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彆走!” 周麗麗卻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冰涼,還在微微發抖,眼神裡充滿了不安和依賴,“外麵……外麵冷……你……你彆出去……”
杜司安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還赤著上身,隻穿著一條單薄的秋褲。
深夜的山風從冇關嚴的窗戶縫隙鑽進來,確實帶著寒意。
但此刻讓他身體微微發熱、心頭泛起異樣的,卻不是這寒風。
而是掌心下,周麗麗細膩冰涼的肌膚觸感,是她仰著梨花帶雨的小臉,用那種全然信任和依賴的眼神望著自己。
還有剛纔抱著她時,隔著薄被都能清晰感受到的、那具嬌軀的曼妙曲線和驚人彈性……
他是個二十五歲、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
麵對這樣一個剛剛經曆驚險、此刻柔弱無助又對自己充滿信賴的絕色美女,要說心裡冇有半點漣漪和悸動,那是假的。
剛纔暴怒下的冷酷殺伐,與此刻胸膛裡悄然滋生的某種燥熱和保護欲,複雜地交織在一起。
但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了心頭那絲不合時宜的綺念。乘人之危,非君子所為,更非他杜司安所為。
“好,我不走遠。”
他輕輕拍了拍周麗麗的手背,然後抽出手,走到書桌前,
從抽屜裡摸出下午從鄭兵那裡順來的那包中華,抽出一支點上,走到了門外走廊上,順手帶上了房門。
“哢噠。”
房門輕響,將一室暖光與旖旎暫時隔絕。
走廊裡果然很冷,山風穿透秋褲,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杜司安靠在冰涼的牆壁上,深深吸了一口煙。
辛辣的煙霧吸入肺中,再緩緩吐出,彷彿要將胸腔裡那股莫名的燥熱和殘留的暴戾一起吐出去。
他看著黑暗中明明滅滅的菸頭,腦子裡卻不受控製地回放著剛纔的情景——周麗麗驚恐的淚眼,滑膩的肌膚觸感,還有抱起她時那驚心動魄的柔軟曲線……
媽的,他暗罵自己一句,真是畜生,人家剛經曆那種事,你在這兒想什麼呢!
又深深吸了幾口煙,努力讓冰冷的空氣和尼古丁安撫躁動的神經。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就在杜司安覺得身上越來越冷,考慮要不要進屋加件衣服時,房間裡傳來周麗麗細若蚊蚋、帶著嬌怯羞意的呼喚:
“杜主任……你……你進來吧,外麵冷……”
杜司安掐滅菸頭,搓了搓有些冰涼的手臂,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內,溫暖的燈光下,周麗麗已經起來了。
她換下了那身被撕爛的睡衣,此刻穿了一件略顯寬鬆的米白色羊絨衫,
柔軟的羊毛料子襯得她脖頸修長,麵板愈發白皙剔透,彷彿上好的暖玉。
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修身牛仔褲,完美地包裹住筆直修長的雙腿和挺翹的臀線。
剛剛洗過的烏黑長髮冇有完全擦乾,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髮梢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偶爾滴落,在羊絨衫上洇開深色的圓點。
浴室裡沐浴露和洗髮水的清新香氣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乾淨體香,瀰漫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