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去淚痕和驚恐後,周麗麗的臉蛋泛著被熱水蒸騰過的健康紅暈,眼睛還有些腫,
但眼神已經清澈了許多,隻是看向杜司安時,仍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羞怯和難以言喻的依賴。
這身裝扮簡單至極,甚至有些居家,但穿在周麗麗身上,卻將她少女的柔美與初長成的女人曲線結合得恰到好處。
羊絨衫的寬鬆更反襯出腰肢的纖細,牛仔褲的緊繃則毫無保留地展現著雙腿的筆直和臀部的飽滿。
濕發、紅唇、水潤的眼眸、被柔軟衣物包裹的玲瓏身段……在暖色調的燈光下,構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麵。
純真與性感,柔弱與曼妙,兩種矛盾的特質在她身上奇妙地融合,散發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吸引力。
杜司安隻覺得喉嚨有些發乾,剛剛被冷風壓下去的燥熱,又有死灰複燃的趨勢。
他下意識地移開視線,輕咳一聲:“怎麼起來了?不多休息會兒?”
“我……我睡不著。” 周麗麗小聲說,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羊絨衫的衣角,
“而且……占了你的床……你睡哪裡……”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頭也越垂越低,露出天鵝般優美的脖頸和泛紅的耳尖。
杜司安走到書桌旁的椅子坐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自然:“我坐這兒就行,或者打個地鋪。
你安心睡,明天還要上班。”
周麗麗抬起頭,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那……那怎麼行……你明天還要工作……而且,地上涼……”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聲音顫抖著,卻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勇氣:
“床……床挺寬的……要不……你……你也上來休息吧……我……我相信杜主任……”
說完這句話,她整張臉連同脖子都紅透了,像是熟透的蘋果,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猛地轉過身,不敢再看杜司安,快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飛快地鑽了進去,把自己連頭帶臉都蒙了起來,
隻留下一縷濕潤的黑髮露在外麵,顯示著被子裡的人有多緊張。
杜司安坐在椅子上,看著床上那個鼓起的一團,整個人都僵住了。
心跳,不受控製地,如擂鼓般咚咚作響。
夜,還很長。
窗外的月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在地板上投出模糊的光斑。遠處傳來幾聲狗吠,很快又沉寂下去。
杜司安坐在書桌旁的椅子上,看著床上把自己蒙在被子裡的周麗麗,心裡那股躁動終於慢慢平息下來。
他想起了剛纔的驚險,想起了雷大炮那副醜惡的嘴臉,也想起了周麗麗驚恐的尖叫。
“麗麗,”他輕聲開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今天晚上是怎麼回事?雷大炮為什麼會知道你住在這裡?”
被子裡的身影輕輕動了動,然後慢慢探出頭來。
周麗麗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睛紅腫,但眼神已經比剛纔平靜了一些。
她坐起身,緊緊抓著被子,手指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他……他一直都……”周麗麗的聲音有些哽咽,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眼淚又湧了出來。
杜司安站起身,從桌上抽出兩張紙巾遞給她:“慢慢說,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