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識相,不給老子夾著尾巴乖乖當你的傀儡主任,今後有你受的!保管讓你後悔從孃胎裡生出來!”
他一邊罵,一邊給旁邊的疤臉男使了個凶狠的眼色。
疤臉男會意,臉上露出獰笑,搓著手就朝杜司安走了過來。他身高將近一米八,膀大腰圓,滿臉橫肉,尤其那道從額頭斜到嘴角的疤痕,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小子,雷哥的話聽見冇?到了這兒,就得懂這兒的規矩!”
疤臉男走到杜司安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抬起那隻蒲扇般的大手,照著杜司安的臉就扇了過去,帶起一股腥風,
“先給你來幾個大耳刮子,讓你長長記性!這叫殺威棒,之前的幾任主任,可都嘗過這滋味!”
這一巴掌又快又狠,眼看就要結結實實抽在杜司安臉上。
院子裡,雷大炮和其他小弟臉上都露出了殘忍而期待的笑容。他們彷彿已經看到這個新來的、細皮嫩肉的主任被一巴掌抽翻在地,滿嘴是血、痛哭流涕的狼狽樣子。
然而——
就在疤臉男巴掌即將觸及臉頰的刹那,杜司安動了。
冇有預兆,冇有多餘的動作。
他的左手如同毒蛇出洞,快得隻剩一道殘影,精準無比地叼住了疤臉男揮來的手腕。
五指如鐵鉗般扣死,疤臉男頓時覺得手腕劇痛,像是被鋼筋箍住,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你……”疤臉男驚愕地瞪大眼睛,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杜司安的右腿已經如同裝了彈簧般閃電般彈出,一記低掃,狠狠踢在疤臉男支撐腿的小腿迎麵骨上。
“哢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啊——!”疤臉男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劇痛讓他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撲倒。
杜司安扣住他手腕的左手順勢向下一帶,藉著他前撲的力道,腰部猛地一擰,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摔!
“砰——嘩啦!”
疤臉男超過一百八十斤的壯碩身軀,像個破麻袋一樣被杜司安掄起,劃出一道弧線,然後臉朝下,結結實實地砸進了辦公室裡那片爛泥橫流的地麵正中央!
爛泥和排泄物砸得四處飛濺。
疤臉男整個人都埋了進去,尤其是臉,正好砸在他自己拉的那灘最稀的爛泥上,糊了滿滿一臉,甚至因為慣性,嘴巴都張開了,不可避免地啃進去一大口。
“嘔——咳咳!嘔——!”疤臉男拚命掙紮著想爬起來,但小腿骨傳來的劇痛讓他使不上勁,隻能在屎尿裡徒勞地撲騰,嗆得連連咳嗽乾嘔,那場麵簡直慘不忍睹。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疤臉男出手到被摔進屎堆,總共不到三秒鐘。
院子裡的鬨笑聲徹底消失了。
雷大炮和其他幾個小弟臉上的笑容僵住,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全都看傻了。
這……這他媽什麼情況?
疤子可是他們這群人裡最能打、下手最黑的,以前收拾那些不聽話的職工或者前幾任主任,從來都是一巴掌解決問題。
怎麼到了這個姓杜的這裡,一個照麵就被放倒了?還他媽是以這麼屈辱的方式?
杜司安站在門口,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彷彿剛纔隻是隨手扔了件垃圾。
他看都冇看在地上痛苦呻吟、滿身汙穢的疤臉男,目光重新落在雷大炮身上,嘴角甚至還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冰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