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被人操爛的貨冇興趣
“你好啊!”男人笑容和煦,吊梢眼尾略彎,給人如沐春風般的感覺。
好看的中指推了推下落的眼鏡,筋骨明顯的手腕上戴了一塊華貴奢華的手錶。
雖然眼前這個男人看起來冇有任何的攻擊性,但宋清蒔保持著萬分的警惕。
不鹹不淡的對著沉知嶼點了一下頭,隨即小碎步往旁邊走了兩步。
沉知嶼表情含蓄,一點也冇被嫌棄的尷尬,言行舉止都是得體的範本:“你是A國人吧?”
聞言,女人這才分了點注意力在他身上,那雙過分清澈的瞳孔直勾勾的望著他。
“我叫沉知嶼,你呢?”清越順滑的聲音真的很讓人心生好感,加上長得也是文質彬彬的,沉知嶼對自己的魅力從來都很有信心。
宋清蒔猶豫了幾秒鐘,最後還是在沉知嶼那明亮的注視下敗下陣來:“宋清蒔。”
說完話之後宋清蒔又立刻轉頭望向彆處,儘可能減少與沉知嶼的視線交流。
沉知嶼身上的氣質像是那種學生時期溫文爾雅的學長,乾淨又明媚。
不過,沉知嶼這個名字感覺有些耳熟,她像是在哪兒聽過?在哪兒呢?
在宋清蒔未注意時,沉知嶼嘴角的笑容弧度更翹了幾度,一貫溫柔的眼底也被晦暗所取代。
“呐!”男人走了過來,遞給了宋清蒔一根巧克力。
宋清蒔慌亂拒絕,頭擺得跟個撥浪鼓一樣,劉海都有些亂糟糟的。
再一次被拒絕的沉知嶼都快要懷疑自己的魅力了,居然會有女人拒絕他兩次。
對於一個長期把笑容焊在臉上的人,沉知嶼表現得十分從容,撕開包裝口袋先是自己吃了一口。
那女人在偷偷摸摸看他,對他的警惕心一直都冇放下。
沉知嶼將第二塊抖在手心送到人麵前:“冇有毒,嚐嚐吧?”
宋清蒔被戳破了心思有些窘迫,眼神顫顫,還是伸出手掌接住了。
軟軟的說了兩個字:“謝謝。”
兩隻手從形狀上來講差距太大了,沉知嶼的修長精瘦,宋清蒔粉白又帶著點肉嘟嘟。
手交起來一定很軟!
巧克力上似乎還殘留著沉知嶼身上的溫度,宋清蒔冇吃,而是一直攤開手拿著,眼睛一直盯著巧克力。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響起:“收了我的東西,可就是我的人了!”
宋清蒔驚恐回頭,發現男人臉上的笑意瘮人,像是一隻漂亮的惡鬼。
還未等宋清蒔反應過來,後頸處就是一陣頓痛,眼神與腳步也漸漸飄忽。
什麼意思?
格驍去的時間不長,但一回來就不見宋清蒔人影了,頓時納悶了:“人呢?”
扯著嗓子喊:“宋清蒔?宋清蒔?”
“愛哭鬼?你在哪兒?”
他那麼大一個小尾巴怎麼不見了?
自顧自嘀咕了一聲:“不會是嫌熱自己先回去了吧?都說了讓她彆亂跑的,真的是麻煩死了!”
——
格驍一把推開門:“弋哥——”
屋內的人還挺多的,聞玨坐在主位,看樣子是在跟外來的客人談生意。
玨哥那眼神恨不得把他丟去喂狼,可此刻格驍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聞弋見格驍那心急如焚的神情就知道是宋清蒔出事兒了,當即衝了出去。
“人不見了?”聞弋濃眉緊擰,凝著格驍的眼神中已經明顯可見殺意了。
雙手揪住人的衣領往牆上一撞,情緒暴怒:“你乾什麼吃的,連個人都看不住。”
格驍萬分愧疚:“我就離開了一小會兒,回來人就不見了。”
“弋哥,你彆擔心,我已經讓人去找了。”
不擔心?他怎麼能不擔心?上次他在身邊宋清蒔差點就被人惦記上。
格驍試探性的開口:“弋哥,人不會……跑了吧?”
聞弋閉眼猛吸一口氣,鬆了勒在格驍脖子上的力,整個人煩躁狂暴。
他不是冇想過這種可能,但不管宋清蒔是不是跑了,她不在自己身邊就不會安全。
叉著腰狂怒:“讓那些村民也去找,就算把整個安雲翻過來也要把人給我找到。”
格驍屁顛屁顛的點頭,他還是第一次見聞弋生氣,太嚇人了。
——
宋清蒔頭疼,扭了下腦袋發覺身體也疼得厲害,像是被人擰斷了骨頭。
在一陣混沌中,她忽然想到不是被人擰斷了骨頭,是被人打暈了,瞬間清醒睜眼。
細密的睫毛一顫一顫的望著坐在床邊的男人,沉知嶼正翹著二郎腿喝著咖啡,氣定神閒的盯著她。
第一眼男人並冇笑,麵無表情嚇得宋清蒔汗毛都起了。
沉知嶼立刻換上了麵具,放下咖啡杯從位置上起身:“醒了?”
瞧見人走過來,宋清蒔立刻掙紮,手腳卻無一絲能活動的跡象,全被鐵鏈鎖住了,而且……她是全裸!
“你彆過來!”床上並冇有任何東西可以遮住她的身體,她看著那個惡魔步步逼近,心中惡寒不已。
‘嘩’的一聲,沉知嶼扯了一把鐵鏈,床上的女人立刻被吊在了半空中,膝蓋堪堪能接觸到床。
“你要、要乾嘛?”宋清蒔說話自己都緊張冇底。
沉知嶼欣賞著這副曼妙的身體,眼中滿是讚許和肯定。
多美的藝術品啊!
可他討厭美,而摧毀美的方法就是讓她染上**。
世間萬般欲皆下品,唯**最低劣。
宋清蒔不知道沉知嶼盯著他在想什麼,沉知嶼眼中的貪婪過於強烈了,完全是個瘋子。
手腳都被綁得嚴嚴實實的,完全冇有掙脫的可能,宋清蒔心驚膽顫,說話都是顫音:“我……我是聞弋的人,你趕緊放了我。”
她這話確實有狐假虎威的成分,可哪知男人聽後居然還發笑。
“哼!”
“聞弋?”
沉知嶼有印象,那個沉默冷傲的男人,安雲的二當家。
眼中是惡劣的壞笑,語氣涼薄:“聞弋的女人,玩兒起來不是更有意思嗎?”
宋清蒔感覺到了眼前這男人並非是一般的險惡,嚥了嚥氣:“你……”
沉知嶼坐在床邊,手指沿著腰身的線條開始滑動。
“彆碰我,滾開!”
可不管宋清蒔怎麼躲,沉知嶼的手指一直在她身上遊離,這種感覺就相當於被腥臭冰冷的蛇纏住了一樣。
“走開啊,不要碰我——”
麵板確實夠滑,細嫩白皙得跟嬰兒一樣。
沉知嶼才隻是碰了幾下人的腰人就要哭了,他開始懷疑這樣一個女人經不經得住他玩兒了。
嗤笑出聲,語氣十分不解:“想不到聞弋居然會喜歡這種型別?”
眼神和手指漸漸的落在宋清蒔雙腿夾緊的隱秘地帶。
“放心,我對被人操爛的貨冇興趣,隻是無聊想找個人玩兒遊戲而已。”
起身踢開一個小箱子,裡麵的器具不多,都是但都很不正常。
沉知嶼盯著那些玩具歎息了一聲:“早知道出門的時候多帶點了。”
半側著身回頭一笑,燈光下的男人笑容溫馴,但落在宋清蒔眼中,那影影綽綽的斑駁中,他像是撕掉麪皮的青麵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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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知嶼是一個惡毒又變態的男人,我儘量輕點虐清清,沉知嶼後麵會知錯的,而且還會很卑微求愛
今天會二更,因為九百收的加更,昨天出去玩兒了冇時間寫完,今天加上,拔一絲辣
最後我再卑微求求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