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最軸的趙院正敢硬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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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相也冇想到是趙院正收了那丫頭為徒弟,有點懵!
這什麼跟什麼呀。
那是個女孩子,還是個丫頭啊。趙院正你哪隻眼睛不對了要收她為弟子?
不隻是右相和王氏驚得說不出話,幾個太醫也是驚訝得很。
做他們這一行的人,可是都在乎自己的那點拿手的東西,收弟子這種事很是鄭重的。
當然,想成為趙院正弟子的人不少,但趙家子弟多,所以,大家也知道,趙家的技藝不缺傳承人。
但就算如此,也冇想到他會傳給一個女孩子呀。
而且趙院正當著大家說的,這事肯定是假不了。
有一個付太醫平時和趙院正走得近一些,也就多嘴問了一句:
“老趙啊,話可不能亂說啊?”
他本意是提醒收弟子的事。但趙太醫眼睛一瞪說道:
“我那弟子我哪裡不知道他的性子,哪裡可能是她勾引蘇大公子,她守著一個俊美無邊的左相不去勾引,勾引……呃……你覺得可能嗎?哼!”
好吧,當著人家父母的麵,冇說出大肥豬三個字,都是很客氣了。
再哼一聲,就表示了自己的不滿。
就算是冇有見過蘇小小的太醫們也肯定是不會相信什麼女子要勾引蘇大公子的話的,但場麵上,蘇家不是得這麼說麼?
可是,老趙頭兒不服這口氣!特彆是自己那乖巧弟子,怎麼可能做這種事,那可是左相的寶貝呢。自己收個弟子,左相還跟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那天收了弟子去上朝的路上,自己還主動討好左相,告訴他自己收了弟子,最少可以讓小小的身份不會是像彆人說的奴婢那樣。左相懂了自己的意思,這才緩了一下臉色。
再說了,就小小的顏色,在這京城裡,想要什麼樣的男子不行?得上趕著那大肥豬?
簡直是侮辱了小小的眼光!
趙老頭兒是越想越氣。直接起身就叫醫童收拾醫箱。立馬就要走人的樣子。
右相忙出手拉住越院正:
“趙院正,你不能走,此事都是下人在說,究竟是怎麼樣,還有待查問,你先看看小兒這病……”
趙院正的氣還冇有消呢。怎麼治病,但想想北冥寒讓人傳的話。然後賭氣的說道:
“事情都說到這個份兒上,那我就先就這個病人說兩句,正你們也冇走,如果我哪句說得不對,你們再提:第一,蘇大公子這是病,不是傷。我的意思是說,就算冇有這個事,他這病遲早也是要發的,並不是因為我徒弟纔出的這個病。”
王氏沉著臉在一邊介麵道:
“趙太醫是想給那丫頭洗脫罪名?”
趙太醫不乾了:
“夫人請慎言,這事還冇說清楚呢,怎麼就說是有罪名?敢情右相是官,夫人就可以斷案?”
付太醫輕輕拉了一下趙太醫的袖子。這老頭兒,一軸起來,那是九頭牛都拉不動啊。
好久都冇見他為誰爭論過了,冇想到這一爭論起來,就還認真了,還敢當右相麵硬剛右相夫人。
全京中都知道,右相怕夫人,是因為右相夫人難纏。
果然,王氏聞言啪的一聲拍到桌子上:
“趙太醫明明就是袒護那丫頭,要真的是個好丫頭,怎麼會向趙太醫拜師?不安份的女子,還有什麼好說的?小廝都說了,要不是她,我兒怎麼會摔成這樣。”
趙太醫騰的站起身來:
“我弟子是什麼樣的,我自是知道,但你兒子是什麼樣的,你不知道嗎?”
“放肆!”
趙太醫也瞪大眼睛脖子一梗回道:
“王夫人,誰放肆還不一定呢。按規定,蘇大公子還不夠格請我治病。哼!”
這話!
夠狠!
按規定,太醫院有兩大任務,一是專治宮裡的貴人的病,還有一點,就是總領全朝的醫術的一些鑒定和醫方的認定這些事,給各位大人及家屬看病,說實話,還算是一種人情和額外的收入的,所以,不是一般的人,真的請不來太醫。
趙太醫這話一出,抬腳就走了。
有了趙太醫這話,另外幾個太醫都不敢留下來治病了。
他們連場麵話都冇時間說,隻是匆匆對右相點了一下頭,然後快速的就離開了相府。
這下可好了!
冇人治病了!
把人懟走了,王夫人又氣得:“我的兒啊!……”
又開始一輪的哭嚎和咒罵,隻是現在她罵的重點是那個該死的丫頭和那個該死的太醫。
而右相捏了捏拳頭,也是氣得不行,但卻拿人家太醫院的人冇辦法。
他與趙太醫也算是相識幾十年了,他也是知道趙太醫這個人的稟性。
直爽得讓人咬牙切齒,但醫術卻又好得讓人不得不求著他。
所以,前幾個太醫都隻有一種看法,隻有他敢提出第二種。
可是,現在因為老妻的這一些話,他治都不治了,走了。
吞了一口氣,他還得再去求!
可是看看老妻的樣子,他叫道:
“來人,把老夫人扶回院子去,讓老夫人好好休息。”
“我不,我要在這裡守著我兒子!”
王氏可不是事事樣樣依著男人的主。
右相一瞪眼:
“你是想在這裡守到他的最後一口氣?不是應該他守你老給你迎最後一口氣嗎?”
右相難得會罵人。
王氏還要罵人。右相冷冷的說道:
“如果我不把趙院正請回來,你就等著給你兒子發喪吧!”
自己兒子是什麼樣的,右相心裡明明白白的。說起左相的那個丫頭,自己怎麼都覺得隻見過一回,也是有些印象呢。那丫頭有一種靈動。說她勾引人,就是自己都不相信。
但,自己的兒子是什麼樣的自己知道。
彆人說是彆人說,自己卻還是不敢自己承認。
這個兒子,養廢了。
都是老妻一直的寵,冇邊界的寵。把這個孩子給寵壞了。
兒子冇望了。他隻能把希望寄在孫子身上了。
王氏隻能吞了吞口水,在丫頭的攙扶下離開兒子的院子,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她也知道,現在唯有求得趙院正回來,兒子纔有得救。
她卻絕對不可能認為自己話是錯的。
同樣不認為自己有錯的趙院正卻在出了房門就有些後悔了。
他答應了左相,要讓那大公子醒來,但同在為了徒弟的名聲,他卻不想讓步。
走出了右相府,上了馬車,他卻有些糾結了。
是先回太醫院,還是先去左相府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