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豪實在是多想了很多。
還是……他本已經把溫栩栩護到了連私人事務都要親自過問的地步?
王世豪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賠笑:“啊,是是是,那黎總您方便記一下我的電話嗎?以後有什麼事,咱們也能常聯係,多多通,多多合作嘛……”
王世豪臉上的笑僵住了,額角青筋跳了跳,冷汗順著鬢角下。
黎雲笙終於說出了目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你給溫栩栩的五千萬,算作三個月一期的短期代言費。明天我會讓宋婉榕去王氏集團跟你簽訂正式合同。”
他下意識想反駁,又趕下緒,小心翼翼道:“黎總,您看,要是直接把錢轉給,不是更方便?省去中間流程,也省了稅費。這要是走代言費,個人所得稅就得扣掉將近一半,五千萬到手裡也就三千多萬,實在不太劃算啊……”
話音未落,電話那頭“嘟”的一聲,通話已被乾脆利落地掐斷。
他盯著黑下去的螢幕,久久回不過神。
王世豪陷了絕境。
可他生奢靡,揮金如土,豪宅買了三棟,豪車換了七輛,私人飛機說訂就訂,遊艇派對一開就是整月。錢來得快,去得更快。他早把“儲蓄”二字拋諸腦後,賬戶裡滿打滿算,也就那點流資金。
可黎雲笙要的是五千萬,明天就得準備好。
他翻遍賬戶,查完理財,又打電話問了幾個朋友,無一例外,沒人能借他這麼大一筆錢。
就在這時,他目掃過書桌上的財務報表,王氏集團上季度現金流充足,賬上躺著八千多萬的可用資金。
挪用公款。
他越想越覺得“合理”,甚至開始自我:“我這是為了公司形象,為了維護與黎家的關係,纔不得不這麼做。等溫栩栩了王氏代言人,品牌曝度飆升,這點錢算什麼?”
做完這一切,他癱坐在椅子上,大口氣。
他清楚自己已經踩在了法律的邊緣。一旦宋婉蓉查賬,一旦審計介,這筆錢的去向將無所遁形。他可能麵臨職務侵占、挪用資金的刑事指控,王氏的價會暴跌,家族的臉麵將被他一人踩進泥裡。
“溫栩栩……你可真是我的災星。”他盯著手機裡溫栩栩的號碼,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可黎雲笙……你太狠了。你明明可以直接要錢,卻偏要用這種方式,我低頭,我犯錯……你是在警告我,以後別再打主意,是嗎?”
黎雲笙不是在“要錢”,而是在“立威”。
溫栩栩蜷在沙發上,像一隻剛了腥的貓,慵懶又得意。
一手握著手機,指尖在螢幕上輕輕,另一隻手則無意識地擺弄著茶幾上那枚銀灰的金屬煙盒。
時不時抬眼,覷向坐在落地燈下的男人。從黎雲笙威脅了王世豪一通後就在那裡看檔案了。
他正低頭翻看一份檔案,眉心微蹙,神冷峻,彷彿整個世界都要因此靜下來才對。
輕輕嘆了口氣,終於鼓起勇氣,著煙盒的邊緣,聲音得像棉花糖:“你以後……能不能點煙?”
溫栩栩卻不氣餒。知道他最近力大,黎家老宅那邊,黎老太太步步,家族會議連開三,黎雲笙幾乎沒合過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