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所說的年輕,是相較而言。
其實新海夫人旁邊的女子,已是全然盛開的年紀。
她通身散發著一種豐腴而飽滿的韻致,體態圓潤卻不顯臃腫。
胸脯在衣衫下撐起溫軟的弧度,腰身雖豐腴,卻仍勾出女子獨有的柔潤曲線。
整個人宛如一枚熟透的蜜桃,彷彿輕輕一觸,便能沁出甘甜的汁液來。
東野朔心下甚是滿意,目光不由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又悄悄與一旁的新海夫人比照。
姐妹倆眉目間的確相似,隻是姐姐氣質更顯端凝持重,妹妹則少了兩分沉靜,卻多了一分鮮活靈動。
彆說,這姐妹倆還真挺像,感覺如果關了燈,能認錯呢都。
此時,姐妹二人已盈盈起身。
新海夫人微微欠身,聲音柔和:“東野君,冒昧相邀,望不曾打擾您正事。”
說著側身引見:“這是舍妹,由美子。”
東野朔微微一笑,頷首還禮:“夫人客氣了。”
隨即目光轉向由美子,溫和中帶著端詳:
“由美子小姐,初次見麵,請多關照。”
由美子聞言,趕忙躬身回禮:
“東野先生,初次見麵,請您多多關照。”
她的嗓音溫軟充滿雌性,很好聽。
與她周身那種熟透的果實般的飽滿氣韻相合。
東野朔隻覺得那聲音入耳,心頭像是被極軟的羽毛尖端,若有似無地搔了一下。
他靜靜欣賞著她周身那種熟透果實般的氣韻,豐盈處起伏有致,真是個尤物。
就在這時,對方抬眸望來,目光正好與他相接。
兩道視線在空中輕輕一碰,便無聲地纏繞在了一處……
新海夫人見二人目光交織的模樣,心下已覺此事成了大半。
她也不催促,隻靜靜在一旁,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看著。
起初隻覺有趣,甚至有些莞爾。
看他們這般彼此試探、目光纏繞,互送秋波,隻覺好玩。
可看著看著,不知何時,那最初的笑意裡,竟悄然滲入了一絲說不清的、近乎悵然的漣漪。
她忽然有些羨慕起妹妹來。
倒不是因為彆的。
實在是東野君這人……屬實有魅力。
他年輕,身姿挺拔結實。相貌也不差。
更難得的是,幾次接觸下來,言談始終溫文知禮,分寸得體,既有涵養又不失真誠,並非那等粗俗無禮之人。
實在優秀過人。
新海夫人倒是冇有旁的心思。
她隻是單純地欣賞著這樣一個優秀的男子,就像欣賞世間美好的事物,比如一幅完美的畫卷、一尊雕塑。
這份欣賞乾淨而坦然,並無雜質。
也因此,看著妹妹能與這樣的人物相好,那一絲純粹的羨慕,便如同月光下的薄霧,無聲無息地,浮上心頭……
……
人是一種很奇妙的生物。
有時隻需一個對視,男女之間便能讀懂對方眼中的一切。
東野朔和由美子此刻正是如此。
兩道目光在空氣裡輕輕一碰,便被無形的絲線牽住,粘在了一處。
那幾秒鐘彷彿被溫軟潮濕的霧氣緩緩拉長,周遭的聲音淡成了遙遠的背景。
東野朔自然看上了對方的容貌與身段,想要睡她。
而由美子,亦是同樣。
東野朔挺拔身形中透出的力量,英朗眉宇間溫和卻不容忽視的侵略感,還有他周身那股介於文雅與野性之間的氣息,都讓她心頭莫名躁動。
像有什麼在心底輕輕抓撓,癢而難捺。
她想靠近,想觸碰,想與這氣息徹底交融,發生些什麼。
畢竟,她已空曠了太久。
這一刻,兩人都清楚看見了彼此眼中那簇無聲燃起的火焰。
無需言語,那溫度已悄然傳遞過來。
這頓飯新海夫人吃得實在不是滋味。
旁邊這對狗男女一直在那裡眉來眼去、眉目傳情,看得她坐立難安。
她恨不得立即消失在原地,好為這兩人騰出位置來。
她甚至覺得,若不是有自己在場,他們怕是在這餐廳的包房裡,就能做出那些羞人的事來。
看吧,妹妹已經不知不覺坐得離東野君越來越近,身子幾乎快要貼到人家手臂上去了。
妹妹怎麼能這樣?
也太不知羞了!
新海夫人低下頭,默默撥弄著碗中的菜肴,隻覺這一頓飯漫長得讓人難捱。
好不容易捱到飯畢,新海夫人幾乎立刻起身告辭。
她婉拒了東野朔相送的好意,這裡離她家很近,幾步便到。
又客氣地讓東野朔和妹妹“再坐坐,慢慢用”。
隨後匆匆下樓結了賬離去。
包廂門輕輕合上,將最後一絲顧忌也關在了外麵。
還未等腳步聲走遠,由美子已軟軟倚進東野朔懷裡。
他順勢接住,低頭便吻了上去。
唇齒交纏,氣息交融。
方纔席間按捺的渴望在這一刻徹底釋放。
兩人吻得深長而忘情,直到呼吸淩亂,才稍稍分開。
東野朔牽起她的手,徑直出了餐廳。
隔壁便是旅館。
他們走得很急,卻又在進門時刻意放慢了腳步,彷彿隻是尋常路人。
終於進了客房。
門在背後輕輕關上。
大戰一觸即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