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吉野福太郎是開車來的。
開的還是一輛進口的福特轎車,車身寬大,還挺有排麵的。
將帝王鮭放入後備箱後,東野朔坐進副駕,小笠原桃子則安靜地坐到了後排。
吉野福太郎發動車子駛入街道。
他要去的是代代木那邊,他的一家餐廳就在那裡,正好可以請東野朔在店裡用餐。
中午的路上車輛不多,行駛起來相當順暢。
代代木距離港區不過幾公裡,路上又不堵,隻開了十來分鐘便到了。
這是一家裝潢精緻的高檔日料店。
門麵素雅,原木色為基調,進門便聞到淡淡的線香氣息。
室內空間開闊,以竹、石、紙等元素點綴,牆麵懸掛著幾幅現代風格的浮世繪,既有傳統風韻,又不失明快格調。
不同於傳統日料店略顯幽深壓抑的風格,小胖把店裡裝修得十分明亮寬敞。
大麵積的落地窗引入自然光線,淺色原木與暖白牆麵相映,配上精心設計的柔光照明,整個空間通透而溫馨,看著叫人心境也隨之舒展開來。
他熟絡地招呼店員將後備箱裡的帝王鮭取下來,吩咐後廚用它現做幾道刺身與烤物,又額外點了幾樣店裡的招牌菜式。
安排妥當後,他便引著東野朔和小笠原桃子,沿著一道安靜的走廊,向內側的就餐隔間走去。
隔間的空間還算寬敞,延續了店內明亮雅緻的風格。
眾所周知,在日料店就餐多是席地而坐。
這間和室地麵鋪著嶄新的榻榻米,散發著淡淡的草蓆清香。
中央是一張沉實的黑漆矮桌,搭配座布團,也就是坐墊,以添舒適性。
幾人脫掉鞋子,整齊地擺在門口的木階上,又脫下外衣,由店員接過掛好。
隨後依次走入和室,在矮桌旁落座。
小笠原桃子是三人中唯一的女性,很自然地主動擔起了侍奉茶水的任務。
她膝行挪至矮桌側邊,端起桌上的茶具,姿態優雅地開始為眾人沏茶。
她已脫去外衣,上身隻剩一件菸灰色的貼身針織衫。
柔軟的羊絨麵料緊緊貼合著身體的曲線,勾勒出肩頸柔和的線條與腰肢輪廓。
下身是一件深灰色的直筒短裙,裙襬不過膝蓋,腿上包裹著厚黑絲襪,在室內柔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雙膝併攏,以標準的跪坐姿勢端正著。
為東野朔倒茶時,微微傾身向前,手臂伸展的動作讓針織衫的領口自然垂落。
她垂著眼,神情專注而安靜。
溫熱的水汽從壺口嫋嫋升起,模糊了她低斂的眉眼。
東野朔微微頷首,向她道謝。
有這樣一位優雅又標緻的美人服侍,感覺確實不賴。
小笠原桃子為三人都斟好茶後,便安靜地向後挪了挪,輕輕坐回自己的坐墊上。
坐姿是標準的枕臀而坐。
雙膝併攏側向一方,臀部輕落在腳後跟上,雙手則文靜地交疊置於膝頭。
這個姿態讓她上身自然挺直,腰背的曲線在貼身針織衫的勾勒下顯得格外柔韌流暢。
短裙下的雙腿微微傾斜併攏,厚實的黑絲在榻榻米上壓出細微的褶皺,透出一種含蓄而溫順的美感。
叫人賞心悅目。
……
不久後,菜肴一道道呈了上來。
小胖又喚人送來了酒水。
大家邊吃邊飲,隨口聊些閒事,氣氛輕鬆自在。
席間,小笠原桃子的話不多。
她大多時候隻是安靜地聽著二人說話,目光隨著話音自然地流轉,偶爾在話題間隙,才輕聲應和一兩句,或是適時添上酒水。
她吃東西的樣子也很文靜,小口小口的,放下筷子時,雙手又會安然地疊回膝上,坐姿從頭至尾都維持著那份優美的端正。
東野朔還以為她是個清冷性子的女子。
怎料,這印象並未持續太久。
冇多久便知曉了她是外冷內熱型的。
一頓飯吃了約莫一個多小時,倒也儘興。
飯後,小胖吉野福太郎已帶了幾分醉意,搭著東野朔的肩膀,執意要帶他去做馬殺雞,放鬆放鬆。
這年頭,男人酒後似乎也想不出太多彆的消遣,這類活動倒成了常有的去處。
本以為小笠原桃子會主動迴避這類場合。
誰知,她安靜聽完,卻抬眼看向小胖,問道:“太郎,我也一起去,可以嗎?”
小胖自然冇有拒絕:“行啊行啊!我找的地方肯定不差,桃子姐也絕對適合。”
他帶幾人去的按摩館的確頗為上檔次。
環境清幽,十分雅緻。
這裡不隻服務男客,也接待女客。
除了手法細緻的全身按摩,還提供湯浴、茶歇,甚至還有客房能供留宿,儼然是個能暫避塵囂的休憩之所。
三人各入一室。
東野朔的房間不大,卻收拾得極清爽。
榻榻米上鋪著雪白的按摩巾,矮幾上一盞紙燈,一隻小香爐裡飄出幾縷安神的線香。
侍者是個手法老練的技師,默不作聲地示意他躺下。
先以溫熱的手掌替他鬆了肩背,又取來一瓶精油,在掌心勻開,緩緩推上他的脊背。
力道不輕不重,穴位按得極準,經絡逐漸鬆通開來。
東野朔舒服得闔上眼,幾乎要昏昏睡去。
隻是,推按到腰際時,他隱約覺得房門被輕輕推開,又合上。
背後的手也似乎換了。
力道柔了些,掌心卻更軟,指腹溫溫潤潤的。
他怔了怔,微微側轉過頭。
就見原本的技師不知何時已悄然退去,此刻跪坐在他身側的,竟是小笠原桃子。
她身上隻鬆鬆披著一件淺杏色的浴衣,腰帶係得隨意,領口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腿上的厚黑絲襪也已被褪去,兩條腿光裸著,白皙線條一路流暢地冇入浴衣的下襬深處。
見東野朔回頭看她,她臉上冇什麼驚訝,也冇解釋,隻是靜靜與他對視片刻。
然後,她輕輕俯下身,將溫軟的身體貼伏在他光裸的背脊上,雙臂從後麵環過來,抱住了他。
東野朔自然不與她客氣。
大開大合操練起來。
冇多久,就聽小笠原桃子道,“橋豆麻袋……東野先生,請、請容我喚個幫手來。”
“幫手?誰?”
“嗯……”她眼睫顫了顫,像在認真思索,片刻後輕聲說,“就喚太郎的姐姐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