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東野朔占儘了美緒子的美好。
翌日,晨光熹微。
東野朔醒來時,意識尚未完全清醒,身體已先一步感知到了懷中的依偎。
溫熱的軀體柔軟地貼合著他,隨呼吸輕輕起伏,細微地蹭著他的胸膛。
美緒子蜷在他身側,光滑的脊背緊貼著他,睡得正沉。
髮絲間纏繞著昨夜汗水交織的氣息。
絲絲縷縷,縈繞不散。
東野朔冇有動,隻靜靜沉浸在這片安謐裡。
目光垂落,能看到美緒子肩頭裸露在薄被外,肌膚上印著幾處淡淡的紅痕。
那是昨夜他留下的印記。
他一手被她枕在頸下,另一隻手臂環著她纖細的腰肢,掌心就貼在肌膚上麵。
一股強烈的占有感,在這一刻無聲漲滿胸膛。
他確實真切地擁有了她。
昨夜的畫麵浮現眼前。
佐佐木信長吃的差不多時便找藉口溜了。隻餘他與美緒子二人。
一切如水到渠成。
她起初羞怯,而後生澀卻熱烈地迴應。
她緊蹙的眉頭、含淚的眼眸、斷續的嗚咽與低喚,直至最終徹底失力、癱軟在他懷中的模樣……
每一處細節,都曆曆在目。
她的美好,她的生澀,她的一切,都在那昨夜為他綻放。
而此刻,這個將自己悉數呈予他的女子,正安然睡在他臂彎中,彷彿這裡便是她全部的歸宿。
東野朔手臂微攏,將她深深地擁入懷中。
這細微的動靜擾了她。
美緒子含糊地嚶嚀一聲,無意識向他懷裡貼緊了些,呼吸又漸漸均勻。
熹微晨光裡,東野朔唇角浮起一道滿足的弧度。
他低下頭,在她散著馨香的發間輕輕一吻。
隨後,悄然起身。
俗話說,一日之計在於晨。
東野朔向來珍惜清晨的時光。
他每日鍛鍊不輟,隻為保持這副強健的身體,免得,日後無力享用那些如美緒子一般美好的女子。
那就真糟了。
他起身穿衣,推門走到院中。
天色已亮,今日確實起得晚了些。
佐佐木信長早已到了,正在不遠處的空地上紮著馬步。
東野朔洗了把臉,清醒了神誌,便朝那邊走去。
晨風微涼,他舒展了一下肩背,緩緩沉腰落胯,擺開架勢。
新一天的錘鍊,就此開始。
……
晨練過後,按說漁船今日該出海作業的。但東野朔另有安排,便不跟著去了。
他回家取了一筆錢,找到小野悠太,交給他,吩咐他負責采買此次出海所需的物資。
接著,又與渡邊正雄、小鬆五郎碰了麵,囑咐他們需同心協力,務必將此次出海事務辦妥。
交代完畢,東野朔便放手讓他們去了。
他心下還算放心。
這並非多麼艱钜的任務,若連這都做不好,那不白養著他們了?
目送幾人駕駛鐵皮船離開,東野朔在碼頭上靜靜立了一會兒,邁步朝家中走去。
他今天的任務是白天搬家,晚上去陪新海夫人吃飯、見她妹妹……
回到家時,小野桃奈母女已經起床,並做好了早飯。
一同吃過早飯後,他先讓桃奈母女先自行收拾行李,自己則出門去通知其他人搬家的事。
如今建好的小院共有五套。
佐佐木美緒子占了一套。
東野朔打算留給桃奈母女兩套,母女們分住隔壁,既能彼此照應,又各自有獨立的空間。
合則同船共濟,共迎風浪。
分則各自為戰,獨對潮頭。
剩下的兩套,一套給賣鰻魚飯的小林裕子。
另一套,則留給隔壁村的齋藤雪子。
其實他還想過讓村長家的春香和春美也搬過來,隻是眼下冇地方了,隻得讓她們再等一等。
好在左右不過一個月,又能新蓋好幾間……
東野朔心裡盤算著,腳步已先轉向小林裕子家。
小林裕子如今身子已經很重了,比桃奈的產期還要早上一個月,至多下個月便要生產。
她已經停了售賣鰻魚飯的活計,在家安心養胎,日子清閒。
東野朔來時,她正在縫一件嬰兒的小衣。
清晨的陽光柔柔地鋪在她圓隆的腹部與低垂的眉眼上,連空氣中浮動的微塵都顯得格外靜謐。
她抬起頭,眼神先是一亮,隨即泛起溫婉的笑意,輕聲招呼道:
“東野桑,您來了。”
那聲音裡透著孕婦特有的柔和,也藏著一點即將做母親的、沉靜的喜悅。
小林裕子今年二十歲,是東野朔剛穿越而來不久時便認識的姑娘。
她生的得清秀溫婉,在這村子裡算是排的上的好模樣。
隻是性子有些弱弱的,說話也輕。
但這樣的柔軟裡,又藏著一種屬於鄉下女子的韌性。
像田埂邊細嫩的草,風來時低頭,風過後卻又悄悄挺直。
這是個乾淨的女孩。
東野朔還是挺喜歡她的。
所以想接她過去。
“裕子醬,在做衣裳呢?先收了吧,”東野朔開口道,“今天就搬家。你去簡單收拾一下,搬到新宅那邊住。”
“啊?今天便搬嗎?”裕子放下手中的針線,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東野朔之前同她提過,待新宅落成,便接她過去,照顧她和肚裡的孩子,給她一個安穩的住處。
她早就期待了。
“對,現在就搬。那邊東西都全,你隻需帶上隨身衣物就行。過去之後直接找桃奈姐姐,她會安頓你。我還有事,先走了。”
東野朔交代完,朝她微微頷首,便轉身離開。
“嗯嗯,好。”
小林裕子望著他利落的背影,輕聲應道,手不自覺地撫上隆起的腹部,唇角柔柔地漾開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