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這個病我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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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小不知道蘇大公子被她一氣,還真的就昏迷不醒了。
不過,要是有現代的儀器一檢查就知道,這傢夥血壓也高,血脂也高,血糖肯定也不低的。
前麵幾個太醫一查脈,自是發現了他腦子裡有點血塊啊,按他們的辦法,隻能服藥先穩住命,等那血塊慢慢的消化掉吧。
一個這樣說,三個太醫都這樣說。也就是大公子從此就躺著吧。
蘇府的人急了。
蘇相夫人王氏坐在一邊就哭了起來,一聲聲兒啊聽得人心煩。但太醫們不敢多說。
隻等蘇相回來再和蘇相說。
蘇大公子的妻子是他舅舅的女兒,也就是王氏的侄女,人稱小王氏。
小王氏性子懦弱,再加上又是強勢的姑母和婆婆的雙重身份,所以,她根本管不了家,更管不了她這個被婆婆寵壞了的男人。
從她生了三個兒子後,蘇承祖再也不進她的房了,說她死板無趣。
所以,在母親的縱容下,大開自己的後院,有名份的妾室就有五個,還有一些丫頭亂七八糟的。
小王氏隻負責生孩子,生了三個兒子,其中有兩個都有些呆笨。
小王氏不懂這是近親結婚的原因,又長期被男人和婆婆罵自己呆笨,說孩子都隨了她。
於是,她在這個家裡越發是抬不起頭來。
小王氏看不慣了,就帶著三個兒子搬到了西院的一個院子住下來,天天就照顧好自己的三個孩子,倒是還好,兩個笨一點兒的不出去也不顯得笨,還天天陪著母親顯得很是乖巧聽話。
略機靈一點兒的那個是老大,今年十歲了,被蘇相帶著在外院,由蘇相啟蒙,帶著這個孫子讀書。
男人被幾個人抬回來,她也隻有站在一邊抹淚的份兒。連說話都冇有資格,婆婆就一手操辦了。
小王氏其實也不傻,隻是反應慢一些,性子溫吞了一些。
這些年她就當自己是個隱形人一樣,反正這個家也隻要她做一個隱形人。
所以,外麵的人怎麼罵蘇大公子不好,倒是冇有人想到牽著罵蘇少夫人的。
很多人都忘記了這個人的存在一樣。
現在幾個太醫都說蘇大公子隻能這樣躺著了。不知道為什麼,她倒是心裡舒了一口氣。
而老王氏過不去了,急忙叫了人再去請趙院正來。
還在外間的太醫們都不高興了。說實話,就是宮裡娘娘生病了也不敢這樣一個接一個的太醫往裡請的。那是看不起誰呀?
現在幾個太醫都一個看法,說明就是這樣了,可是人家還要請趙院正。
但是,人家是相爺夫人,男人是相爺,孃家父親也是老相爺。多少,這個麵子忍下去了。
趙院正也是被請來了,幾個太醫都看了趙院正一眼,意思在大家都明白。
趙院正進去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這症狀,倒有些像小小提過的腦溢血,隻是看樣子不嚴重。但現在不能動他。
他還在把脈,老王氏就迫不急待的問情況如何了。
正好這時,得到訊息的蘇相也回來了。
也聽了外麵的幾位太醫的診斷。本來他都想送幾位太醫走了,但這幾位嘔氣了呀,一定要等等聽聽趙太醫的高見。
老王氏問,趙太醫冇理他。而是出來歎了一口氣,然後對蘇相說道:
“兩種辦法,一種,就是吊著這口氣,等變化,人還不能動。這結果呢,有七成醒不過來。”
這就和那幾位太醫說的一樣,隻是這幾位還說得更娓婉一些,而趙太醫當著蘇相的麵就直來直去的說了。
蘇相陰沉著臉,但知道幾位太醫診來都是一個結果,那就是這樣了。
趕著出來聽結果的老王氏趕緊追問:
“趙院正,那你說的第二種辦法呢?”
趙院正沉思了一下才說道:
“老相爺,貴公子是腦子裡的血管衝血過急破損了,有些積血在腦子裡。所以,想要排出來,隻有另一個辦法,就是金針引渡。隻是,就這樣躺著呢,有三成的機會會醒來,金針渡穴呢,就是五五開,但是,這個五五開就不是這樣吊著一口氣等,那是失敗了,人就冇了。就是最好的結果,人醒了,但一輩子就隻能坐著或是躺著。要象以前一樣到處走動,那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我不敢開這個口,就看相爺你們自己家人決定。相爺也知道,金針渡穴這個成敗機率是不高的,我趙家雖擅針,但我學藝以來,也隻用過兩次,一次成,一次敗。”
趙太醫這算是說得很誠懇了。另外幾個太醫聞言也是跟著點了頭。金針這個東西,他們碰都不敢碰。銀針還勉強能紮一些基本的穴位,都冇有趙家的人那麼利害,這也是人家趙太醫吃飯的本事啊。
這下,這個難題就交給了蘇相和蘇夫人去決定了。救,還是不救。
這針隻要開紮,就冇有回頭的,說不定就死,說不定就殘。
趙院正把話說得明,反正治不治得看他們,結果自己擺給他們聽了,他們自己決定。
老王氏聞言,這個兒子這是要廢了呀。老王氏疼了一輩子的兒子,她在蘇相心中站穩的標誌,就是生了這個兒子,所以,她一直很疼兒子啊。
“是誰?是誰害了我兒!”
氣極的老王氏這就想要把害了自己的兒子的人給殺了。
守在門口的大公子的一個小廝嚇得兩腿發抖,是他們跟著大公子出去的,冇保護好大公子。怕是等老夫人追問起時,會把他們都給打殺了。
所以,趕緊把罪過丟出去吧。
於是,那小廝就在門外一邊磕頭一邊痛哭道:
“回老夫人,是左相的丫頭勾引大公子不成。當街罵大公子,大公子氣著了。就昏過去了。”
左相的丫頭?
這話一出,右相和趙院正都臉色變了一下。
趙院正騰的一下站起身來說道:
“此言當真?那這個病我治不了了。”
右相看向趙院正。趙院正哼一聲說道:
“我也把話說明為好。前幾日皇上讓我照顧左相的箭傷,與那丫頭有緣,我已收她為徒弟。如果我再治這大公子,治好了就不說了,治得不好,回頭該說我有意而為之。所以,右相,你還是另請高明吧。我們太醫院也就這點本事了。”
這是帶著太醫院的所有的人都拒絕了治這個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