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彆了小林裕子,東野朔又來到鄰村的齋藤雪子家中,將搬家之事告訴她。
齋藤雪子聽後自然也是滿心歡喜。
她期盼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自從與東野朔有了肌膚之親,她整顆心便如生了根的藤,悄無聲息地纏住他,再容不下旁人。
她一直希望能離東野朔近一些,最好能朝夕相見,日夜相伴。
而不是現在這樣,十天八天就見不上麵。
當然,這隻是心底的念想。
真要說日夜相伴,莫說她身子受不住,東野朔也總有他自己的事要忙。
但哪怕隻是住得近一些,能時常看見他的身影,聽見他的聲音,對她而言,已是莫大的幸福。
雪子開心的不得了,她跳進了東野朔懷裡,雙手摟住他的脖頸,雙腿順勢環在他腰側。
她最愛這個姿勢,親密無間,整個人都能掛在他身上。
東野朔也喜歡她這樣,用手托住她。
由著她像隻歸巢的雀兒一樣,貼著自己。
“東野桑,”雪子湊在他耳邊,氣息溫軟,“我能不能帶千鶴一起搬過去呀?讓她隨我住就好。我們倆作伴,也好一起侍奉您。”
齋藤雪子存著自己的心思。
她已經知道東野朔身邊女人不少,還都是同村的,唯獨她來自鄰村,是個外人。
自己一個人過去,人生地不熟,保不準會受委屈。
女人間那些瑣碎的彎繞,東野桑哪會時時過問?
有個自己人在身旁,總歸踏實些。
千鶴是她本家妹妹,機靈也活潑,既能做伴,也能幫襯……
東野朔聽罷,冇怎麼考慮便點頭同意,“行,千鶴挺好,帶上吧。”
他並未想得太遠,隻是覺得那姑娘確實不錯,收下也無妨。
雪子這才真正安下心來,將臉頰輕輕靠在他肩頭,不再說話。
東野朔並未在雪子這裡久留,不過半個小時,便起身告辭了。
齋藤雪子估計要下午才能搬家。
……
回到村裡新宅,東野朔先去看了下佐佐木美緒子。
這姑娘已經醒了,卻還懶懶蜷在床褥間,一副賴著不起的模樣。
愛醬有送早點過來,她似乎用過了,精神瞧著還行,氣色不錯。
“美緒子,怎麼樣了?身體冇大礙吧?”東野朔在床沿坐下,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肩頭,溫聲問道。
“東野大哥,我冇問題,剛纔已經下床了,隻有些許不適。”美緒子輕聲道。
她的聲音有些微啞,帶著股軟糯的倦意,邊說著,邊又往東野朔身邊靠了靠。
就像隻貪戀主人溫度的貓兒,下意識的想去貼近。
昨夜她初承雨露,雖生澀卻也全心相付。
此刻身上殘留的痠軟疼痛,讓她在淡淡的倦意裡,對東野朔生出更深的依戀。
是他讓自己由女孩兒變成了女人。
從此以後,這個男人,將牽繫她的一生。
東野朔點頭,“那就好。今日你什麼都彆做,隻好好休息便是,想吃什麼,喝什麼,都隻管吩咐我就行!”
“哪裡能麻煩東野大哥?我自己能行,再不濟,我去使喚愛醬,東野大哥不必為我費心……”
她與愛醬的關係不錯。
剛纔愛醬給她送早飯,兩人還打趣說,以後要一起並肩對付東野大哥呢……
接下來東野朔一上午的時間哪裡都冇去,隻專心幫小野桃奈搬家了。
雖說大部分的東西都捨棄了,如舊傢俱,舊衣物等等,大多都被留在了老屋裡。
可到底生活了這麼多年,破船上尚有三斤釘呢,亂七八糟、捨不得丟棄的還有很多。
彆的不說,光“土龍酒”就有許多壇,搬著就費了不少力氣。
反倒是小林裕子來得格外灑脫,隻揹著兩個不大的包袱,就算搬進來了。
中午大家一起吃了飯。
席間氣氛融融,儼然已是一家人。
她們都是因為東野朔,才聚到了這同一屋簷下。
往後,多半也要因著這個男人,長久地一起生活下去。
小野桃奈和小林裕子的身子都已經很顯了,腹部高高地隆著,不日便要生產。
將來生下的孩子,會是同父的兄弟姐妹,血脈相連。
所以,說是一家人,並不是客套話。而是不久後的日常。
下午,齋藤雪子與齋藤千鶴也搬了進來,家中的人,算是暫時齊了。
東野朔將這兩位齋藤村長家的侄女,引見給小野桃奈與裕子她們。
他對小野桃奈說,她們初來乍到,日後還望多關照些。
小野桃奈本就不是苛待他人的性子,臉上漾開溫婉的笑意,很自然地執起雪子和千鶴的手。
“往後,我們就是姐妹了~”
雪子與千鶴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看來這位主持後院的姐姐,人還挺好哩。
她們懸著的心,稍稍落定了一些。
……
傍晚,東野朔沐浴更衣,換上一身利落帥氣的裝束,動身前往根室城赴宴。
不久,他便到了地方,來到相約的餐館。
說來也巧,這家餐館正是春天時,他第一次與橫田久美約會,吃的那家懷石料理。
冇想到新海夫人也將地點定在了這裡。
不過細想也能理解,如今的根室城,稱得上高檔的餐館本就不多。
碰巧了而已。
進門後,有侍者迎上前來,躬身詢問。
東野朔報上姓名,對方會意,引他登上二樓。
雅間裡,新海夫人與妹妹已先到了。
“待會兒見了人,可要沉住氣。”新海夫人正低聲囑咐著,“你這副心神不寧的模樣,平白惹人笑話。”
由美子頻頻點頭,目光卻總忍不住飄向門口,心情激盪。
就在這時,紙門被輕輕拉開。
侍者側身讓開,一道格外挺拔的身影踏入室內。
燈光落在他利落的肩線和輪廓分明的下頜上,由美子隻覺呼吸一窒,連心跳都像驟然停了半拍。
東野朔抬眼望去,與新海夫人點頭致意,目光隨即落在她身旁的稍顯年輕女子身上。
嗯,該說不說,相當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