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種很冷的、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笑。
“林晚，你以為一段錄音就能扳倒我？
那硬碟裡的東西，夠你死十次。”
全場都聽見了。
“什麼硬碟。”
李主任的聲音很冷。
張副校長冇回答。
他轉身往門口走，兩個調查組的乾事攔住了他。
“張副校長，請配合調查。
您剛纔說的話，我們都已經記錄在案。”
他被帶走了。
散會時，省廳觀察員走到我麵前。
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戴眼鏡，說話很慢。
“林老師，你的證據整理得很專業。
省廳最近在籌建教師權益保障專項工作組，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謝謝。
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
他遞給我一張名片。
“隨時聯絡。”
當天晚上，整個同城熱搜被二中霸榜了。
前十裡有三個是我們學校的。
我把熱搜截圖，存進檔案夾。
檔案夾現在有四十七條檔案，最後一個子檔案夾剛建好，命名：暗線。
周浩發來訊息：那個硬碟裡的東西，我查到一部分了。
什麼東西。
學生體檢資料被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