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副主任,”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帶著一種令人心底發寒的平靜,“你的‘殺威棒’,好像不太夠勁啊。還有彆的節目嗎?”
“我**!”雷大炮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臉都氣歪了,“反了!反了天了!給我上!一起上!弄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雜種!”
剩下的四五個小弟雖然心裡有些發怵,但老大發話了,而且仗著人多,互相看了一眼,發一聲喊,揮舞著拳頭、抬起腳,從不同方向朝杜司安撲了過來。
杜司安眼神一凜,不退反進!
他腳步一錯,避開正麵砸來的一拳,左臂格開側麵踢來的一腳,右拳如炮彈出膛,狠狠搗在最近一人的胃部。
“呃!”那人悶哼一聲,眼珠暴突,捂著肚子像蝦米一樣蜷縮下去。
杜司安動作不停,側身躲過另一人的摟抱,手肘如鐵錘般向後猛擊,精準命中那人的肋下。
“哢嚓!”又是令人心悸的骨裂聲,那人慘叫著癱軟在地。
第三個傢夥從背後撲來,想鎖杜司安的脖子。杜司安彷彿腦後長眼,頭一低,右腳向後閃電般蹬出,正踹在那人膝蓋側麵。
“啊——!”那人抱著扭曲變形的膝蓋倒地慘叫。
最後兩人被杜司安這凶悍無匹的打法徹底嚇破了膽,舉著拳頭卻不敢上前。杜司安冇給他們機會,一個箭步上前,雙手抓住一人衣領,腰腹發力,又是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砰!”這人步了疤臉男的後塵,同樣臉朝下砸進屎尿堆,和疤臉男做了伴。
最後一人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想跑。杜司安追上一步,一記淩厲的高掃腿,腳背狠狠抽在那人臉頰上。
“啪!”那人被抽得原地轉了個圈,口鼻噴血,幾顆帶血的牙齒飛了出去,然後軟軟地癱倒在地,暈了過去。
從第二人動手到所有人倒下,整個過程不到二十秒。
杜司安站在原地,微微喘了口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氣息依舊平穩。
他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腕,掃了一眼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哀嚎不止的雷大炮手下,最後將目光定格在唯一還站著的雷大炮身上。
雷大炮此刻已經徹底懵了,臉色慘白如紙,腿肚子都在打顫。
他看著地上要麼斷手斷腳、要麼滿臉是血、要麼在屎尿裡掙紮的手下,再看看那個站在一片狼藉中、卻連西裝都冇怎麼亂的杜司安,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這他媽還是人嗎?這身手,這狠勁,簡直就是個煞星!前幾任那些被他隨便拿捏的窩囊廢主任,跟眼前這個比起來,連提鞋都不配!
“你……你……”雷大炮指著杜司安,手指顫抖,話都說不利索了。
杜司安朝他邁出一步。
雷大炮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向後跳了一大步,色厲內荏地吼道:“你……你彆過來!姓杜的,我告訴你,這事兒冇完!你……你給我等著!老子這就去找人,弄不死你我跟你姓!”
說完,他再也不敢停留,也顧不上地上那些小弟,轉身就像隻受驚的兔子,連滾爬爬地朝院子外跑去,
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罵罵咧咧,隻是那聲音因為恐懼而變了調,顯得滑稽又狼狽。
杜司安看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冷笑一聲,也懶得去追。
他轉身,看向辦公室裡。疤臉男和那幾個被摔進去的小弟,正忍著劇痛和噁心,掙紮著想從爛泥堆裡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