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愛吃潮汕果汁的蘇勝月”大哥的打賞加更,讚美大哥……
……
東野朔看了看價目冊,這些娛興專案收費都不便宜。
演出時長從幾分鐘到幾十分鐘不等,最基礎的也要百円起,貴的則要數千円。
他點了一場規模適中、時長近兩小時的組合演出,花費約兩三千円。
值得一提的是,其中價位最高的,反而是一項單人繩縛表演。
不足半小時,索價八百円。
據說這位表演者是位名家級彆,有傳世技法的宗師級繩師。
其技藝精湛,能將自己捆出花來。
而且還是個女的。
這裡提一句,繩縛又叫繩藝,在小日子這裡是一門藝術。
是自古傳承的一種美學技藝。
其精髓在於繩子與人體之間的張力,線條與留白,追求束縛之中的寂靜與觀想之美。
很奇葩。
與大眾尋常認知中的表演大不相同。
而這一行當裡的繩師,十之**皆為男性,女性繩師很少。
東野朔對此很感興趣。
點完了專案,安排下去後,他又叫了一桌酒席。
隨後赤身去外麪湯池泡了片刻,待身體鬆泛了,酒菜開始上桌,表演者也陸續到了。
晚宴可以開始了。
東野朔專門去了一趟隔壁院子,把那個小胖子吉野福太郎也喊了過來,大家一起熱鬨熱鬨。
寬敞的和室廳中,東野朔幾人坐在矮餐桌旁,每人身邊都有身著輕薄和服的美侍跪坐伺候著。
佈菜、斟酒,動作輕緩規矩。
廳內地板下鋪有暖氣管道,牆邊還有炭爐正燒得紅旺,熱氣融融。
把寒意儘數驅散,室內溫暖如春。
廳中央的空地上,已有藝伎開始表演傳統舞蹈。
其樂聲低迴,舞姿緩滯。
東野朔其實不太喜歡這種調調,覺得太過壓抑,表演者的妝容也太濃太醜。
他隻象征性地點了這麼一個,其餘的都是彆的風格型別了。
不久,樂師隊伍換了人,帶來的是小提琴、薩克斯等西洋樂器。
藝伎也退下,換上了一群身著洋裝短裙,露出雪白長腿的年輕舞者。
她們表演的是西方的搖擺舞。
這是一種六拍節奏的舞步,節奏鮮明、律動感極強。
隻見一群舞者隨著明快的爵士樂扭胯擺臂,裙裾飛揚間雙腿交錯踢踏,動作利落又帶著幾分詼諧的俏皮。
滿場皆是歡快的節奏與飛揚的笑顏。
觀賞性頗佳。
看得人心情也跟著明朗起來。
一曲終了,東野朔意猶未儘。
他隨手打賞了不菲的小費,揚聲道:“再來一遍!”
音樂聲再起,這回他索性也起身踏入場中,跟著節奏擺動起來。
他身體協調,學得也快,扭腰擺胯竟很有些模樣。
舞者們很給麵子,笑著圍攏過來,將他簇擁在中央,隨著他的動作呼應轉身,擊掌互動。
他也就勢摟著她們柔軟的腰肢,一同旋轉,踏步。
氣氛一時熱鬨非凡。
……
隨後又有諸多彆的節目,多是各種型別的歌曲舞蹈之類,或熱鬨或婉轉。
席間觥籌交錯,笑語不絕。
良久,東野朔終於等來了他心心念唸的繩縛表演。
表演者是一名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女人。
她進來時,身上披著一件深色的羽織外套,步履安靜平穩。
進屋後,她躬身致禮。
隨後便褪去外衣,露出裡麵一身素色且緊緊貼合身形的薄衣。
這裝束是為了便於表演,能更清晰展現繩子與身體接觸時的線條與受力變化。
方便於大家欣賞。
倒不是故意搞瑟瑟。
平心而論,她的長相併不算出彩,至多中等偏上,但身材方麵確實冇得說。
其勻稱得宜,豐腴有致,透著一股飽滿而柔韌的肉感,恰似熟透的果實,在貼身的素色衣料下起伏有度。
她隨身帶來的幾卷麻繩。
待準備停當後,表演便開始了。
就見她站定位置,手持一根麻繩一端,手腕一抖,繩頭便如靈蛇般向上竄出,精準穿過房梁下一個黑沉沉的鐵質圓環。
繩頭回落,她接住後與另一端並握在手,形成一個懸垂的繩環。
隨後,她將雙腕分彆穿入繩環兩側,輕輕一拉,繩圈收緊。
就已將自己的雙手腕部束在一起。
這僅僅是開端。
她動作從容,甚至帶著一種儀式感。
繩索在她指間穿梭、環繞、打結。
時而繞過脖頸,時而穿過腋下,在胸腹與腿股間纏繞出複雜的幾何紋路。
麻繩深深陷入柔軟的肌膚。
她的呼吸隨之調整,身體順應著繩子的引導緩緩扭轉、俯仰、跪坐,每一個姿態都定格在一種受控的平衡與緊繃之中。
她的神色始終平靜,甚至有些出神,目光低垂,彷彿沉醉於自身與繩索之中。
最終,她將自己束縛成一個無法自行解脫的姿勢。
其雙腕高懸,與穿過鐵環的主繩相連,繩絡纏繞軀乾,雙腿曲折跪坐,整個人的重量全部懸吊,由精巧的繩結分佈支撐。
她靜止在那裡,如同自我獻祭一般。
唯有起伏的胸口證明還活著……
對於這場表演,東野朔不好評價。
隻能說,觀賞性是有的,但終究感覺有些異樣。
好幾次,他都害怕那女的把自己勒死。
這種演出,本就有刻意展示痛楚,刺激觀者感官的意味,某些纏繞與姿態,確實令人不適。
而真正要論藝術性……捆繩子這玩意兒還談什麼藝術?都扭曲了。
他不理解,也不尊重。
就這麼著吧。
夜已深了,酒宴散場。
外頭不知何時飄起了雪,紛紛揚揚。
東野朔本打算帶著兩名美侍去雪中泡泡溫泉,享受享受,之後便一同睡覺。
可小胖子吉野福太郎卻湊過來拉住他,非要帶他去瞧點有意思的。
東野朔起初有些納悶,但隨即隱隱猜到了什麼,便從善如流,轉身對兩名已經開始期待的侍女道:“你們先休息一下,等我回來咱們再玩。”
他披上大氅,與吉野福太郎出門。
兩人先折回小胖的院子取瞭望遠鏡,而後循著小徑往一個方向走去。
此時四下漆黑如墨,隻有路邊間隔佇立的石燈,幽幽映出飛舞的雪花。
山間院落錯落零散,燈火點點,在黑暗中浮著一團團暖黃光暈。
雖已夜深,雪勢也不小。
但各處的溫泉院子裡卻依舊燈火通明。
隻是那光越亮,反倒襯得院牆之外的世界更加漆黑混沌。
東野朔跟著小胖,沿著他們這一層的小徑冇走多遠,便停下了。
兩人來到崖邊圍欄處,小胖往下指了指。
下方幾十米處,正有一座院落的燈火格外明亮。
小胖自己先湊在望遠鏡前看了幾眼,隨即笑嘻嘻地遞給東野朔:
“東野大哥,你快瞧。那女的是箇舊華族伯爵的遺孀,伯爵死了好幾年了。她是這裡的常客,一來就愛點好幾個男侍,玩的可野了。”
東野朔聞言,心底掠過幾分厭惡。
但好奇心還是驅使他接過望遠鏡,朝那光亮處望去。
因地勢頗高,視野倒還開闊,雖有疏落的樹影略作遮掩,院中情形仍可一覽無餘。
隻見那裡的露天湯池中,小胖口中的伯爵遺孀正如眾星拱月,與兩三名年輕男侍在水中嬉戲胡鬨。
水花混著人影,不堪入目。
東野朔隻靜靜看了十來分鐘,便放下望遠鏡,遞還給小胖。
“冇什麼好看的。”
小胖想了想,又道:“那我再帶東野大哥你看點彆的。還有個是子爵的女兒,她不喜歡男的,專好女的。每次來都點幾位女侍陪她磨豆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