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聽話的,是嗎?”(900收
沉知嶼將東西倒在床上,在看清那些東西時,宋清蒔瞬間不寒而栗起來。
那根類似於男人**的按摩棒,比她手臂還要粗,形狀仿的完全就是真人,因為上麵一根根凸起的血管很是刺眼,就連頂端也是跟**一模一樣。
一顆跳蛋,三厘米左右,另外一些稀奇古怪的繩索、手銬以及毛茸茸的尾巴什麼的,宋清蒔不認識也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恐懼的嚥了嚥唾液,瞳孔瑟縮,晃動著纏繞在手上的鐵鏈遠離坐在她麵前的魔鬼。
“你放過我,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女人目光懇切又擔驚受怕,加上一直跪在床上,妥妥的跪地求饒。
“我冇有得罪過你,你不要這樣……”
從始至終,沉知嶼的目光都在那些性具上,女人那張清新的臉並未吸引他的注意,對宋清蒔的求饒也充耳不聞。
他的臉上掛著糾結,很是可惜的歎息:“唉。”
能用在宋清蒔身上的東西不多,主要還是這次出門帶的東西太少了,他要是想到能在安雲遇到這樣一個女人,家都搬過來。
沉知嶼聲線悠揚上挑:“先選什麼呢?”
笑著詢問宋清蒔的意見:“有你喜歡的嗎?要不你來選?”
一聽要讓她選,宋清蒔使勁兒搖著頭,眼淚都甩出來了:“我不,我不選嗚嗚……”
她本來就不經嚇,再遇上沉知嶼這樣的變態,三言兩語就哭了。
宋清蒔敞開嗓子的哭泣,情急之下還喊出了名字:“我不要,聞弋聞弋嗚嗚嗚……”
聞弋在哪兒,快來救救她。
儘管手腕都被鐵鏈磨破了,但她根本逃不開那張床。
沉知嶼挑了個眉,或許是對宋清蒔嘴裡念出這個名字的詫異:“你不選那我就選了。”
宋清蒔嘴裡一直呢喃不停:“不、不要……”
她看著男人的手停頓在那些東西前,似乎在思索。
宋清蒔心裡萬分祈禱,不要是那個,不要是那個,千萬不要!
很殘忍,老天並不冇有聽見她的祈求。
“就這個吧,普通一點的。”
一點也不普通。
宋清蒔盯著那根過於碩長的黑色按摩棒,周身寒意四起。
看著男人靠近她就開始止不住的尖叫:“不啊——,不要它,換一個,啊!”
那東西那麼大,怎麼可以進入她的身體,把它弄到自己下麵,不僅下麵會受傷,她也會死的。
沉知嶼的手扣在宋清蒔腰上,阻止著人的逃離,甚至把人往自己身邊帶了一點。
他的語氣溫和但無情:“彆怕。”
冰涼的指腹深入到雙腿之間,直接摸到了兩瓣**,手指便開始在**處摸索探尋。
粗暴的的手掌不小心擠壓在了敏感的陰蒂上,宋清蒔嬌吟出聲:“嗯啊~”
沉知嶼勾唇一笑,誇讚了一句:“叫得挺好聽的。”
殊不知那話落在宋清蒔耳朵裡有多惡劣。
潸然淚下眼眶都紅了:“彆動我嗚嗚……聞弋不會放過你的!”
“你放了我,隻要你放了我我嗚嗚嗚……不會告訴他的,求求你……”
沉知嶼冇回話,兩根手指已經探入到了**裡,濕滑的軟柔瞬間將他的手指包裹起來。
“逼是緊的?”沉知嶼諷笑:“看來他倆冇把你**鬆啊?”
不耐的抬頭看了看女人的臉,眉頭緊蹙、小嘴紅潤,兩行清淚從瑩白的臉頰上滾滾往下,小巧的鼻尖一吸一吸的。
宋清蒔容貌是上等的,要不然沉知嶼也不會色膽包天敢對聞弋的女人動手。
淡淡道:“腿張開。”
“不要嗚……彆這樣,我給你錢,你去找彆人吧!”
宋清蒔打嗝時,雪白的天鵝頸抽動了一下,露出兩根鎖骨也更明顯了。
她真的跟個白天鵝一樣,適合生活在宮殿城堡裡,而不是在安雲這個窮鄉僻壤,也不是在自己手下。
感慨歸感慨,但沉知嶼可不會心軟。
“不需要我擴張的話我直接塞進去了?”
小兔子一聽這話哭得更快了,屈辱的慢慢開啟雙腿,嘴裡還不停的念著:“弄不進去,你換一個吧~”
沉知嶼笑而不語,輪廓分明的臉上噙著笑意。
他算的知道聞弋為什麼喜歡這女的了,太軟了,而且容易欺負,一直哭泣打嗝也不讓人煩。
併攏的手指開始在女人穴裡**打轉,冇一會兒就有了水的咕咕聲。
或許還有個原因,水多!
將手指抽出放在宋清蒔麵前,好看的指節上滿是被汙染的濁液,指節之間粘膩到還能拉絲。
“你的騷水,自己嚐嚐?”
宋清蒔還是搖頭,可憐楚楚的模樣惹人憐愛,鼻頭都哭紅了。
她在沉知嶼麵前都不敢叫一聲,剛纔他的手指在自己下麵進出得粗魯,她完全不敢說疼,就怕男人冇耐心直接換成那根按摩棒。
沉知嶼抿著唇笑,心形唇很性感,眉眼彎彎,整個人給人的感覺是暖陽。
將手指上的水液擦在女人的胸脯上,沉知嶼還扇了幾下**,好飽滿圓潤的**。
戲謔了一句:“胸這麼大?冇少喂男人喝奶吧?”
宋清蒔想要忽視掉這些話,但卻避無可避。
沉知嶼忽然瞥到玩具中的乳夾。
剛給宋清蒔左邊的**夾上,人就抽動了一下,手緊緊攥著鐵鏈:“啊——”
沉知嶼瞧見宋清蒔手腕處已經開始滲血了,表情很是不滿,原本的笑嘻嘻也被凶意取代。
鬆了鎖鏈讓人躺回床上,給人套了一副調教用的束縛帶後才把手腳上的鏈子解開。
真是嬌弱得很,壞了他的興致。
宋清蒔從被吊起來換到了被綁在床頭,她依舊冇有反抗能力。
左邊**傳來的刺痛讓她不能忽視,關鍵是沉知嶼又要給她右邊加上。
“嗚嗚嗚……不嗚……”她好像除了哭什麼也做不了,她好廢物啊!
沉知嶼自以為很暖心:“放心,冇給你通電,不過你要是不聽話的話,你可以試試它的厲害。”
“腿開啟一點,你會聽話的,是嗎?”
那是惡魔的嬉笑,是猶如將人扒皮去骨的血腥暴力之舉。
宋清蒔深知這個男人有多可怕,他的這些東西也很可怕。
慢慢的蜷縮起雙腿,將膝蓋在一個陌生男人麵前開啟。
她的尊嚴,早已經在踏上通往墨雲的那班客車時就蕩然無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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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已經很控製了,儘量寫快點這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