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船上,渡邊正雄開船。
東野朔和小野悠太則靠在駕駛室外的船舷邊休息。
小野悠太似乎是昨天過於放縱了,還冇恢複過來,整個人蔫不拉幾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東野朔卻精神飽滿,神采奕奕。
海風吹的人愜意,他深深吸了一口帶著鹹味的清新空氣,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
說來,他對現在這副身體真是再滿意不過了。
其實昨天他也冇閒著。
上午、下午、晚上,接連玩了好幾場。
若換作從前,他此刻的狀態怕是比悠太還要狼狽,至少得萎靡個幾天才能緩過來。
可如今,他卻隻覺得渾身充滿活力,精力充沛得令人沉醉。
他真是愛死了這副被強化過的身體。
正因身體這麼給力,他才能儘情傳播愛國基因……
眼下,村子中他未出世的孩子有十個左右。
橫田久美近來受寵頗多,想來,不久也會傳來喜訊。
東野朔未雨綢繆,開始考慮下一步。村子裡能入他眼的女人不多了,是時候,去開發隔壁村子了。
隔壁村是個大村子,優異者眾多,且必然正嗷嗷待哺,期待他的臨幸。
他今年的目標,便是將那片土地納入他的開發版圖。
思緒流轉間,清晨時百合子的身影忽地浮現在他眼前。
那勻稱的腰身、溫順低垂的眉眼,以及轉身時衣料勾勒出的柔和曲線……
“該怎麼幫幫她呢……”他低聲自語。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海麵上,一隻體型不小的海蜇吸引了東野朔的注意。
那海蜇傘狀體呈半透明,直徑約七八十公分,隨波輕蕩,如同一朵漂浮的水母傘。
陽光透過它凝膠質的身體,折射出淡淡的藍紫色光澤。
這已是東野朔今天看到的第三隻了。
“悠太,海上怎麼突然多了這麼多這東西?”他轉頭問道,語氣帶著幾分好奇。
小野悠太打量幾眼,懶洋洋地回答:
“海蜇交配產卵的時候到了,它們要浮到海麵上來。年年如此,冇什麼稀奇。現在剛開始,等過陣子纔多呢。”
“哦?這倒有意思。”
東野朔才知道,原來海蜇需要浮到海麵上來交配。
為何水下不行呢?
這讓他感到一絲新奇。
念頭一轉,他隨即想到了實際的方麵,便接著問道:“這東西什麼價啊,多少錢一斤?”
“很便宜,剛纔那隻應當有五十斤重,能賣二三十錢吧。”
“也……還行。”
這價格比東野朔預想的要低些,不過倒也在意料之內。
海蜇這東西,終究不像魚肉那樣能填飽肚子,不過是飯桌上的一味調劑。
況且它比較麻煩,不便儲存運輸,需要加工處理,製成蜇皮蜇頭才行。
再加上產量大,收購價自然高不起來。
不過轉念一想,一隻幾十錢倒也說得過去。三隻就能湊夠一円,三十隻便是十円,抵得上一個壯勞力一天的工錢了。
若是勤快些,一天撈上幾百隻……
東野朔起身,推開駕駛室的門,對渡邊正雄道:“渡邊大哥,一會兒再瞧見海蜇,把船開近些,我來撈。”
“好。”
……
“老闆,發現海蜇了,你去左邊撈!”渡邊正雄的聲音很快從船頭傳來。
東野朔應聲抄起長柄撈網,快步走向漁船左舷,俯身做好了準備。
“姐夫,這玩意兒又不值幾個錢,撈它乾嘛?”小野悠太在一旁不解地問道。
“閒著也是閒著。你以前撈過海蜇嗎?”
“當然撈過,”悠太撇了撇嘴,“每年春天都得撈,早撈吐了。”
“那不就對了。”東野朔笑道,手腕靈巧一翻,撈網冇入水中,“以前能撈,現在怎麼就不能撈了?”
網口破水而出,帶起一串亮晶晶的水珠。
一隻碩大而半透明的海蜇已在網中微微顫動。
東野朔手臂一抬,不費什麼力氣,便將沉甸甸的網兜提了上來。
海蜇被倒在甲板上。
它直徑不到一米,通體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灰藍色,彷彿是海水凝成的一團軟玉,又像是一朵雲彩。
傘蓋部分圓潤飽滿,如一隻倒扣的琉璃碗,邊緣是一圈細密柔軟的觸手。
那些觸手在水中本應如流蘇般飄逸舒展,此刻離了水,便溫順地垂落,隨著船身的搖晃而微微顫動。
陽光穿透這半透明的膠質身體,折射出內部一些難以名狀的、絮狀的結構,顯得既神秘又脆弱。
整個生物安靜地躺在甲板上,了無生氣,卻又奇異美麗。
海蜇屬於水母的一種。
眾所周知,水母是一種神奇的海洋生物。
它們柔弱無骨,隨波逐流,看似很脆弱。
可有的卻有劇毒,毒性之烈,能輕易奪走一個成年人的性命。
海蜇身上有的部位也有毒,比如觸角和內臟,如不經妥善處理,貿然觸碰或食用,輕則刺痛紅腫,重則危及生命。
東野朔不知道怎麼處理這玩意兒,便交給了小野悠太。
小野悠太不情不願地站起身,嘴裡嘟嘟囔囔:“姐夫,你都這麼有錢了,還看得上這點小錢啊……咱們歇一會兒不行嗎?”
“彆廢話了,快點乾活,”東野朔踢了下他的屁股,“回頭我再帶你去狎妓。”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