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野朔聞言,看向廚子。
這也是個想進步的呀!
他心下不以為意,自己雖不缺女人,但多一個也無妨。
新宅的後院還冇住滿呢,若這廚子的女兒真有幾分姿色,收下來也未嘗不可。
權當給他一個進步的機會。
於是東野朔道:“最近趕著鄂霍次克海的漁汛,抽不開身。等下個月捕撈結束吧。”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廚子因緊張而微微發亮的臉上,“不過,規矩你知道吧?還有,你那女兒當真拿得出手?可彆誆我!”
這便是應了。
廚子瞬間漲紅了臉,興奮得手足無措,連連躬身:
“明白!明白!小的都懂!絕不敢讓小女奢望名分,隻求能伺候在您身邊就好。小女的模樣,您見了定然滿意……”
廚子倒也不是吹牛。
他那女兒,確實生得不賴。
隻因這是他外室所出。而他那外室,原是個風俗店曾紅極一時的花魁。
早年這廚子也曾闊過,看上這花魁,一擲千金為她贖了身,納作外室。
如今生了女兒且已然長成,眉眼身段都隨了母親,一顰一笑間儘是花魁娘子的風流體態,嬌滴滴恰似枝頭含露的花朵。
一個外室生的女兒,若能藉此攀上東野朔,廚子獻出去毫無不捨。
如有必要,便是連那風韻猶存的花魁外室一併獻上都行。
廚子本是在本州大阪做生意來餐館的富戶,隻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生意全毀、性命堪憂,才拖家帶口逃到這苦寒之地避難。
遇上東野朔,能在船上謀個廚子的差事養活全家,他已感激不儘。
如今他隻想死死抱住這根高枝。
多方打探清楚東野朔的喜好後,他心思活絡,纔敢有今日這番試探……
東野朔聽後倒是真有了一點點期待。
不過也隻是一點點而已。
大丈夫之誌當如長江,東奔大海,怎能懷戀於溫柔之鄉。
現在他隻想捕魚捉蟹賺錢!
其餘的,往後稍!
他冇多在意,繼續與廚子吃蟹喝酒。
然而探魚儀前,一直緊盯螢幕的橋本弟弟,在聽見兩人對話後,心裡卻活絡起來。
不多時,廚子收拾殘羹退下。
橋本弟弟湊到東野朔跟前,低聲道:“實不相瞞,老闆,我也有個女兒……我大哥家也有,相貌雖不出眾,卻都懂事聽話。若您不嫌棄……”
“……”
東野朔一時有些無語。
什麼時候起,他的漁船上竟流行起這般風氣了?
一個兩個,爭著給他送女人。
這算怎麼回事。
把他當成什麼人了?——倒也看得挺準。
儘管如此,他卻也不是來者不拒的。
橋本次郎口中那懂事聽話的女兒,顯然夠不上他的門檻。
他委婉回絕了。
橋本臉上掩不住失落,卻也不敢多言。
能怪誰呢?隻怪自家基因血脈不行。
漁船繼續破浪前行,在海上搜尋合適的捕蟹點。
臨近正午,終於找到一片海床走勢合適的水域。
東野朔下令停船,投放蟹籠。
等投放完畢,他也是體諒工人辛苦。冇再安排作業,而是叫漁拋錨休息一下午。
昨天晚上忙碌到淩晨兩三點。
今天上午還與老毛子鬥了一場,又被巡邏艇追著跑,挺辛苦的。
必須好好休息一下,養一養精神。
午飯時,東野朔讓工人們每人勻了半瓶燒酒。喝的半醉睡上一覺,到了傍晚,便都神采奕奕了。
這時,東野朔準備去取那三十個捕捉鬆葉蟹的蟹籠。
取完後,可以拖網作業回來。
等明天收了這裡的蟹籠,便打道回府。
這個安排大家都讚成。
於是便按此行事……
烏飛兔走。
轉眼到了第二天上午。
此時東野朔的三艘漁船湊到了一起,準備回港。
天空有些陰霾,有些海鳥在飛翔。
海風拂過,帶著腥鹹,也帶著一股沉甸甸的踏實。這一趟雖有些波折,卻也是滿載而歸。
粗略估計,收穫應當在二十到三十萬中間。
算是東野朔穿越至今,賺得最多的一次了。
漁船劃開灰濛濛的水麵,踏上了歸途。
三艘船排成一列,犁開的海浪在船尾拖出綿長的白痕。
東野朔立在領頭船的駕駛室裡,心潮澎湃。
二三十萬啊…好像又能訂購一艘製冷漁船了呢!
正想著,耳邊就傳來小野悠太的嘟囔:
“姐夫,回港後能不能再去泡泡湯啊?海上太潮了,我感覺都要風濕了……”
東野朔默然。
……
晚上七點鐘,東野朔的漁船終於靠港了。
船剛停穩,他便躍上岸,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新海純一郎。
向他詢問鬆葉蟹和帝王蟹的出貨渠道。
橫田水產規模小,冇做過高檔螃蟹的生意,還是問問新海比較靠譜。
新海一聽他捕到了帝王蟹,連聲道賀,語氣裡透著掩不住的羨慕:
“東野君初次捕蟹就能有這樣的收穫,真是好運氣!”
至於出貨的事,他讓東野朔完全不用擔心:“高檔螃蟹現在非常緊俏,根本不愁賣。你等我打兩個電話,自然有人過來收。”
聽他這麼說,東野朔總算安了心。
掛了電話,他又撥給中村,告訴他自己這趟撈到了大批鱈魚,叫他來弄走。
加工廠那邊的裝置安裝和升級已經全部完成,正好借這批鱈魚提前開工試產。
中村此時還在廠裡,一聽到訊息,立刻帶人匆匆趕到碼頭。
看到如此多的好貨,他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這幾十噸高檔鱈魚經過工廠加工,利潤少說也有一二十萬円,甚至不止。
“發了發了……東野君真是我的福星啊!”
他趕緊招呼橫田幫忙找工人、找貨車、安排過磅裝運。
一旁的橫田卻滿臉生無可戀。
到底是把他拋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