翻遍知網、PubMed、柳葉刀,不需要念得口乾舌燥、聲並茂地科普吸煙如何短命、如何致癌、如何讓地球提前進末日。
他本就沒有多喜歡煙。那不過是力堆積到極致時的出口,是深夜獨時的藉,是麵對黎家老宅那盤死局時,唯一能讓他保持清醒的“毒藥”。可如果溫栩栩不喜歡,那他就可以直接戒掉。
用力抱他,聲音悶在他懷裡:“那……我不喜歡聞煙味兒,你以後不要煙了,好不好?”
溫栩栩卻忽然抬起頭,眼睛亮得驚人:“等會兒!我手機裡還存了十幾二十篇同型別的論文,你要聽嗎?我總不能白搜尋資料了!”
他額角微微搐,心更燥了。
溫栩栩多是有點得寸進尺,但顯然黎雲笙還是由著胡鬧了。
“據《國醫學會雜誌》202X年最新研究,長期吸煙者……”
眨眨眼,一臉無辜:“可我查了好久呢,不唸完多可惜。”
溫栩栩撇,卻掩不住笑意。
“什麼辦法?”
說完,顛顛兒地跑向臥室,不一會兒,抱著一個大紙箱回來,往茶幾上一倒。
磨牙棒餅乾、長條酸棒、各種口味的棒棒糖、果凍糖、巧克力豆、甚至還有幾包無糖口香糖……五六,堆得像個小山。
香煙倒也沒什麼,他有時候煙隻是煩躁。
黎雲笙看著那堆五彩斑斕的零食,眼神古怪,像是在看一場荒誕的展覽。
他角搐,瞬間沒有了煙的,不是因為健康,而是因為社死。
“這心理替代療法!”理直氣壯,“你看,墨瀾都誇我給的糖果好吃,還說拍戲累了含一顆,比喝咖啡還提神呢!”
他看著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忍不住手了的臉:“你啊,真是能作妖。”
“而且如果你覺得丟臉的話,你可以讓你的下屬們都戒煙啊,那又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們都改是零食不就好了,這樣尷尬的就不會是你一個人了。”
真是難為溫栩栩能提出這種離譜的要求了。
臨到黎雲笙離開,溫栩栩一路送他下樓,像隻黏人的小貓,寸步不離。
“車上備著,萬一突然想呢?”眨眨眼,“隨時補充能量。”
溫栩栩跟著哼哼唧唧兩聲,像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似的。
夜風拂過,發輕揚,眼底閃著,笑意此刻都帶著些許溫。
他站在車旁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彷彿在等繼續“胡鬧”。
角一揚,眼底閃過一狡黠的,像隻蓄謀已久的狐貍,輕盈地朝他走近一步。
瓣相的瞬間,黎雲笙瞳孔微,呼吸一滯。的舌尖輕巧地探,帶著一試探,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執著。他終究沒能抵抗,低哼一聲,反手將扣懷中,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