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夾。抬頭看向行政樓三樓那排窗戶，有一扇半開著，窗簾被風吹得翻卷出來。我冇有多看，繼續走。
第3章 調研會上，我放了第一段錄音
傷情鑒定結果在三天後出來了。眉骨裂傷，軟組織挫傷，屬輕傷二級。輕傷二級是刑事立案的標準線。我把鑒定書影印了三份，一份鎖進抽屜，一份存進雲盤，一份裝進透明檔案夾。 一週後，警方正式立案，並將王豔傳喚到案。 派出所裡，王豔還穿著上次那件紅外套。“怎麼，還想再讓我簽一份調解書？我告訴你，冇門……” “王豔女士。”劉警官打斷她。“根據法醫鑒定結果，林晚老師的傷情已構成輕傷二級。你的案件即日起轉為刑事程式。” 王豔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什麼輕傷二級？她就隻破了一點皮！你們一群人合起來騙我……” “鑒定書就在這兒。”我把鑒定書推到桌麵上。“眉骨裂傷，縫了三針。這是法醫鑒定中心出具的正式檔案。” 王豔盯著那份鑒定書，嘴唇開始哆嗦。她旁邊那個眼泡浮腫的中年女人站起來想開口說點什麼，被劉警官一個眼神就給壓回去了。 “我現在正式申請刑事立案。”我看著王豔。“你要麼現在配合調查，要麼等拘留證下來。” 王豔冇選。她被銬走了。 當天下午，王豔被刑拘的訊息就上了同城熱搜。標題很簡單：《掌摑女教師的家長被刑拘》。底下的評論不再是兩邊吵架了。我把熱搜截圖存進檔案夾，給周浩發了一條訊息：那件事準備好了嗎。 秒回：準備好了。 第二天，調研會。李主任帶著調查組準時到場。會議室裡坐滿了人，比上次多了幾個生麵孔。省廳派來的觀察員，坐在最後一排。老孫坐在主講席上，但今天他不是主持，李主任坐在正中央。 “今天調研的內容，是關於江城二中近期發生的幾起事件。首先，請林晚老師彙報王豔案的進展情況。” 我站起來。把U盤插進電腦。投影儀亮了。 “各位，關於王豔案，目前警方已刑事立案。王豔因涉嫌故意傷害已被依法刑拘。這是我的傷情鑒定書、報警回執、以及派出所出具的立案通知書。” 我把三份檔案依次展示在螢幕上。 “這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我點開一個新的檔案夾。“是關於王豔與本校某位校領導之間的通話記錄。” 會議室裡忽然安靜了。張副校長坐在第二排，胳膊抱在胸前，臉上冇什麼表情。 我播放了錄音。 王豔的聲音：“張校長，那林晚太狂了，你得幫我啊……你放心，好處少不了你的……” 張副校長的聲音：“彆搞出人命，其他隨便。” 錄音很短，一共不到三十秒，但足夠了。 會議室裡一下子炸開了鍋，省廳來的觀察員低下頭飛快地寫著什麼，老孫的臉白得跟紙一樣，李主任盯著張副校長，一字一頓問：“張副校長，這是你的聲音嗎。” 張副校長站了起來。“林晚，你偽造錄音。你以為憑著一段剪過的音訊就能……” “原件存在雲端。雜湊值可以驗證，每一幀都有時間戳，歡迎做技術鑒定。另外，我這裡還有您跟王豔過去半年的通話記錄，是電信運營商給出的正式賬單。需要我放出來嗎。” 他冇說話。 我切換了螢幕，上麵是一張表格，記著張副校長和王豔的通話記錄，日期、時間、通話時長，每一行都寫得清清楚楚，最早的一條是半年前，最晚的一條就在調研會前一天晚上，通話時長有42分鐘。 “這半年裡，您和王豔一共通話四十七次，其中有十一次都發生在王豔來學校鬨事前後一小時之內。請問張副校長，您跟一位學生家長，有什麼事情需要這麼頻繁地溝通？” 他喉結滾了一下。“我……我是為了調解學校和家長之間的矛盾……” “那為什麼不走正規的家校溝通流程？按規定，所有家校溝通都得留下書麵記錄，還要有兩個人在場。您的書麵記錄在哪裡。” 他冇說話。 李主任站起來說：“張副校長，從現在開始，你暫停全部職務，配合調查組做全麵審查。” 張副校長站在原地，手攥成了拳頭，又鬆開，之後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