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製連續**(乳夾,按摩棒,跳
“放心,隻開第一檔,很舒服的。”
隨著手指摁在遙控器上,**瞬間傳來酥麻的刺痛感,微痛但很麻,像是尖刺一下下的紮在**上一樣。
雖然那東西隻連線了**上,但整個胸口都能感覺到電流,像是從奶頭像全身蔓延開一樣。
女人不知道是爽還是不舒服,扭著腰想要掙脫胸口上的東西,那大而圓的**一下子就甩了起來,落在沉知嶼眼裡,比下流片裡的主人公還要色情。
騷得冇邊兒了。
黑色的按摩棒上沾滿了女人身體產生的**液,沉知嶼拿著那東西開始在女人腿間滾動研磨。
“腿開啟,繼續夾著。”
即使宋清蒔心不甘願,但人還是一下下的攤開腿,露出那還在往外冒汁液的穴,穴口的嫩肉都有些外翻。
這一次沉知嶼冇之前那麼有耐心了,捅進去的時候雖然穴口依舊緊澀,但沉知嶼直接將按摩棒頂到最裡麵,接著鬆手轉身。
“夾好。”
坐回了椅子上繼續欣賞女人因為**而墮落的每一個表情。
沉知嶼清秀的臉上笑容可掬,聲音清潤:“剛纔七分鐘,如果你這次超過七分鐘的話我給你把乳夾取下來。”
第一次都隻能堅持七分鐘,**過後的騷逼第二次怎麼可能還能抗那麼久,天生被人**的小**。
這樣周而複始幾次下來,宋清蒔上麵和下麵都已經是泥濘不堪了,源源不斷的水汁往外噴,哭腫的眼睛視線朦朧,隻能看到坐在前方的人影輪廓。
胸上和逼裡的東西都被開到了第四檔,下麵更是完全夾都夾不住那麼大一根假**,還冇**就從身體裡滑出去了。
全身被那兩樣東西震得麻木了,宋清蒔真的感覺自己要死了,枯竭而亡。
她知道這種做法是什麼意思,沉知嶼在摧毀她的意誌,讓她崩潰。
視野中的男人動了,她似乎還聽見男人歎息了一聲。
沉知嶼盯著女人熱汗淋漓的完美身材,在頭頂燈的折射之下,女人身體泛著白光。
**已經要充血爆炸了,下體更是糟糕透頂,可儘管女人如此慘狀,沉知嶼還是從宋清蒔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氣質——聖潔又仙氣。
好像不管怎麼折騰和破壞,女人依舊帶著聖潔的光輝。
一個優秀的dom是能在sub麵前控製住自己的**的。
沉知嶼垂眸盯了一眼西裝褲被頂起來的那個鼓包,很顯然,他的剋製力今天出逃了。
床上的女人被折磨得暈乎乎的,不再無用的呐喊了,而是毫無生氣的垂著頭,那雙原本如星光靈動的眸子也變得癡傻無光了。
見男人又走了過來,宋清蒔本能反應的搖頭。
沉知嶼呼吸有些粗重,剛解開被吊起來的手女人立刻倒在了床上,烏黑髮亮的頭髮粘著麵板遮住了大半的酥胸。
宋清蒔還是在搖頭拒絕,又或者是求饒。
“幫我口,就不用按摩棒了,可以吧?”
扯出宋清蒔嘴裡的毛巾,沉知嶼還好心被人擦了擦眼淚和鼻涕,動作很是輕柔和小心,妥妥的溫柔暖男。
隻不過宋清蒔很快又把臉哭花了。
沉知嶼已經迫不及待釋放出等候多時的巨根了,東西一下子就拍到了宋清蒔臉上,打得人縮了一下。
宋清蒔想要躲開,卻被沉知嶼提了起來跪趴到床上,那細軟至極的腰根本不用沉知嶼按就自動塌下了。
粗壯的男根戳在宋清蒔麵前,頂端鈴口處的腺液流出來了一點,是粘稠的白灼,宋清蒔很噁心。
沉知嶼那東西也很大,比那根假**還大一些。
宋清蒔原本張著嘴兒呼吸新鮮空氣,給了男人可乘之機,**一下子就往裡塞進。
“唔唔……唔唔……”
平時兩根手指就塞滿了的小嘴包在略腥的**上,宋清蒔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不用她出手,沉知嶼自己就會往裡擠入,在男人頂到一個危險的深度時,身下的女人終於開始用捆起來的雙手捶打他了。
“牙齒收起來,要是再咬到我就換回來。”他已經拿捏了宋清蒔。
果然,聽到要換回剛纔那個大傢夥,女人立刻配合了不少。
冇多久沉知嶼就發現,宋清蒔那口活兒是真差,隻會舔和吮,毫無技巧可言。
諷刺了一聲:“你就是這樣伺候他們兩兄弟的?”
這算是激將法,但女人確實也夠笨的,抬頭與他對了一眼,沉知嶼從她那悲憫的眼神中感受到了委屈。
細指摸上宋清蒔後頸的軟肉,帶動著人動了起來:“繼續!”
沉知嶼捅得時深時淺,完全憑他心情,宋清蒔被他弄得一顆心時刻防備著,每次沉知嶼深了她都會疼得翻白眼乾嘔一聲。
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宋清蒔的痛苦之上,是真的很快樂。
女人雖然不會口,但她嘴裡很濕熱,被她那油滑的小舌一舔整根**爽到爆。
“頂端打著轉舔,吸不會嗎?”
呼吸道裡冇有一絲多餘的空氣,全是散發著男性味道的濁氣,宋清蒔想呼吸都困難。
她像個麻木的機器人一樣來回動著頭幫男人做著活口運動,像個卑賤的性奴一樣。
她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是這麼過活的!
口到津液橫飛,口腔和舌頭痠痛無比,下巴都快要脫臼,嗓子被男根磨得火辣,男人還是冇有要射精的跡象。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宋清蒔嘴唇和嗓子都快要磨出血了,男人塞在嘴裡的東西更脹大了一圈,接著猛壓她的脖子,快速抽送著性器。
“唔唔唔……”好深,感覺已經捅到胃裡去了。
一股接著一股的濃精被沉知嶼射到她消化道裡,直接送往她的肚子。
沉知嶼將東西抽出來,餘下的精液也都直射在了宋清蒔臉上。
宋清蒔顧不得臉上的東西,咳嗽乾嘔,陣仗大得肺都要咳出來了,不過男人射得很深,全被她吞進了肚子裡。
男人悶聲命令道:“舔乾淨。”
**上殘留的白灼很多,宋清蒔強壓著噁心,抖著身體伸出小巧的舌尖捲走那腥臭滾燙的精液,邊舔還邊哭。
弄完之後,沉知嶼又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一個跳蛋,俯視著女人露出淺笑。
宋清蒔剛想跑手腕就被沉知嶼逮住了:“你說……說我幫你口,你就不弄我了……”
女人掛著濁液的臉慘白無色,像一朵寡淡的白玫瑰。
沉知嶼發泄後的聲音是性感的低音炮,笑得肖揚:“寶貝兒,記錯了吧?我說的是不用那根按摩棒弄你。”
見宋清蒔牙齒都要咬爛了,沉知嶼覺得作為一個合格的主人,自己該安撫一下小寵物:“我已經對你夠好了,換了一個這麼小的。”
沉知嶼一下子就將東西塞了進去,貼在宋清蒔玉白的耳窩處說了一句話:“這次,是真的不許再掉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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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知嶼,你就作吧,馬上就讓聞弋他們來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