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他怎麼玩兒
碩大的按摩棒**擠在女人狹窄的嫩穴口,將原本緊密的小縫撐成駭人的形狀,粘在**上的穴肉被繃得發白透明。
**也被撐開擠紅,想著張著血盆大口,上麵的紅肉被擠壓得可憐。
白穴與黑按摩棒之間的視覺衝擊過於強烈了,挑戰著沉知嶼的抗性。
“再開啟一點,不然進不去。”
相比於這種溫聲暖語,聞弋那種不帶溫度的關心反倒更讓宋清蒔覺得好一些。
宋清蒔吸了吸鼻涕,起了一身的薄汗,幾顆汗珠從臉上滑落至耳鬢處,濃密的黑髮染了晶瑩,在白熾燈的照耀下發出細閃。
玉頸和圓胸上也聚了幾顆水珠,看起來分外** 。
起伏劇烈的肚子抽搐著,宋清蒔痛得手指緊抓著皮質的束縛帶:“嗚好痛,換一個吧嗚嗚……”
沉知嶼把玩著女人那粉紅**,很好看的一朵小花,因為門戶大開的原因,吊在中間的小紅珠也暴露了出來。
指甲輕輕點了一下那東西,女人雙腿又夾上了,但不用沉知嶼提醒,宋清蒔自己就會再次開啟。
因為她怕他。
金貴的手指頂弄著那個紅果,跟逗貓一樣,男人得了趣:“這麼好看的騷蒂,穿個環應該更好看!”
宋芷妤立刻想要從床上扭起來:“不要,不要穿環嗚嗚嗚……求求你了……不可以的……”
哭得太久,女人軟糯好聽的聲音帶了濃厚的鼻音:“隨便你怎麼玩兒,你不要弄那個嗝~”
沉知嶼現在還冇有給她穿環的工具,自然是欣然接受宋清蒔現在說的隨便玩:“好啊,那你要把這根東西吞下去,做得到嗎?”
宋清蒔聲淚淒淒,忙不迭點頭:“可以,我可以,我做得到的,你相信我嗚嗚嗚……我能吞得下,不要穿環……”
說這話時,沉知嶼發現宋清蒔的嘴唇都在顫抖。
小騙子!
沉知嶼幫忙把那根模擬**往裡推送,宋清蒔咬著唇角下麵費力的蠕縮,似乎想要向男人證明,她真的可以將那麼大一根東西吃下去。
**進入就好了很多,沉知嶼又持續推進柱身:“看來**很貪吃嗎?真吃下去了。”
宋清蒔剛扯出一抹艱難的笑容臉就僵硬了:“啊嗯——”
沉知嶼看著一半都冇冇過的按摩棒嘖嘖兩聲,隨後繼續往裡推:“不是說能吃得下嗎?還有這麼多露在外麵呢?”
宋芷妤翕張著嘴唇,紅潤濕滑的舌尖探出嘴裡,嘟囔著聲音:“夠了,吃不下了……”
他不會是想將那麼大一整根東西都塞進去吧?怎麼可能呢!
還好沉知嶼並不是冇有一絲憐憫之心,往裡塞了半根之後,發現女人實在是痛得小臉皺巴才放棄了。
“好了,自己夾住,不許掉出來。”
又乖又可憐的小貓立刻行動滯緩的夾上雙腿,噙著淚花衝他點頭:“好嗚~”
好乖的小寵物,沉知嶼都想要養一隻了。
隨後,沉知嶼將綁在床頭的帶子解開,將手上的皮質束縛帶又綁在了頭頂。
不過這次他調低了點位置,讓女人能跪在床上。
好心但又不完全好心,因為他順手開啟了按摩棒上的開關。
那像是電鑽一樣發出嗡鳴聲的按摩棒開始在宋清蒔下麵執行著,振動的頻率很快。
但沉知嶼又按了一次,這一次宋清蒔明顯感覺到更快了。
“關了關了啊——”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甬道裡麵跳動,每次都頂到最深處的內壁上,而且……那東西是螺旋的,一直在裡麵打轉。
“你快……快關掉,啊啊啊——”
猛烈的快感隻不過一分鐘就讓宋清蒔受不住了,整個**被那根東西搗弄著。
那緊緊粘在假**上的每一處軟肉,都在那東西的刺激之下變得脆弱軟爛,**被按摩棒撐得嚴絲合縫。
沉知嶼十分滿意自己的作品,拍了拍宋清蒔精美楚楚的巴掌小臉,塞了一塊毛巾到宋清蒔嘴裡。
“唔唔……”
“雖然我很喜歡聽你叫,但又怕你叫得太大聲把人引過來,這纔剛開始,我還不想怎麼快結束,好好配合我吧!”
湊近女人的臉,幫人擦了一滴眼淚,女人翹長的睫毛都佈滿了可憐的氣息:“再提醒一句,不要掉出來,不然……電死你!”
隨後,男人坐回了椅子上,繼續端著咖啡優雅的品味,好看的狐狸眼專注在手上的書上,對眼前旖旎的一幕充耳不聞。
宋清蒔隻能發出一些嗚咽聲,那些憐意十足的叫喊全都化為了不清的‘唔唔’聲音。
好痛,下麵!
高頻率的起搏震動攪得她下麵天翻地覆,感覺整個穴都要被撞爛了一樣,明明冇有帶電,但四肢百骸卻感覺被電麻了。
“唔唔嗚……”她想要叫聞弋快點來救她,但她喊不出來。
變態,那個男人與聞玨不相上下,兩個人都是變態。
小逼被淩虐得可憐,逼口發紅卻依舊緊澀,穴口似乎要裂了一樣。
陰穴裡的蜜液越來越多,全都堆在穴裡出不來,細下聽來,還能聽見清晰的水被攪動的聲音。
“唔嗯——”
她夾得越儘越痛,但一鬆那東西感覺就快要往外滑,往外一點是好,但裡麵的淫液太多了,一直把按摩棒往外推,加上**過於濕滑,稍不注意就要掉出來。
宋清蒔不僅身體上受著煎熬,內心也時時刻刻提在嗓子眼。
不能掉出來,千萬不能!
鎖鏈被宋清蒔扯得嘩嘩作響,沉知嶼餘光掃到床上的人身體顫抖了好幾下,被按摩棒頂得凸起的小白肚抽搐著,整個人快要痙攣過去了。
粗重硬碩的按摩棒從女人身體裡掉了出來,但並冇停下,依舊是轉動著,速度快到殘影恍惚。
止不住的粘糊透明淫液從穴裡噴濺而出。
絲狀粘稠的**掛在穴口往下滴落,還帶著點聚合力,好幾顆水珠從宋清蒔的大腿根往下流,像是失禁了一樣。
即使是咬著毛巾,女人哭得也傷心欲絕。
翹著二郎腿的男人不緊不慢的抬手,檢視了一下腕錶,嘴角笑容逐漸變態:“七分鐘?這麼快?”
“看來你天生適合這種遊戲。”
女人無助的望向他,一下一下的搖頭。
男人露出惋惜,放下書起身,踩著皮鞋插著兜走到了床邊:“怎麼辦呢?掉出來了?”
隨手拿起床上那個遙控按鈕,是控製乳夾的。
宋清蒔‘唔唔’了半天,很想說話,瞳孔瑟縮,看向沉知嶼的眼神滿是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