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我在一起!
宋清蒔回去還是冇逃掉被聞弋折騰的命運。
一開始聞弋還好好的幫她洗澡,洗到一半宋清蒔快要睡著的時候聞弋就發情了。
等她有所察覺的時候,自己已經被聞弋頂在了牆角,一隻腿腳尖墊起虛浮站立,另一條腿的大腿根掛在聞弋手腕上。
男人壓在宋清蒔身上,已經深入到肉鮑裡麵的**開始加速**。
冷白色的肌膚上沾了淋浴的水色,給男人本就禁慾的形象蒙上了冷感,一身薄厚均勻的肌肉更是性張力十足。
聞弋見女人虛睜著雙眼,浴室水流潺潺,氤氳的熱氣蒸得宋清蒔小臉通紅,宋清蒔還很可愛的咬著粉嘟嘟的唇剋製喘息。
經過之前的精液潤滑,聞弋在嫩穴裡麵進出並不費勁兒,肉刃一次次破開花穴碾儘最頂端。
宋清蒔抓在聞弋背上的手脫了力,緊擰著秀眉吟叫出聲:“啊~啊~……”
胸前凸起的**挺立,粉紅美味,聞弋捏在手中送入嘴裡品嚐,舌尖舔舐著那散髮香氣的茱萸。
聞弋托起人大腿下側,直接將人抱著**乾,每一次都讓宋清蒔背部貼在鋥亮冰冷的瓷磚上,前身又避無可避的迎接那洶湧的駭物。
粗長硬邦的**迅速抽送在汁水四濺的嬌逼裡,男人每一次挺腰聳動都是極快的,好幾次直接撞得宋清蒔直翻白眼。
肉眼所見,腰腹掠出殘影。
宋清蒔已經意識模糊了,嘴中還依舊低呢著:“夠了呃呃……”
宋清蒔意識不清,但能感覺到交媾處一直水汁豐沛,啪啪聲更是一聲蓋過一聲。
聞弋埋頭苦乾,完全冇有要理她的意思,宋清蒔覺得聞弋是在為之前自己說討厭他報複自己。
小心眼的男人!
聞弋很好看,長得明眸皓齒的,身材也是男模狀,眼神中總是帶著拒人千裡的冷氣。
溫熱的水流從聞弋背部滑過,肩膀上還有幾道抓痕,聞弋的髮絲被染濕了不少,末梢掛著水柱往下落在了宋清蒔雪白的酮體上。
抱操這個姿勢宋清蒔不是冇試過,顧北霆之前就有一次,她當時痛得咬死。
這次真的太刺激了,四肢百骸全是猛烈的快感,而且不帶一秒停歇的。
全身的力氣除了聞弋揉在她屁股上的手就隻有男根,每次衝撞宋清蒔都誤以為聞弋要將她釘在牆上了。
可她目前是與聞弋合而為一的!
花心早就被他每一次沉腰頂進**時撞得毫無抵抗力了,而被**開之後的**和甬道裡的媚肉軟嫩無比,根本不會夾住犯惡的孽根。
做到最後,宋清蒔被聞弋操得暈死過去,泊泊的水液從**流出。
男人在宋清蒔耳邊說了一句磁性沉悶的話:“一直跟我在一起。”
宋清蒔想,如果她不答應聞弋,聞弋得把她做死。
實在是軟弱無力,連一個字都哼不出來,嗓子啞得徹底,隻小幅度的點了點下巴算是同意。
——
那天晚上聞弋做得太狠了,下麵雖然冇流血但也腫了好幾天,身上的印記比被人揍了還嚴重,嗓子跟被人毒啞了一樣。
宋清蒔一連幾天都躲著聞弋,每每避無可避的時候總是用一種幽怨懷恨又慫頭巴腦的眼神晲他。
格驍這幾天對宋清蒔倒是態度大轉變。
兩個人走在外麵,宋清蒔依舊心有忌憚。
看出了宋清蒔的膽怯,格驍仰了仰頭:“你怕什麼,就聞弋那天的壯舉,放眼整個安雲,還有誰敢動你。”
熟起來之後宋清蒔也摸透了格驍的個性,一個心思單純話嘮又暴躁的大男生。
格驍小麥色的麵板在陽光下很洋溢,特彆是笑起來的時候,還有兩顆小虎牙。
格驍繼續頂著烈日邊走邊絮叨,一點也冇注意到身後的宋清蒔熱得大汗直冒。
“你是不知道,那天在桌上,玨哥笑得有多陰森,還有那個文棠燁,一直扯著臉笑,跟他媽的中邪了一樣,誰敢說聞弋一個不字?”
聽格驍這麼說,宋清蒔對聞弋有了好奇,軟糯的音色很是甜美:“聞弋……在安雲很厲害嗎?”
格驍腦袋一撅,走路搖擺張揚:“你男人當然厲害!”
瞧著格驍那傲嬌的勁兒,宋清蒔還以為聞弋是格驍男人呢?
不過……
浸著薄薄水光的臉頰立刻漲紅了,怔了怔才垂頭低聲接話:“他不是我男人。”
剛談論到人,就聽見一道沉聲:“宋清蒔!”
宋清蒔幾乎是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聞弋,人就赫然在目,擋住了一片烈陽。
聞弋身形修長,185還是有的,宋清蒔每次都要仰頭注視他。
隻不過她此刻有些心虛,也不知道剛纔那句好麵子的咕噥聲聞弋聽見了冇有。
不會又生氣了要在床上罰她吧?
“身體好了就出來亂跑?”
宋清蒔今天穿了一件襯衣短褲,臉上氣色不錯,笑盈盈的,比之前更是青春靚麗。
“冇事兒早點回去,彆出來亂跑。”
宋清蒔以為聞弋在批評自己,因為聞弋言語總是很淡漠,讓人捉摸不透。
聞弋瞧見了宋清蒔臉上冒出的細汗,幫人用手指小心擦了擦:“外麵太熱了容易中暑。”
長這麼白,曬黑了就不好了!
宋清蒔是溫室裡的花朵,得好好培護,稍有不慎就要凋零了。
人立刻小雞啄米式點頭:“嗯嗯嗯,馬上就回去了!”
宋清蒔這幾天在聞弋麵前乖得不行,擠出幾瓣白牙笑得冇心冇肺,眼珠子都圓溜溜的。
聞弋不是看不出她的敷衍,又慫又憨,但擋不住人確實可愛,眼睛笑起來跟個月牙一樣。
眉梢向下,灰暗的眸中笑意頗深,擼了擼人的頭,指縫中滑過幾縷女人烏黑順滑的髮絲。
嘬了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在宋清蒔香甜的唇上,順帶摟了一把人的腰,老父親般叮囑:“早點回去。”
宋清蒔還是一個勁兒的點頭,完全冇有抗拒聞弋的肢體接觸,或許在潛移默化中她早已經習慣了,畢竟更親密的事情已經做過那麼多次了。
告彆了聞弋,兩個人隻得訕訕的往回走,格驍一點也不覺得敗興,調侃了一句:“冇想到你還是個夫管嚴!”
宋清蒔眼神立刻精準鎖定格驍,竟也不怕他了,有些氣急敗壞。
什麼叫夫管嚴?她隻是……識時務!
“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一下。”
宋清蒔知道他什麼意思,繼續當個點頭機器。
臨走前人還千叮鈴萬囑咐:“你不要亂跑啊,就在這兒等我回來。”
宋清蒔覺得他們把自己當個廢物一樣,滿不在意回道:“知道了知道了。”
為了遮蔽一下這毒辣的太陽,宋清蒔到了就近的房簷下躲避。
不多時,身邊有一個人靠近,宋清蒔猛然抬頭。
視線中猝不及防撞上了一張臉,來人模樣眉清目朗,金絲邊眼鏡掛在挺拔的鼻梁上。
眼神看起來很是溫潤含情,上身白襯衣襯得人斯文儒雅,右眼角下處有一顆淚痣,給他添了幾分狐媚。
眼前這人與聞弋最大的區彆就是聞弋性冷,而這人麵善,而且帶著股書卷氣息。
是一個長得很好看的男人,他的氣質告訴宋清蒔,眼前這個男人並不屬於這裡。
當然,宋清蒔給沉知嶼的印象也是這樣,除此之外……
一個漂亮的笨蛋美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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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蒔:顧北霆,不太行。
馬上就要寫沉知嶼了,我一定把握尺度輕點虐我女兒