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著點頭,指甲深深掐掌心,在疼痛中維持表麵的順從。
“你是個聰明孩子,該知道怎麼做。”終於抬手,示意傭人,“扶溫小姐起來吧,地上涼。”
可沒想到還是晚了,就這樣都會被黎家盯上,溫栩栩心都是徹骨的寒意。
踉蹌站穩,卻不敢抬頭直視老太太。
黎老太太麵平靜地指了指一旁沙發,“坐。”語氣輕淡如吩咐螻蟻。
知道,在這座老宅裡,老太太的“請坐”不過是另一場審訊的序幕。
老太太瞥向傭人,傭人立刻將一杯滾燙的大紅袍置於麵前的茶幾上。
茶滿欺人。
可黎老太太出名門,怎會不知?
茶杯是明代青花瓷,釉泛著幽藍華,杯底刻著暗紋,價值連城。
“溫小姐,請吧,這是一輛千金的大紅袍,味道還勉強可以接。”老太太笑意溫和,卻如刀鋒裹。
聲音輕,卻刻意控製節奏,不讓恐懼完全顯。老太太轉佛珠的手一頓,渾濁的瞳孔瞇起,似在審視獵最後的掙紮。
老太太忽而冷笑,佛珠“哢”地卡在指尖,“或者說,你隻能這樣口。你吃什麼、喝什麼、說什麼、做什麼,都是沒得選的。你要明白你的份,你不配做選擇。”
滾燙的茶水在杯中搖晃,倒影著蒼白的臉。
深吸一口氣,指甲掐掌心,疼痛讓清醒。
抬頭直視老太太,眼底泛起倔強,“我明白老夫人的意思,您擔心我纏著黎,所以要一我的氣焰。可我沒想過嫁進黎家,更沒想過拿黎家的好,您大可以放心。不必用這茶水來試探我。”
佛珠被得咯咯作響,沒想到這個賤丫頭竟敢回。
躬作禮,姿態謙卑,話語卻如暗箭,您若真容不下我,便放我走,兩不相欠。
老太太忽而發出笑聲:“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你倒是敢跟我講條件。”指尖叩擊沙發扶手,紅木發出悶響,“可你忘了——你如今在我手裡,是生是死,是燙還是毀容,都由我說了算。”
清楚,此刻示弱便是萬劫不復。
的氣息噴在溫栩栩臉上,帶著腐朽與權的味道。
將茶杯推向茶幾邊緣,瓷與木相撞發出脆響,茶水濺出幾滴,在昂貴的地毯上留下暗痕。
佛珠被猛地摔在案上,珠子滾落兩顆,卻渾然不顧:“你敢這麼對我說話?”
空氣凝滯如死。
良久,忽而大笑,笑聲震得吊燈搖曳:“有意思,真有意思!阿笙倒是找了個骨頭。”
溫栩栩躬退出時,雙虛如綿。
逃出老宅的那一刻,夜風灌中,卻冷不過黎家那一杯燙茶。
對們這種出高貴的人來說,就是泥坑裡麵蟲子一樣的存在。
心裡清楚,曖昧曖昧,被黎雲笙玩一玩便是這老夫人的極限,若是真的壞了黎雲笙的名聲,隻會被整治的更慘。📖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