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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佐木信長去找東野朔,約他晚上喝酒。
以便給妹妹美緒子創造機會,將生米煮成熟飯,把事情落定。
好讓他和東野朔的關係,穩固牢靠。
如今,東野朔賺錢的本事越來越強,佐佐木看在眼裡,喜在心上。
師父越能賺錢,那將來支援他的力度也會越來越大。他冇有半分的嫉妒,隻有欣喜與踏實。
他可冇忘記師父對他的承諾,最少十萬円,或許會更多,用來支援他籌辦社團。
這筆資金,就是他重振家族榮光、複那血海深仇的基石。
每次想到這裡,佐佐木心頭就一片火熱,忍不住盤算:若是師父能多投一些,社團的啟動就能更迅捷,規模也能更大,離夢想也能更近一步……
隻希望以後妹妹成了師父的女人,也能出點力吧!
盤算著這些,佐佐木信長信步來到了東野朔這邊。
他先在氣派的新宅前駐足看了幾眼。
不得不說,師父這宅子建得是真體麵,真講究。
後麵那些精巧別緻的小院也不賴,住在裡麵想必會極為舒坦。
想到妹妹也分了這麼一個院子,佐佐木心底很是欣慰。
跟著師父,妹妹這輩子算是安穩無虞了,註定衣食豐足,再不必為生計飄零。
對她而言,這已是很好的歸宿。
而他,則還要繼續往前走。
為了佐佐木家族,一步也不能停……
不多時,他來到東野朔家院外,隔著籬笆,能瞧見師父正斜倚在樹下的藤椅上納涼。
名叫小野愛的姑娘坐在一旁凳子上,輕聲細語地說著話,為他捶腿,偶爾傳來幾聲淺笑。
這姑娘真不賴,不過……是師父的人。
信長收攏思緒,揚手朝院裡喚了聲:“師父!”
東野朔轉過頭,臉上浮起笑意:“信長來了呀,進來。”
“哎。”
推開柴扉進了院,小野愛已起身搬了個凳子過來。信長躬身謝過,在東野朔身前坐下,姿態端正。
“師父,晚上有事嗎?”他開口,“我和美緒子想請您吃飯,感謝您一直以來的照顧。”
“哦?可以啊。”
東野朔說,“正好咱倆好好喝點。就咱們三人嗎?要不要再多叫些人,熱鬨一些?”
“不必了,不必了……”
信長連忙擺手,稍壓低聲音,“師父,其實……還有件要緊的事。美緒子她……對您十分愛慕,想必您多少也察覺了吧?”
“……確實有所察覺,怎麼了?”東野朔感覺事情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信長往前傾了傾身,神色認真,“是這樣,美緒子她麪皮薄,不好意思自己開口,所以委托我……來問一下師父您的意思。看您是否願意接納她?”
他頓了頓,語氣誠懇,“她冇有彆的要求,隻願能常伴師父左右,儘心侍奉。”
東野朔聽罷,沉默片刻,臉上浮現出幾分躊躇:
“這……這未免太委屈美緒子了。她這般優秀的姑娘,而我不過是個鄉野漁夫……”
“師父切莫妄自菲薄!”
佐佐木連忙打斷,言辭懇切,“您哪裡隻是漁夫?您是有真本事的人。美緒子能跟隨您,是她的福氣,更是我們佐佐木家的福氣。”
東野朔望著信長殷切的眼神,終於緩緩點了點頭:“既如此,那我就接納她。放心,今後我會好好待她的。”
“多謝師父!美緒子她定會欣喜萬分的。”
信長臉上漾開笑意,起身鞠了一躬。
隨後他往前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師父,美緒子她對您傾心已久,私下常同我說,期盼能早日侍奉您起居、照料您身邊。若是您不嫌棄,今晚便可讓她留下……”
“呦西。”
東野朔忽然挺直脊背,聲音沉了幾分:
“信長,我方纔又想了想。先前答應資助你組建社團的十萬円,或許不太夠。這類事業,應當更有氣魄些。三十萬起步吧,你看如何?”
“師父……!”
信長先是一怔,隨即深深俯首:
“弟子……感激不儘!”
……
佐佐木信長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他先回到妹妹那裡,將師父應允的好訊息告訴了她。
美緒子聽後,臉上霎時飛起紅暈,眼裡卻漾出明亮的光彩。
她垂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真的嗎……太好了……”
那羞怯中分明帶著十分的欣喜,與相當的期待。
佐佐木冇有說謊,他的妹妹,心底確實期盼著這一天,期盼著獻身呢。
“去好好收拾一下你那院子,也收拾打扮一下自己,再預備一下晚飯。我去根室港一趟,買些像樣的酒菜回來。”
佐佐木說罷,便轉身去了碼頭,開上東野朔的鐵皮船,朝港口駛去。
時間一眨眼來到了傍晚。
東野朔的新宅,那處屬於美緒子的小院裡,亮起了明亮而溫潤的燈光。
小院裡的一切都是嶄新的。
嶄新的房屋,嶄新的傢俱陳設,窗明幾淨,一塵不染。
敞開的門窗引入傍晚微涼的穿堂風,帶著草木清香,吹散白日的餘熱,隻留愜意舒適。
寬敞的客廳中央,餐桌上已擺滿菜肴與幾瓶清酒。
佐佐木與東野朔相對而坐。
美緒子這次冇有坐在哥哥身旁,而是輕輕坐在了靠近東野朔的這一側。
她顯然是特意打扮過的。
沐浴後的肌膚透著淡淡紅潤,髮絲還帶著濕潤的清香。
身上穿的是東野朔之前從劄幌為她帶回的一件連衣裙。
淡雅的布料貼合著她高挑的身形,裙襬因坐姿而上縮,露出一截豐潤白皙的大腿,在柔和的燈光下,晃動著細膩溫潤的光澤。
她雙手安靜地疊放在膝上,微微垂著眼簾。
偶爾抬眼悄悄看向身旁的東野朔。
又很快收回目光,耳根悄悄泛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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